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博士失踪:
我们虽然对何博士在上次的行为有点怨言,但是也没有过分计较,仍然保持着联系,偶尔也去他那里看望。
但是几天后何博士莫名其妙地失踪了,我们怎么也联系不上他。
蝶凤说:“不知道这老头又在搞什么鬼?”
我分析了一下觉得何博士不至于这样不辞而别,除非他有意要避开我们,也有可能遭遇了坏人的绑架等,但是并没有在他家里发现任何打斗的痕迹和可以发现任何线索的证据。
出于上次何博士对自己真实意图的隐瞒到最后我们理所当然地以为他又有什么不能让我们知道的秘密,所以独自行动了。
但是不久后我们的这个定论就被推翻了,在一次外出郊游的时候袁媛不小心跌下一处陡坡,我去救她却发现了何博士的手机躺在斜坡下面。这让我们明白何博士或许经过过这里,我们马上在这周围四处寻找,结果根本没有其他发现。
大家的心情立即沉重起来。
袁媛则不那么上心的,她依旧那般活蹦乱跳。
我们老早回去决定再去何博士的家里查探一番。
在其他地方没有什么发现,我们决定到何博士的实验室里查探一下,我们商量好了要小心翼翼的摸进去,万一有什么贼人也不让他察觉,所以基本没有什么声音,等到到了最后一扇门,门刚打开,袁媛第一个挤了进去,但是她立即就尖叫一声晕了过去,我们不明白怎么回事,立即紧张起来,忙往里看只看到了几只还在逃跑的老鼠,进去后发现并没有什么敌人紧张的心才放松下来,只当袁媛是怕老鼠的原因。
但是紧接着我就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问题雪儿也意识到了,就是何博士的实验室里怎么会有那么多老鼠,即便何博士以前做实验用过老鼠,但是也都是小白鼠,而那些老鼠却不是小白鼠,还有何博士已经很久没有用老鼠做实验了,这些老鼠是从哪里来的,何博士的实验室可是密不透风的。
想到这里我立刻开始寻找那些老鼠出入的地方,结果我们发现哪些地方都被钻了洞,但是通过那洞无法判断是不是人为的还是老鼠所为,但是凭借我们对老鼠的了解何博士这种钢筋混凝土的厚墙加上纯钢的内壁的防御墙壁它们是没有能力做到的。
所以最后的结论就是人为的。
但是我们无法猜出对方是怎么做到的,最重要的他处心积虑做这些做什么?难道仅仅为了让老鼠钻来钻去?我突然想到何博士失踪的“变易基因”,难道就是通过这里偷出去的?但是这么小的窟窿对方是怎么做到的?
我们翻来覆去的查看结果还是没有可以合理解释的理由。
这时候袁媛醒过来,我问她究竟看到了什么?
袁媛说她看到了好大一圈老鼠坐在地上,好像在开会,还有一只胖胖的白老鼠坐在最高处。蝶凤觉得她一定是看眼花了,袁媛据理力争说自己看的很清楚。
我也不太相信这是真的,虽然电视电影里也有这样的镜头,但那都是虚构的,但是袁媛又不像是在说谎,所以我就想到偷偷安一个小摄像头,这样如果再有什么在这里发生我们也就可以看到了。而且仔细检查这里并不能提供给老鼠吃的东西。那么老鼠在这里不是很奇怪?
