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豫州辉县的路上,舜英和舜华因多年较少相聚产生的生疏也在这几天的相处中消散,也许成长的孤独会让两人之间出现隔阂,但小时候日积月累的感情、朝夕相伴的默契又让他们能短时间内亲密起来。舜华带着舜英御剑飞行,两人一前一后站着,舜华迎风而立,脚踩纯钧剑手柄控制平衡和方向。云雾漫漫、飒飒冷风吹过,几人犹在仙境。舜英和舜华衣带飘飘,白衣素锦,仿若仙侣下凡。
舜英看着舜华的随风飘来的衣物,突然轻轻拉住。
“怎么了。”舜华转过头。
“纯钧速度好快,我怕掉下去。”舜华他们的确飞得快,往后已经看不见其他人了。
“那你抱着我,抱紧了,别摔下去。”舜华奇怪舜英什么时候有惧高症状,但情况特殊来不及细想。
“那哥哥,我抱了。”舜英紧紧抱着舜华的腰,头靠在舜华背上,闭上眼睛。鼻子嗅着木香,嘴角不住上扬,有眩晕的感觉。
“嗯。”舜华一句话没多说,纯钧的速度就慢了下来,他俩已经达到人剑相通的程度了。
辉县地处河南西北部,北依太行,南眺黄河,远古时期为共工氏部族居地。舜英和舜华站在黄河边上,滚滚江水向东流,气势磅礴。纯钧反应激烈,纯白的剑身发着白光,剑气凌厉。大概是同为上古神器,能互相感应对方,纯钧和水神戟就像两位强者见面,按耐不住一较高下的心情。
“纯钧,找出水神戟。”话音刚落,纯钧“嗖”一声没入水中,不见身影。不一会儿,纯钧冒出水面,飞回舜华腰侧的剑鞘。
“哥哥,如何?”舜英问道。
“就在这一片地方,不知道具体位置,只能等水神戟主动现身。”舜华看着黄河沉思,突然想到一个办法。恰巧这时候,舜华的同伴们到了。舜华跟他们讲述情况,同时唤住一位浅灰色体元宫宫服的男弟子,体态修长,气质文雅。
“越彬,你可以变成火神祝融的武器风火轮吗?然后和我一起下水找出水神戟。”
“十分乐意,我虽然可以变,但以我的修为还不具备风火轮的威力。”
“没事,只要有火就行,我们现在出发吧。”
“好。”
舜华对舜英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哥哥,小心。”舜英一脸愁容。
眨眼间,舜华与越彬潜入水底,只余下水面上的几道涟漪。
舜英焦急地等待,时间一分一秒地度过。河水出现一朵朵浪花,舜华和越彬冲出水面飞向岸边,紧接着一位身材高大,浓眉大眼的男人。他一身褐色战衣 ,披着朱红色披肩,威风禀禀。
“在下何人?找我出来是为何事?”粗犷的声音响起。
“我们是太和山弟子,特有一事相求。请前辈是水神共工吗?”舜华恭敬地问道。
“我爹早已去世,我乃是水神共工的儿子后土。”
“后土前辈安好,我们今日来是为了借用水神戟,疏通淮河堵塞故道,恢复沂河,拯救千万民众,”
“你说得轻巧,水神戟是共工族部的族宝,岂可轻易借人。再说我也不是大善人,为何要多管闲事。”
“小辈不才,听过共工族部的历史。据我所知,水神共工一向与火神祝融不合,两人发生了一场战争,火神祝融获得了全胜,以共工撞折不周山为结局惨烈收场。自此之后,共工族部衰败,隐居于此。后土前辈身为共工族部一族之长,一定有振兴族部的志向,何不通过这次行善,重立共工族部名声,收回民心呢。”
听了舜华的一番话,后土陷入沉思。半晌后,粗犷嗓音再起。“你小子竟然能想出假冒祝融武器,利用神火引我出来的计谋,真是聪明。恐怕对于这件事,我是不能推脱了。水神戟闲置百年,是该活动筋骨了。”后土说完便让水神戟自己飞往舜华面前。“保管好了,要是损伤一分一毫,我定不饶你。”
“水神戟当然是在前辈手中才会物尽其用,发挥最大威力。”舜华没有接住水神戟,再道:“而且行善,本人出现会更有影响力和威信力,效果更好。所以请前辈和我们一同前往。”
后土认同舜华的想法,同他们一起去往淮河故道,疏通因黄河夺淮而堵塞的沂河河道,引水进入,自流入齐鲁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