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应该有办法解这个封印。”原婧说道。
“真的?”女生全黑的双眼似乎有些亮了。
她这么一说,就连裴哲和慕芋楠也看向了原婧。
“不过我要回家一趟。”原婧表达的很模糊,她不想让众人知道她哥哥的桌上有这封印的图案。
“明早再回去吧。现在不早了,而且这时间段又危险。”裴哲看了一眼手表,说道。
“好。芋楠带我去宿舍吧。”原婧点点头,又对聂芸说道,“我们明天再来。”
聂芸不断点头,有点像一只小汪星人。
原婧拿回行李箱,跟随慕芋楠离开了这栋宿舍。裴哲在那里又打量了封印一番,才离去。
道路依旧是那么阴森,她们走了大约十几分钟。便在一座复古的庭院前停下了。由于困意的袭击,原婧没有欣赏这庭院的意思,而是让慕芋楠带她到她的时候房间,洗完澡之后便倒头就睡。
第二天醒来,原婧小小地惊艳了一把。她的房间底板是木质的,而墙壁和天花板颜色都与底板颜色相近,却又不是木质的。
一盏盏垂挂在空中的暖色灯点缀着天花板,整个房间都弥漫着古色古香的气息。
而一出外面,发现整个庭院都是苏州园林的风格。不过是多了电器而已。原婧不禁咋舌:“有钱人!”
慕芋楠也醒了,从另一个房间走出来,听到原婧的话不禁笑了笑,解释到:“因为我们一家人都喜欢复古的东西。而我爸刚好是北冥高中的校长,便为我特意打造了这座园林。
别看这园林这么大,能住的人只有三个。今年是第二年,就是我,你,还有另一位室友——苏潇潇了。
不过她昨天请假回家了,应该明天才回来。”
“唔,那麻烦你帮我请假了。”原婧皱了皱眉头,讲真进真正的班级,第一天就请假会不会不好啊?
“其实你不请假也可以的,老师会以为你在(3)班的。”
原婧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拍拍良心:“还是请吧。”
慕芋楠怂怂肩,没有说话。
原婧洗漱后,把一头柔顺乌黑的长发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然后梳理一下自己的齐刘海。便背着书包,打算把哥哥的东西带来。
出了学校后,原婧左拐右拐地走了很远。最终搭上了一趟很少人乘坐的汽车。付钱后,司机看了看一厢稀疏的人,宽大的后背不禁有些发凉。
下了车,原婧又走了一会儿。最后在一条清澈见底的河边停下。一瞬间鱼群蜂拥而至,原婧习惯性地打开书包,把习惯带在身旁的面包屑撒下,喂饱一只只小馋鱼。
她的脸上挂着暖暖的笑容,十年前是哥哥经过顺便喂他们的,现在换成她了。
吃饱后,鱼儿竟秩序井然地散在两边,支撑着一座凭空出现的贴在水面上的小吊桥。
原婧步伐轻盈地踏过吊桥,鞋底竟没有沾湿,她缓慢的、面带笑容地走向一栋栋坐落有序的复古建筑物。两岸的柳树在风的驱动下伸着懒腰,画面和谐无比。
晌午,原婧终于到达了家门口。这时,邻家的小弟弟看到她回来了,很是高兴,一张稚嫩的小脸上布满了笑容,却又在下一秒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他严肃地板着脸,小碎步走到原婧身边,奶声奶气地说:“小姐姐!昨晚有人进过你家!”
“什么?”原婧挑了挑眉。她只是离开了一晚啊,而且没什么朋友,恐怕来的是不速之客啊。
“小姐姐你要小心啊!”他依旧一脸严肃,“所以你可以来我们家睡觉嘛!保证安全!毕竟到了晚上别人就看不到我们家了。”
原婧嘴角无声地抽了抽,这小子还是这么皮!
