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站在黄淮两河交界处的河道边弯腰捡石块、挖沙子等,河道中央还有若多船在清除淤泥,他们穿着各色衣物、装扮不同,目的却相同,只为了清理河道。其中白色衣物的是太和山弟子,而黑色官服的是泗阳县衙门衙役。因人手不够和时间限制,舜英他们去最近的泗阳县请求的人员支援。泗阳县县长考虑到这是一个加官进爵的好机会,当机立断派兵增援,并通过书信禀告上级淮安府,详细介绍他的丰功伟绩。其实如果不引水,几天后豫州大水从黄淮两河顺流而来,河边的村民便难逃洪灾之苦。
泗阳县县长正在和共工族部部长后土坐在河道边休憩,县长对这位气质不凡的仙长有异常强烈的结交之心,一直喋喋不休,试图搭话。后土一直在郁闷,想起去泗阳县之前和舜华的对话。
“为什么你们不直接使用术法搬运沙石,找支援不是既费劲又麻烦吗?瞎折腾。”后土一脸不耐烦。
“太和山自古以来的规矩,除天灾或重大人祸之外,不得随意插手人间事物,干扰万物进程。”
“现在的门派人才没培育多少,规矩倒挺多。”后土明讽暗嘲,但碍于名声计划,没发作。
耳边传来泗阳县县长的聒噪声响,后土握紧拳头,默念:小不忍则乱大谋。最后忍无可忍,直接道:“再不闭嘴,我让你再也说不了话。”
泗阳县县长被吓呆住了,后土凶狠的表情、充满杀气的气息成功让泗阳县县长不敢再言语。
两天过去,总算把活干完。泗阳县县长惊叹速度之快,抓住这个机会乘机表扬一下衙役。
“不愧是天下第一弩县的衙役,再加上我兢兢业业地培养,很是得力啊。”
话音刚落,县长身边的官员大声附和,溜须拍马的功力让人叹服。
衙役和被征召来的村民也震惊不已,本来以为要花个四五天的,全身酸痛的他们迟钝地暗想。太和山的弟子承担了大半重任,开心之余身体略有疲惫,听到泗阳县县长的话,聚在一起道:“就他最悠闲,还揽功劳,不要脸。”
“后土前辈,可以开始了。”舜华走上前,向后土拱手。后土并不废话,召出水神戟就飞往河上空。地上的人们齐抬头看他,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呼:“真的有神仙啊!!!”舜英走到舜华身边,靠近县长,恰巧听见:“看见神仙了!真是不虚此行,哈哈哈哈哈。”
“哗哗啦啦”几声巨响,巨浪掀起,朝沂河方向飞去。半个时辰后,后土收好水神戟,停止运水。因河道疏通,上游流来的河水能自流到沂河了。
“小子,别忘记你的承诺。”后土说完后,原地消失不见,只有粗犷的声音绕耳回响。
“父老乡亲们,刚才引水的神仙是水神共工之子后土,对于共工族部的善良之举,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我们就心怀感激,向善而行吧。”舜华的话让民众回神,一片叫好。舜华转头又对县长道:“麻烦县长多多让人扩散后土前辈的故事并为其修缮一座庙宇,当然这也有利于县长和泗阳县名声大振,名扬天下。”
“必须的,这种喜闻乐见的故事本县长怎么会让它蒙尘呢。”县长一想到以后名利双收的政治前途,笑得嘴巴咧到耳旁。
结束完黄淮两河引水的事,舜英、舜华他们来到沂州,这里就是关押旱魃的地方。
一条人烟稀少的街道,一家棺材铺前,舜华等人穿过前店铺,还未踏入后院,大堂迎面走来几人,白衣宫服,是兜率宫弟子。
“立轩师兄。”舜华拱手。
“师弟你们终于来了,时间有点久啊,看来路上的故事很精彩啊。”立轩注意到舜华身边站得近的舜英,两人衣物相碰着,又见她穿着其他服饰,以为是舜华路上交往的女性朋友。“原来是艳遇啊,你小子开窍啦。”立轩把手搭在舜华的肩膀上,挤眉弄眼。
舜华不着痕迹地移开立轩的手臂,同时也远离舜英。“师兄别开玩笑了,这是我妹妹。”
立轩立马打住揶揄,看舜华表情认真,忍不住道:“好啦,是师兄眼拙了。跟你道歉,突然认真有点吓人。”
立轩转向一言不发的舜英:“姑娘抱歉啊,我这人就爱开玩笑,唐突了。”
“没关系的。”舜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立轩,脸微微泛红。
立轩被她萌住,哈哈大笑:“你好可爱啊,像一只小白兔。”
舜华打住立轩的嬉笑:“师兄,大家劳累多时,先休息后再来商讨一下旱魃的事情吧。”
立轩不再多言,招呼大家进店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