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在那发什么呆啊,你倒是说句话啊。”太师雪茹急了,本以为吴大头会有多决断呢,到头来还是那副一针下去见不出血,两巴掌下去拍不出屁来的性子,坐在那不说话很是让她怄火。
“你且稍安勿躁,容我思虑。”吴修齐撑着额头,妻子根本就无法理解这当中事情的严重,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叶子仟这个名字的分量,还有那个所谓的——天魔种!
又是好长一段时间过去,吴修齐还是坐在那半天不说话,太师雪茹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转,真是愁死个人,又是不说话。
“你我同去见村长。”说完吴修齐直接往门口走,突然又转回身说道:“还有,叶子仟这个名字到你我这里不能再让其他人知道,谁也不能!逸儿从来没见过叶子仟这个人,也不知道什么叶子仟!”
“那你去找村长干嘛?”太师雪茹眼睛一瞪,不明白吴大头心里在想什么。
“路上我与你细说,快走,我怕有些事来不及了。”吴修齐路上说起了这些因果关系并教着太师雪茹见了村长该怎么说。
命运既然这样安排,那自己已经逃避一次了,这一次不会坐以待毙,事在人为这次要主动出击。
此事村长一定会来找他们,也必定会有更大的人物来找他们,所以不能让村长他们先找上门来,自己要先占据主动。
不多时二人便来到了村长住处,一处独家小院,与平常村民所住并无不同,好一点的就是是占尽地利之势,傍水而建,闲暇之余也能多些乐趣。二人熟步来到院中,但见老梨树下一张茶案,两位老人拼桌席地而坐,香炉渺渺,二人正细细品茶。其中一位正是龙牙村的村长当今太师一族的族长太师献。
而另一位,一看就绝非寻常之人。
太师雪茹瞅着此人,眼角不由笑了起来,那白眉白发白胡须,跟脸上结了蜘蛛网一样,五官都快被遮挡的看不到了,就这,还穿一身粗布白衣,整个人上下都被白白的一层包裹住了一般。
那头上也不知哪捡来的‘发芽树枝’当发簪,不知道的,还以为被蜘蛛怪俘虏了刚逃出来一般。
吴修齐和太师雪茹相对一眼,太师雪茹低声说道:“听你的是来对了。”
吴修齐指指前方,太师雪茹上前道:“族伯,雪茹前来有事相告。”
“你们两个都来了,快来,坐坐坐,坐下说话”。太师献说话浑厚响亮,一双眼神时刻焕发着光彩,再看面色红润,装扮朴素整洁,给人一上来的感觉就是神有内敛。若不是满头银灰头发,还真能当做是二十啷当的英俊青年。
“族伯,今日家中发生一件事情,说了怕耻笑,可不说又觉得太过蹊跷,咱们太师一族世代安守此地,今日怕是有高人造访咱们龙牙村。”太师雪茹说话向来给村里人的感受就是心直口快说话不过脑子,如今说话还略显恭敬让太师献心里很受用。
“嗯。”太师献含笑询问:“雪茹啊,你可知道这位是谁?”
太师雪茹眼睛一亮,嘿嘿一乐:“这位的打扮,很蹊跷啊。不认识。是我们家的长辈?”
“雪茹,长辈面前你好好说话,什么蹊跷不蹊跷的。”吴修齐喝止了太师雪茹,并向老者赔礼。
“呵呵,女娃子,你可是太师仁一支的?”白发老者问道。
“你怎么会知道玄祖的名字?”
“呵呵,我当然知道那小子的名字。”
吴修齐心头一惊,此人来头果然不小,敢称玄祖为小子。
“哎呦,这小子当年在村中的名声可大了,那是村中的独苗啊,小时候打鸡揍狗,村中的鸡啊见了他都不敢打鸣,狗见了老远都夹着尾巴逃跑了。你天祖为他取名一个‘仁’字,希望他将来乐善好施,布行仁义,最后啊还是败给了他的名字,不是人。”
哈哈......
场面一下热闹亲近了起来。
“想不到玄祖小时候这么英武。前辈啊,你怎么对玄祖小时候的事情这么清楚?”太师雪茹赶紧问道。
“因为我是他堂叔,你天祖的弟弟太师如望。”
“啊......”
“原来是如望天祖,后辈女婿吴修齐向天祖施礼了。”吴修齐不忘拉着太师雪茹,向太师如望行大礼。
“好好好,这小子很机灵啊。在世界道场听说我太师族好不容易才生出的一个宝贝丫头,嫁给了一个不会修行之人,一开始我们这些老家伙都不乐意,后来又听说了你的遭遇,也不......啊哈哈,一切都释然了。”太师如望说道。
嗯?吴修齐有些起疑,太师如望最后一句话迟钝了一下,他是想说别的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