真凶:
这时候远远地急速驶来了一辆车,到近处我看到是雪儿。由于她开的太猛整个车在停下来时侧翻出去,雪儿一骨碌滚了出来,车子瞬间爆炸。
不过雪儿一个翻身后手里拿着枪一脸肃杀指着我们:“全部不许动,我是警察,我盯你们很久了。”
蝶凤笑了:“小丫头,装的跟真的是的,别玩了,快把枪收起来。”说着要向前走。
我按住蝶凤冲她点点头,蝶凤站了下来,然后跨前一步:“雪儿,真名王平,毕业于百望城军事学院,1996年入伍,现在是国际刑警,奉命追查国际走 私集团的走 私活动,现在是卧底。匿名白亚茹。绰号猫猫。”
我继续向前走,她紧张起来:“别动,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笑了:“因为在你做卧底之前我曾经救过你,那天夜里你在抓小偷,但是其实那是一个团伙,你打不过是我救了你,哪天下着很大的雨,你记起来了?”
“那么,后来几次我遭到流浪组织的袭击救我的人都是你?”
“没错。”
“可恶,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戳穿我?”雪儿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也许再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了。
“没必要,你找到什么证据了?我们问心无愧。”
“你既然知道我,当然会小心隐藏,可你身边的人就不一定了。”
“你说什么?我们都是做正当生意的。”
“你我不知道,但是你们的老大可就不一样了,他就是我一直追踪的那个走私毒品、假钞等的集团的头目。”她是恨这个的,因为她的家人因此死去过。
“你有什么证据?”我不愿相信。
“我当然有,你来看看这个。”说着她把一叠照片扔在地上。所有的照片铺开,竟然是大龙和流浪组织以及鸳鸯交易等的照片。她说:“还有录音、录像你要不要看。现在都在警局。”
“这是谁给你的?”
“怎么我不能自己拍吗?”
“你做不到,”我说“一定是鸳鸯派人给你的?”
“我不认识鸳鸯。”
我回转身看着大龙,我知道那个人那个鸳鸯说的人一定是大龙,因为自始至终我们所有做的买卖都是他牵的头,他的嫌疑最大。
大龙也已经不再掩饰冷笑道:“龙九,一切的确都是我做的,你知道吗?我最恨的人就是你,因为当年我爹就是死在你爹手里,他只不过说错了一句话而已。后来我做事你又有所妨碍,所以我开始想除掉你。龙二、龙四、龙七也是我叫人杀的,只是因为他们对我有所发觉,我所接的活一方面是为了赚钱,另一方面是在排除异己。我要做全世界最大的老大。我要全世界的财富都归我。”
我说:“你永远做不到,因为你太贪婪、太残忍了。”我的心被剧烈的刺痛着,我不想大龙这个一直关心我们的大哥哥会是这样的人,会做这样的事,我宁愿这是假的,但是他承认了。
他冷笑道:“龙九,你少给我废话,少在这里装清高,你今天的一切是怎么得来的?没有我你能有今天么?你在这里教训我,你算什么,你来到这个世界上时什么也不会,是谁在帮你?你现在教训我?我呸。”
我被他骂的很沮丧又有点愤怒,我说:“这一切都不是理由,是你带我们挣钱没错,但是你也带我们走上了一条不怎么样阳光的路,我们将为此付出更大的代价而这个代价你也看到了,我们正在付出,而现在你毕竟做了不该做的事,我感谢你……。”
大龙吼道:“原来你们也一直有怨言,我们不必废话,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就算你是在公司的上班族,难保不会哪天一出门被车撞死,而且很多事我们别无选择,你以为我不带你们走这条路你就没有付出了么。蠢货,这是最后一战,我们来公平决斗。”
我觉得自己刚刚说话也许还是严重了一点,但是看他的样子自己怎么还可能说软话,我犹豫了一下说:“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那时我想我顶多打败他就可以了。
大龙一直在隐藏实力,直到现在最后一战他现出本领来,我一时间竟然无法招架他的攻势,最后他发出了万点飞星,我只能也发出飞星阻挡,一阵撞击后,我身受重伤,他被雪儿一枪打中死于非命。
雪儿收起枪来。我花了一定的时间疗伤。不过很奇怪的是在大龙倒下的那一刻我看到他在笑,而且笑的那么舒心,我不知道他怎么还能笑得出来。我知道雪儿是担心我才开枪的,但是对于大龙的死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的尸体是一定会得到妥善安置的。
然后我们一起坐车向回走。
我们知道这个世界上再不会有“九龙二凤”存在了。
雪儿说:“龙九,你还记不记得自己一直想知道的一件事?”
