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英醒后久久不能平息,梦里的画面是旱魃的过往吗?为什么她会看得到?难道是旱魃通梦给她,为何要选择她呢?这一切显得诡异又蹊跷,迷雾重重。
卯时一刻,一队弟子在棺材铺门口集队。之所以在此是因为棺材铺老板除了开棺材铺之外,还在棺材铺旁边开了一个小客栈,棺材铺与小客栈之间有一条小道连通着。他原来是想着利用老祖宗留下来的地产和做棺材的手艺做着死人的生意,奈何地产不小,开完棺材铺还有一大片空地。他想起有些远道而来的客人来订做棺材,因天色已晚赶不回家却找不到住宿的地方,所以他又做起活人的生意。有时候他又忍不住抱怨怎么老祖宗留下的不是集市里的地产,要是在集市地段,随便开个客栈也能生意爆棚,不过这也只是他对惨淡的客栈生意发的小牢骚。在这个离集市不远不近的地方,许多人来这里只是制定棺材和置办葬礼物品而来,对他的客栈敬而远之,只有别无他法的客人才会休憩打尖。
舜英抱着舜华的腰,一直在回想旱魃的事情,思考着要不要告诉舜华。这时他们正在前往太和山的路上,舜英又和舜华在一起御剑飞行。不过这次多了一位并肩同行的人。立轩在旁边唧唧歪歪,他性格活泼,闲不住嘴,有他在的地方很难安静下来。
“舜英妹妹,你和你哥哥一直感情这样好吗?我很少见到长大后还亲密无间的兄妹唉。不过我也没见过多少兄妹相处,也许有许多兄妹是这样的。”
“难道你们不会吵架吗?这样的伤心事就不要再想起来了,不过以后要是你和舜华闹不开心了,可以来找我呀,我帮你一起骂他。”
“可是我在太和山兜率宫很少见到你呢,你来找过舜华吗?难不成你都在我们其他人不在的时候来,你很了解我们的作息嘛。”
“我只是恰巧在你们出去的时候去过兜率宫,并没有专门打听你们的作息时间。”舜英一直依照舜华教给她的和立轩最轻松的相处方式:无视他。不然要是每个问题都回答,迟早累死。但这一次她就像是踩着尾巴的猫一样,极力辩解。
“你终于理理我了,这样自问自答好无聊啊啊啊!!!”立轩对她的回答并不是很在意,倒是对她说话这件事求之不得。
立轩向下望去,人间景象瞬间划过,但一处不知名的黄河边一座庙和一座雕像熠熠生辉,引人注目。“舜英妹妹,快看!那里有一座雕像好独特。”
“咦?那不是我们疏通河道、引黄淮河水入沂河的地方吗?”
舜华听到舜英的疑问,向下看去。这座独特的雕像是“蛇身龙”,龙身修长、弯曲如勾。“那个应该是百姓为后土建造的寺庙,看来泗阳县县长有在认真传播这件事。”
“这是件什么事啊,舜英妹妹快告诉我。”立轩好奇的问。
接下来的时间里,舜英都在讲述故事。后来他们路过沂州才知道百姓为了感谢和纪念后土的贡献,所以把他作为土神祭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