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病床上,整条肩膀被厚重的绷带死死固定住,稍微牵扯一下便是钻心的疼,连抬手、转头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只能僵硬地半靠在床头,整个人又狼狈又憋屈。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徐总和姜部并肩走了进来,两人手里提着慰问品,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哭笑不得的无奈,看得我瞬间脸颊发烫,心里又尴尬又心虚。
他们在病床前站定,徐总先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戏谑与惋惜:“你也真够有意思的,来南昌三次,一次比一次离谱。第一次外派过来,公司临时召回,我们连一顿像样的接风宴都没来得及安排,更别说带你好好逛逛;第二次外派,你自己兴致勃勃说要好好玩一趟,我们也都把行程排好了,就等周末出发,结果你家里突然拆迁,火急火燎被喊了回去;这第三次过来,我们攻略都做得仔仔细细,景点、美食、路线一应俱全,说好后天就带你出去走走,好好弥补前两次的遗憾。谁能想到,攻略刚做好,你一场午睡,直接把自己摔进医院,摔成了骨折加骨裂!”
这一番话说的我郁闷无比,恨不得立马按个床位铃,以需要安静休息为由,胖小护士把他们赶出去。但他们是我的领导啊!所以我把所有反驳的话硬生生都咽了下去。然后想要改口说些什么,想了一会儿后,正当我要开说,谁能想到翻个身就把自己摔成这样的时候。
一旁的姜部就轻轻摆了摆手,看着我这副动弹不得的模样,语气里带着体谅,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看你现在这样子,连说话都费劲,就别强撑着解释了,好好休息养伤才是正事。徐总已经跟你父母联系过了,他们明天就动身过来,接你回家休养。”
我到了嘴边的所有解释,全都硬生生堵回了喉咙里。看着眼前两位领导满脸的无奈;再想想自己三次南昌之行接连不断的突发事件,真想喊一句:苍天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