我说:“什么事?”
雪儿笑着说:“你忘记了我就不告诉你。”
我说:“你告诉我,我会想起来的。”
雪儿说:“那你的再遭遇一次变故。”
我说:“然后你再追我到明悦城。”
雪儿娇笑:“才不会,我已经完成任务不会再去哪里了。”
好戏:
关于那起木氏集团的爆炸案到现在还是没有线索。
那天,我和二凤正在游乐场玩,雪儿来了,我们招呼她一起玩,雪儿也不客气,玩了一会我问她:“最近觉得怎么样,不做刑警了,不觉得闷?”
她说:“不会,为了我的养母我才这么做,不过她对于我比我亲生母亲还亲,我必须让她有一个幸福的晚年,如果我闷了我就来找你们,反正我这辈子不结婚了,只要你和你老婆不讨厌我就行。”
蝶凤警告她:“你小心点,靠他太近我会出手的。”说着挥挥拳头。
火凤附和着:“姐,你别吓人家啊。人家可是做过国际刑警的。”
雪儿知道她们在半开玩笑,所以说:“有你们两个,我那还离得开啊。”
我继续问雪儿:“下一步打算做什么?”
雪儿严肃起来:“我还有一出好戏要演,到时候你们一定要去捧场。“
我说:“没问题,一定到场。”
蝶凤说:“能不能透漏一点是什么好戏?”
雪儿摇头:“不能说,这是秘密,要不好戏就不精彩了。”
蝶凤撇嘴扭过头去便不再追问。
第二天我们去木氏集团参加周年庆典,大家都知道庆典上将公布木氏集团的接班人人选,很多商界名流都来了,这时候木琼满以为接班人人选会是自己,几乎所有人也都这么认为。
但是在最后关头,冯子元闪亮登场,木子东宣布冯子元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而木升和木琼只是自己后来在孤儿院抱养的孩子,并且当场拿出证据。
这对木琼简直是灾难,本来打算庆祝的她在大闹一场后怀恨离开庆典开车离去,并且扬言要回来报复。
我看到雪儿追了出去,马上对二凤说我出去一下,然后追了出来。
雪儿刚要开车,我拉车门坐了进去,雪儿二话不说开车就追。
我在车上问:“雪儿,我听说冯子元出车祸死了怎么又活了?”
雪儿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说:“他没有死,我知道有人要害他,所以把他保护起来了。而且他的伤也才刚刚痊愈。而且他一直在学习一些东西。”
我说:“这么说你知道凶手是谁了?”
她说:“大概知道了,但是还不是非常清楚。”
我说:“难道是木琼?”
雪儿没有再言语。但是在一个转弯后木琼的车消失了,我们追着寻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
我说:“雪儿,我们回去吧,万一那面出了状况就不好了。”
雪儿说:“好。”
但是直到庆典结束一切都很平安。我们也见到了周鑫,就是冯子元的未婚妻。
隔了几天我们接到消息木琼的车跌下坡道,掉下悬崖,她也没能幸免。
那天我们也来到了现场,木琼的车子和人都已经面目全非。
良久雪儿说:“这生活就像一个大筛子,不停地在筛选,那个从里面掉下去,那个就走到了尽头。”
我问:“那我呢?”
她盯了我半天说:“每个人也是一个小筛子,也在不断地筛选和被人筛选。”
我说:“就像那些被筛选的谷物或者沙石。”
她点点头:“太多的时候我们没有选择,生活让我们学会承担、承受、忍受,我们也只能去做、去接受、去承担。”
我们开着车往回赶,夕阳西下,晚霞分外凝重,血红的色彩映照了整个天空铺撒在大地上,一丝风吹过,几片落叶飘落下来,飘到了路中央,又被吹远了,却有几处白色的垃圾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挂在树上在风中摇曳着身姿,朦胧的夜色很快笼罩了这一切,我想那是风在为树筛选什么吧!?