但是接连几天都没有再发生什么。
我正焦虑,蝶凤说可以换一种方法,如果袁媛说的是真的,那么何博士的分光检测仪器就可以通过它们留下的痕迹检测到这种情况,我们马上行动,经过检测我们惊讶的发现仪器显示的事实与袁媛说的一般无二。
袁媛嘟起嘴:“现在证明我没有说谎了吧。”
蝶凤从她后面搂住她说:“你还记着呢,但是也不能怪我啊,谁会相信那么离谱的事情,现在我给你赔不是了,再说最后还不是我帮你洗冤的。”说着一拧袁媛的腰。
袁媛受不过挣开道:“真受不了你,我又没怪你。”
跟踪老鼠:
有了这个检测结果,我们就这样一直检测着跟踪下去,从博士的实验室出来就到了下水道,下水道里气味难闻,肮脏的让人恶心头痛。
袁媛受不了独自跑了出去,我们一直在这里寻找踪迹,但是到了一处水面覆盖的地方就再也检测不到任何踪迹了,我们越过水面继续寻找也没有,仔细寻找周围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可以躲藏或者出入的地方。
这样我们不得不不甘心地暂时退了回去,发现外面不见袁媛,立即打电话得到的是无人接听,幸好我在她出来的时候顺手给她安了追踪器,所以现在知道信号在哪里,我们马上疾奔过去。
哪里不是很远,我们远远看到有什么在晃动,此时时过黄昏,在朦胧的月色下,几十个影子一晃就不见了,我们奔过去发现那里正躺着已经昏迷的袁媛。
我们好不容易救醒袁媛,她惊魂未定紧紧的抱住坐在旁边的雪儿,我们都围住她问发生了什么事?
良久袁媛说:“你们相信老鼠会说人话么,还有老鼠会吃蛇,会生火。”
我们都面面相觑,但是不想再反驳,我说:“袁媛,你究竟是怎么来这里的?”
袁媛好像刚刚回过神来:“我出来等你们,就被一个黑衣人蒙面人拦住,他夺走了那块玉,就是龙九的那块,我追了一阵没有找到却发现这里有人说话,于是,小心过来却发现是数只老鼠在这里又蹦又跳,其中一只老鼠还会讲话,我差点就晕过去,等我勉强镇定下来再看发现有一条蛇惊得所有老鼠四散奔逃,唯有一只浑身黑色的老鼠坐在那里,它一个跳跃就把那蛇杀死了,然后吃掉了,我紧捂着嘴没有叫出来,这时候手机响了,它们发现了我,蜂拥而来,你们是知道的,我本来就害怕这东西,现在虽然好多了,但是还是腿软的起不来,直到晕了过去,然后就不知道了。”
蝶凤说:“事情越来越离谱了。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
我说:“既然何博士可以研究出电子蚊子,那只老鼠说不定也可以是电子的。”
雪儿说:“有可能,但是总觉得有点牵强,因为那样那个背后操纵的人在哪?”
我说:“还有那个黑衣人究竟是谁?他夺走玉为了什么?难道也与五城的秘密有关?”
火凤说:“我们别在这里瞎猜了,现在我们正好测试一下何博士那里的足迹是不是它们的,然后继续追踪。”
经她一提醒我们都忙起来,经过检测发现确实有的足迹是与何博士实验室里老鼠的足迹吻合的,我们就这样一直追踪下去,到了第二天早晨旭日东升,那足迹消失了。
这里是荒郊野外,放眼望去一片荒芜,更没有什么人居住的地方,我们仔细寻找。却还是毫无发现。
我们有些垂头丧气地坐下来,这时候袁媛还是活蹦乱跳的跑来跑去,好像昨晚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我们看着她都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冲动。也禁不住舞动起来。鸳鸯第一个跳了过去,蝶凤随后,但是火凤和雪儿还有我都在哪里没有动,只是微笑地看着她们。
何博士:
坐着有点累了我准备躺下来,再转头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一个影子,在草丛夹缝里的一个影子,那是一只花色的老鼠,它看我看到了它立即掉头就跑,我一个跳跃就追了上去,它跑的很快,但是再快也没有我速度快,转瞬间我就到了它背后,但是转瞬间它就消失了,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仔细产看周围并没有什么特别,这时候雪儿她们也追了过来,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说:“我追一只老鼠,追到这里它消失了。”
我一边说一边看着周围的植物,脑海中掠过那只老鼠失踪前的片段,一遍遍掠过,我突然觉得自己明白了,因为我想到了在“迷城”的遭遇,那些纳米小屋足以达到这种效果,但是如果真是那样,它们又是怎么做到的?我们可以怎么进去?