她白了他一眼,拒绝道:“这就不需要了,我待会就要回学校了。”
“啊……”邻家小弟弟顿时哭丧着脸,一副受了打击的样子。原婧伸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便进了屋子。他却没有跟上来。
原婧立刻跑回自己房间,锁紧门窗。在床下的一个暗格里翻出一个箱子。这里面装的都是哥哥的东西。她把它们全都装进书包。然后再去哥哥的房间。
房间的一切都看起来很正常。原婧打开抽屉,逐一检查。发现有几支钢笔的摆放顺序是错的。如果不是她在这十年早已对哥哥的房间了如指掌,恐怕她是不会发现这微小的细节的。
原婧顿时阴沉着脸。看来那小弟弟没骗她,确实有人进过她的屋子。也辛亏她把他哥哥的东西藏在她的房间了,而且藏的比较深。不然会不会丢就说不定了。
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一点过了,再不回去就晚了。
原婧锁好房门和各种大小门,原路返回学校。直到五点多,她才到了学校。
刚踏进校门,她就听到了一句讨厌的话:“原婧,一起去吃饭呀。”
原婧转过身子,果不其然,那就是欠揍的裴哲。
或许是人流比较多的原因,裴哲的脸上像是蒙着一层薄霜,即使这样的话语也不能为他增添一丝暖意。
“我不……咕噜咕噜……”原婧刚想拒绝,就听见肚子瞬间传来了不争气的声音。她捂脸,本来她是不太觉得饿的。但裴哲这一提,她就想到了她快一天没吃过东西。但是……这样好丢脸……
“呵呵……”裴哲忽然低笑,使周围的光晕都黯然失色。他的眼睛很深邃,原婧不由得陷了进去。
怔了许久之后,原婧的肚子再次“咕噜咕噜”地叫嚣着。她简直想找个地缝钻下去了。
裴哲直接强势地拽过她的手,拉着她走。
越走道路两边的树反而越密。这不像是去食堂的路呀……原婧不禁轻锁眉头,这裴哲,不会想把她卖了吧!
看出了他的疑惑,裴哲再次轻笑,那笑声要多苏有多苏。原婧白净的脸渐渐染起了红晕。
耳畔都是裴哲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别告诉我你想在食堂看有关封印的东西。”
原婧:“……”
好像她一开始是这么以为的哦……
看着原婧懵懂的样子,裴哲忍不住伸出罪恶的手,捏了捏她的脸。
当然,很快就被原婧拍掉了。她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咪,皱着眉头问道:“你干嘛!”
“呵,”裴哲轻笑,极具身高优势地捏住了她的手,“谁让你矮。”
她好歹也有165的好不好!
原婧抬头看了比自己高了足足一个头的裴哲。选择了沉默。
这下裴哲笑得更猖狂了。以至于到了六点多,原婧才能到达裴哲的独宅。与原婧家复古风相反,裴哲的独宅是欧式建筑,富有时代感。
“咕噜咕噜……”原婧举着筷子在空盘子上抗议:“你到底会不会做饭啊!都多久了!本大爷还没得吃!”
“嗯?”裴哲停下了炒饭的动作,危险地眯起了眼睛,低沉地问道,“谁是大爷?”仿佛轻轻拨动的琴弦,缓慢而动听。
对于一个骨灰级声控,这无疑是致命的毒药。原婧直接怔住了,也没有反应。
直到裴哲在她面前晃了晃卖色不错的蛋炒饭。
“咳咳。”原婧尴尬地拎起筷子,埋头就吃。
一秒、两秒、三秒……
她再次怔住了,把口中的蛋炒饭全都吐了出来,不断轻咳。
“woc这什么东西,你不是想毒死本大爷吧!”原婧的五官咳得都皱在一起了。
裴哲挑挑眉,他没做过东西吃,不太清楚自己能做出什么。毕竟原婧是那只不幸的小白鼠。
艰难地抹干眼泪,原婧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裴哲,果断放弃了晚饭,把蛋炒饭推到一胖后,翻来哥哥的东西开始琢磨起来。
裴哲邪魅地怂怂肩,收拾好桌面后,便坐在沙发上,盯着原婧看。
原婧翻了好久。才找到了当年在哥哥桌面看到的那一页纸。喜上眉梢,她不禁咧开了嘴角。急急忙忙地摊开那张纸。
“以血之盟,困你以咒?”原婧顺着指尖划过的大字,轻轻念出声,“施咒人需以自己的鲜血为引,以‘渺’为符,在一处画上禁锢的烙印,心里默念想禁锢的人、东西,便能将它封印在指定空间内,无法逃出。
注:施咒人需是阴体,并且是阴脉。
解咒之术:
一、施咒人重新以血为引,按反方向画烙印;
二、由有缘人、极阳之体、极阴之体或能力大于施咒人的人(东西)强行撕裂封印。”
“阴脉?”裴哲眉头微皱,说,“阴脉可活不长久呀。”
联想到聂芸说的事情,原婧无奈地摇摇头,“不然怎么想要长生不老。”
其实她还是蛮好奇哥哥为什么会有这张东西的。相信裴哲同样好奇为什么她会有这张东西的。她连回答都想好了。怎料是不如人意,裴哲并没有问。
但原婧还是紧张兮兮地瞅了一眼他,见他真的没有好奇的表现,她不禁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第一个办法是不行的,且不说能不能找到下咒之人,就算找到了,她也不会帮我们的。”
裴哲微微点头,额前的碎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着,神秘而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