警局任务
绑架:
我们又度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在这段日子里我们尽情的享受着,去各地旅游,吃美食,买纪念品等。
我当然还要照顾六哥的家人,六嫂林婉儿和唯一的儿子龙啸天。这是六哥的临终嘱托。
六嫂是个心底很好的人,啸天也是一个很懂事的孩子,我跟他讲一些故事,讲他父亲是多么英勇,他听的津津有味。
最后他总是叉着腰挺着胸喊:“我要把自己变的强大,我要保护妈妈。”
当然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总是少的。
本以为一切风平浪静,但是就在一天早上,我还在朦胧的睡梦中就被手机铃音惊醒了,看了一下是六嫂的号,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接听后手机里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龙九,想找你的六嫂和侄子我们做笔交易。”然后我听到电话那端传来啸天的声音:“叔叔,这里有个坏蛋,他抓了我和妈妈,你……。”那个人不再让我听啸天说话对我说:“你都听到了?”
我瞬间坐了起来,蝶凤问:“怎么了?”
我打了个手势让她肃静,然后说:“你是谁?想做什么?”
“很简单,他们都在我手上,你今天下午五点准备三百万美金,我们在‘百乐城’交易。”说完不等我说什么对方就挂断了。
我立即打电话给六嫂家里电话结果是无人接听。
蝶凤和火凤都听见了。
我们立即穿好衣服,火凤说:“‘百乐城’在哪?”
我说:“还不知道,也许还是流浪组织的暗语。我们去打听一下。”
“那要不要准备钱?”
我说:“还是准备好,大不了最后再夺回来。”
蝶凤说:“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然后我给雪儿打电话:“雪儿,你知不知道有个叫‘百乐城’的地方?”
雪儿迟疑了一下说:“知道,你怎么问起这个?”
我说:“那你就快过来,来了以后我再说给你听。”
她说:“好。”
奇怪交易:
“百乐城”是一个娱乐场所,在百望城流浪组织中那里也是一个聚集地,雪儿领着我们来到这里,下午四点五十七分我们准时到达。然后坐在椅子上等着电话。
服务员过来问:“请问几位喝点什么?”
我们要了几杯饮料,然后在哪里等。
但是已经过了五点电话还是没有响。我们都有些焦急。
这时候电话又响了,我接过来,听到又是那个陌生的声音,就听他说:“交易地点有变,现在你们马上带钱来‘九门坑’。”然后又挂断了。
我问雪儿:“你知道不知道‘九门坑’?”
雪儿说:“知道,我们现在就去。”
然后雪儿开着车带着我们赶往那里,雪儿把车开的飞快,一路躲闪着车辆我们很快来那里。
这是一个码头,对方一共五个人,都是紫色衣服黑边墨镜,三男两女一字排开,男的寸头,女的金黄色的头发束成马尾,中间的那个男子个子略高,他们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我有些怀疑,因为在流浪组织中几乎没有人不知道我们的,这个家伙竟然只带了四个人过来,还不知道都是什么破瓜烂枣。
我说:“钱我带来了,你们把人质带来。”
那个高个的男子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一挥手,身边的四个人立即就站在了我们近前,身形快的我们都惊诧。
他们也不再说什么,出手如电直接进攻。
雪儿那里挡得住,只一下就被对面的女子打的昏迷过去,然后那女子并没有再进攻,只是轻蔑地一笑,然后瞬间又退到了原来的位置。
其他几个与我们都是平手。
打了几十个回合后,他们突然虚晃一招跳了回去,我们赶紧去看雪儿,雪儿只是昏了过去。在我们的呼唤下很快醒来。
我们再回头早已经无影无踪,我们找遍了这里也没有找到,也没有人见到他们去了哪里。
这是我们百思不得其解,不是说交换,如果为了钱,他们为什么不拿走我们带来的三百万美金,他们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