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荒天下,万浮岛。
众多浮岛一路梯形升至天门处,浮岛石阶上一众囚徒正排着长队被催促着上行,两边每隔二十米便有一名类人型大妖看守着,正是古灵族的人。
“苦大师,我们就这么步入古灵族的小灵山,被收押?”
正一镖局一万镖师总教头凌烈望向佛门高僧苦大师低头轻声询问道。
“阿弥陀佛……我看大家都只是在等一个脱逃的机会罢了,如今各大古灵族的王都不在,正是一起合力突围的绝好机会。
到时候就由我来给大家辟道,能否顺利逃脱就看各位施主的机缘了。”
苦大师和颜说道,舍身取义这等重若泰山的事到他嘴里却轻如鸿毛一般。
“大师慈悲为怀,凌烈也甘愿跟随大师为浮岛众生开辟一条生路。”
一言激起千层浪,围在苦大师周边的几人纷纷应声加入。
位于苦大师身后不远的陆家四人,其中有一小小少年双耳微动,众人的秘密对话纷纷被他收入耳中。
“大师父、二师父,过会我准备出手,恳请二位趁乱带二伯父从东南方突围奔逃,不到五百里处你们会看到一座小道观,那有高人坐镇想必能护你们周全。”
小小少年目似点漆道。
“小小公子,你我虽有余力,但附近看守的古灵族强者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单凭我们三人,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
倒不如保存实力进了小灵界再见机行事,此大会遇袭的事,各大门阀、世家那边很快就会知晓,到时候必定举全界之力营救我等,何必现在以身犯险呢。”
“现在有机会突围,前面的那批人族高手正密谋出逃的事。”小小少年看着众人笃定道。
“一仙,我们要么一起突围,要么都留在这,我一人回去,你爷爷、太爷爷非把我腿打断不可,我又如何面对你父母,绝对不可。”
学富五车却因家族事业操累止步蜕凡境的二伯父不忍心接受这个提议。
“二伯父,这次古灵族杀伐果断,明显是和人族做好鱼死网破的打算,我们这些人质留下来恐怕凶多吉少,此时不合力突围借势逃脱,进入小灵山后逃脱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哎哟喂,小小公子,哪怕你说的对,那我们趁乱一起逃脱就是,还管他人做甚。”大师父觉得这时候不是讲大义的时候。
“是呀,小小公子,你身上有大气运,是陆家和人族的瑰宝,此时万万不是舍身取义的时候啊。”
二师傅也耐心劝慰起来,从小小公子的天赋来看,陆家掌权一代是绝不允许他有任何闪失的。
“有人想要逃跑,古灵大人!”
只见前排一叛徒向古灵大声递交投名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糟糕!”
凌烈、苦大师一众顷刻间处于被动,立马合为一处朝西北方向突围,战斗响起,剩余囚徒也变得躁动不安等待机会。
“能者当担重任,不分老幼,在此囚禁的都是50世家,300门阀的权贵,如果都被古灵族抓来当人质,那人族后面的作战将会无比被动,与之相比,牺牲一个我又算得了什么?
此时古灵王不在,前排的那几位高手屈身守份,等待的就是此刻的天时,古灵王一来,他们必败无疑,唯有我加入方可迅速打开战局,方便众人逃脱。”
“去吧,两位大师父,记住我说的东南方向五百里处的小道观有位高人,我能算到的就这些了。
二伯父,这是小轩轩要我带的玫瑰饼,还有爷爷传我的家族信物,一定要带回去,时不待我,等我顺利突围定速回族里报平安,相信我,面对古灵王,亦可一战。”
小小少年说完从怀里拿出层层包裹的温热玫瑰饼和一个金制机关盒递给二伯父后便腾空而起,身附着阴阳太极球形罡气,脚踏混天八卦,气势逼人,稚嫩道:
“道祖在此!”
其声势之大,一众古灵皆吓一跳,相反,全场的人族皆大喜,苦大师、凌烈他们心中更是大石头落地。
只有陆家三人知道,小小公子这是在虚张声势,他实力强大是真,但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强。
天门旁拥有白蚁血脉的古灵族头目眉头一皱:
“返老还童,这批人中竟然隐藏着这得道高人,连蚁王大人也看走眼了?”
离小小公子最近的一众古灵族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扩散的罡气沾染到,全身遍布金色的细密蛛网,灵元很快被禁锢。
“仙染,是穴锁!”
被禁锢灵元的古灵胆寒道,其他古灵迅速逃离,全力施法远攻过来。
“凤皇在上,风翼现,万灵灭。疾!”
“文墨古今,通灵兽,天池虎,去!”
“天蚁血钻……”
诸多灵术、灵兽、灵器带着杀伐的气息攻向小小公子,只见他控制阴阳太极球形罡气主动迎上,拳脚间大开大合,众多仙侍联合都不是其一招之敌。
“哗、嘭、叮”
灵术散尽,灵兽重伤坠地,血钻碎落。
一仙的罡气弥漫越来越快,迅速包裹了近百座浮岛,灵力雄浑堪称恐怖,不到一分钟便与苦大师等人汇合到一处,吸引绝大部分守卫,众人见了机会轰然四处逃窜开去。
整个战场一片混乱!
远处大师傅和二师傅硬拉着一步一回首泪目的二少爷离去,生怕他一心赴死冲向一仙。
狼毫四两终难担千斤重任!
……
博文斯特封城前的倒数第九天。
“蹦……”
一声巨响,仔仔一个屁蹦在了软床上,反作用力把它和嘉文弹到离床十来公分高再掉下来,一切都猝不及防,哪怕正在分拆匹之狼大礼包的当事熊也懵了,大礼包散落一地。
“仔仔,换个口味行不,别总吃鸭屎味的薯片了,几点了。”
睡梦中被屁震得七荤八素的嘉文皱眉、抚额,慵懒道。
“老大,现在下午两点半。”
仔仔站在床上眼疾手快地用大礼包把软床上被屁崩出的洞盖住,镇定道。
静躺片刻的嘉文起身走向不大的衣帽间,打开正中的抽屉,里面整齐的摆放着一件小棉布衫,一针一线都是母亲亲自为他缝制的,还有破碎了的护身镜。
“老大,来,用热毛巾敷敷脸。”仔仔讨好道。
嘉文接过热毛巾把头埋进里面,仰面深吸一口气,擦擦脸,然后走向落地窗边吹着午风,空气清凉夹杂着花草的香味,思绪从十年前转换到当下,心想活着是真好。
“对了,昨晚家庭会议不是商定今天由我和舒雅接管西南城区的一众餐饮和商场嘛,我这觉睡的。”
嘉文一拍脑袋清醒道,耽误事了!
“老大,你就别操心了,舒雅一早就出发了,这时候应该接管的差不多了。”
仔仔一边吃着匹之狼果冻一边道,它还知道老大会担心什么,继续道:
“我已经吩咐城防军调巴鲁克他们协助了,安全问题不用担心。”
“做得很周到啊,肥仔。”
嘉文笑着夸道,反倒是仔仔听了眼睛瞪得铜铃般大。
「肥仔?!我最近有变胖吗,难道是吃零食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