我把自己想的跟她们一说,鸳鸯说:“如果是那样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进去,这是我在‘迷城’哪段日子学到的。”
蝶凤急道:“你快说怎么做?”
鸳鸯说:“在‘迷城’我们得以在纳米屋里随便出入其实是因为哪里有一种特别的物质,是地球上没有的,哪里的人叫它‘森’,那是我们地球上元素周期律里没有的,是在元素周期律的缝隙里出现的,这种物质极其微小,地球上我们发现的最小组成单位是夸克和轻子!但是它们都比‘森’还要大得多。”
蝶凤催促:“鸳鸯,你就说怎么进去,其他的忽略。”
鸳鸯继续说:“我们要进去唯一的办法就是等他们把这种物质的能量屏蔽拿开。”
我说:“你的意思是,他们现在把哪种物质屏蔽掉,所以我们不能进去。”
鸳鸯说:“是的,我们只好等。”
我说:“如果是那样我们在这里说什么它们不是都能听见了,又怎么会把屏蔽拿掉,我们还是回去吧。”
然后我冲他们使了个眼色,大家都明白了,立即默不作声,只有雪儿带着袁媛走去了远处,过了一会就在我们快坚持不住时一只头上戴花老鼠露出头来张望,我瞬间一个掠身过去想抓住它,立即就被带了进去,带进了一株青草里。
进去后一切就都豁然开朗,这里真不是一个不小的空间,而且里面的设备都是超越现代化的,我进去后追着那只老鼠,她跑了一阵突然停了下来,还回头看着我,我觉得有点不对劲,这时候在侧面的机器后面走出一个蒙面黑衣人,我猜测袁媛说的就是他了。
我问:“你究竟是谁?在这里做什么?你与‘迷城’有什么关系?何博士在哪里?”
那家伙一点也没有动,站在那里道:“莫问前程,只需生死。”
然后立即一闪身就躲在了机器后面,我要追过去,突然听到了细碎的声音在靠近,我立即停下脚步,小心听着,我确定这与我在“回风谷”听到的声音一般无二,很可能将面临着同样的局面,但是更糟糕的是我在这里无法有更广阔的空间可以躲闪逃离。
说到就到,就在我一闪念的功夫那些家伙已经越过周围高大的机器来到了我面前,不出我所料有飞虫也有毒蛇,我只好使出本领闪躲着击杀它们,但是这些家伙实在太多了,更让我奇怪的是这些蛇并不吃这些飞虫,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正想着对策一不小心还是被飞着的虫子叮了一下,我本来以为这下完了,但是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于是,我明白这里的飞虫虽然类似“回风谷”,但是都没有毒,或者说还没有被喂毒,这样我就放心多了,我踩着它们的身体跳到出口处,此时那里已经关闭,如果硬打肯定是打不开那样牢固的铁门的。
但是这样的防御往往也有其弱点,因为这些现代化设备总是要有通出去的口,我找到一处粗管,凭借自己的功夫拧开衔接的螺丝,开通了一个出口,不管怎样迅速爬了进去,后面的那些家伙并没有追来,我放心多了。
但是不知道这里通向哪里,里面又黑漆漆的,一个没把住我滑了下去,跌跌撞撞的上上下下最后摔了出来,我一个翻身起来,看到火凤正在和那个蒙面黑衣人对敌,见我出现那黑衣人就立即纵身躲起来不见了。
我奔过去问火凤发生了什么?
火凤说这家伙很厉害,我们的小心。
我们一边搜寻,我问火凤知不知道他叫什么?
火凤说他只说了一句话。
我说是“莫问前程,只需生死。”
火风点点头:“你也遇到了?”
我说:“是,我总觉得这家伙在躲着我,不知道为什么?”
火凤说:“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蝶凤呢?”
“不知道,我进来就到了这里。”
“她可能也进来了,我们的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