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祖,我觉得你想说什么,可话又停住了没说。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们,不想告诉我们呀。”太师雪茹说着凑到太师如望脸前。
“额呵呵,老夫心中不藏秘密。”太师如望说道。
“今日来此本是有事向族伯禀报,不想有幸见到天祖,不知我夫妻二人可否向天祖直接禀明。”吴修齐说道。
“修齐,雪茹,老祖既然亲临,有什么事情,直接跟老祖说。”太师献说道。
“今日早上逸儿和二狗他们五个孩子去后山玩,我家的狗竟然被人杀了烤吃了,让我的逸儿在家哭的呦,我本还想挨家挨户问问,看是谁这么大胆子把我家的狗杀了。大头回来之后,一分析说绝不是咱村里的人干的,就算我平时说话不着调,言语冲撞了谁,可那好歹都是咱们的族人啊,打断骨头连着筋呐,怎么会做这种苟且之事呢。只有一种可能,要么咱们村进了外来人,要么就是帝族在咱们村周围布的那些暗哨干的。老祖,我家的狗死了,咱们不能这么白白的受气。”说着,太师雪茹拉住太师如望的手说道。
太师如望将太师雪茹的手捋了下来,心想这丫头片子说话果然不着调,我什么身份什么层次,好不容易出马一趟就是为了给你家狗报仇?
“雪茹啊,一个时辰之前后峰绝壁之上天地异动,直接引来天巡者。据天巡者所说,引发天地异动者乃修为绝世强大之高手,而此不是关键,关键在于此等人物所修之道与天地大道格格不入,此乃异类,强大之异类啊。”太师献说道。
“啊,这么严重。这天巡者听起来不简单啊,他们是什么来头。”太师雪茹问道。
“天巡者曾是圣门联盟下属一个组织,后来圣门联盟解散,但天巡者这个组织被保留了下来。此组织说起来也够复杂,从天巡者首领一职,到普通一员,都由圣门筛选任命,但组织的调令权,在帝主手里。”吴修齐在帝都多年,对很多事情都很清楚。
“我好像明白了,圣门选人,供帝主使用。这天巡者很吃香啊,帝主和圣门两头通吃啊。”太师雪茹说道。
“要说通吃,岂止在帝主和圣门通吃。能入天巡者之人,皆是能明感天心,守道护道之人,于此,他们也将从天道那里获得丰厚回报,便是这天道加持。像今日后山异动,天巡者突然到来,就是因为天道无处不在,故而世间但凡有些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天巡者的耳目。也不知那异类,是否被天巡者抓获。”吴修齐说道。
“没有。此人岂止强大,可以说是恐怖。此人在逃跑之时,可谓欲盖弥彰。他为了混弄天巡者的视线,差些打通了我太师一族的世界道场,以此制造是我太师一族出世造成的后山异动假象。一个家族的世界道场是其生存的根基底线,此人凭一己之力,差些打通我族世界道场,想想,何其恐怖啊。”太师如望说道。
“这么说老祖此次降临,就是为了探寻此人底细。”吴修齐说道。
“不错。村内有族人见那五个娃娃去了后山,不多时后山便发生了异动,老夫想从这几个孩子那问问,看他们知道些什么。”太师如望说道。
吴修齐和太师雪茹相对一眼各个点头,暗自庆幸,还好逸儿当时留了个心眼,什么也没告诉他那些玩伴。
“那这样看来,老祖此番是要在外界停留一段时日了。”吴修齐说道。
太师如望点点头。
“唉,不对呀,不对不对。”太师雪茹突然说道。
此时太师雪茹突然如此,事情正是按照来时吴修齐预料的那般进行。
当两人来到太师献的住处时,先表明来意,让对方来解决自己提出的问题,对方绝不会是普通凡辈,一定知道的比他们夫妻二人知道的还要多,也一定会讲明事情发生的前因后果。但不管是什么因果,他们暂时不会想到吴云逸与此事有半分牵扯。
但世间万物都是这样,只要你一动,那必然有缺漏,动的越多,缺漏也会越多,而不动,也会有缺漏。
对手是太师如望这样的高人,也许当时察觉不到,事后也一定会察觉到。
今日,太师雪茹若不自己跳出来说出缺漏所在,那等太师如望事后细细琢磨一番,太师雪茹是来给自己孩儿讨公道的,当听到前因后果跟自己孩子无关,便默不作声了,那岂不说明自己有问题,最起码,是值得怀疑的。
如此,按照吴修齐的预演便是,到此处,让太师雪茹说出问题的关键。
“雪茹觉得哪里有所不对?”太师献问道。
“老祖刚才说那人是那么厉害,那他跑到咱们村干什么,就为了吃我家的大黄,跟我家逸儿过不去?我得为我家儿子出气呀。”太师雪茹厉害了起来。
“这件事我确实也一时想不明白。”太师献皱眉思考道。
“这件事也确实让人费解,如此厉害人物跑到咱们村究竟是为了什么,而他出现的那一刻,黄狗也在后山被人给烤了。依我看,咱们这事不如就算了,一只狗嘛,不行今日就给逸儿再领一只。”吴修齐说道。
“你闭嘴行不行,这事狗的事吗,这是脸面的事。巴掌都呼你脸上了,你还装无所谓。”太师雪茹回呛道。
吴修齐无奈摇摇头。
“那雪茹依你看,此事怎么解决。”太师如望问道。
“老祖啊,要么说隔辈儿亲呢,还是你对我好,你可要为我的狗主持公道。”
前半句太师如望听了极为受用,后半句怎么听怎么不对味。
“你不要胡闹行不行,老祖什么身份,为了你一条狗,让老祖去主持公道,你把老祖当什么了。”吴修齐脸带怒色。
“这样吧,先把你家孩子叫来,老夫也想问他一些后山的事情,看他知道多少。”太师如望对太师雪茹说道。
......
看太师雪茹离去,吴修齐恭敬的施礼道:“老祖,修齐在此有个不情之请,不知老祖能否答应。”吴修齐拱手说道。
太师如望含笑点头。
“老祖如今要在外界停留一些时日,而我家逸儿目下学业颇丰,凡人之所学已无甚可学,修齐想让逸儿跟随老祖学习一段时日道法,以求人生更加丰满。他日这小子若能羽满高飞,也是老祖的荣光。”吴修齐很诚恳的说道。
“这......老夫倒是有心收族中娃娃为徒,怕是你不知道太师族的规矩,族中的娃娃想要得到本族的传承,得需到这世上经过一番历练。”太师如望说道。
吴修齐一听,眉头紧皱,在龙牙村生活几载,还真不知太师族有这样的规定,那这样岂不是麻烦。
本想将逸儿和太师如望绑在一起,更甚者和整个太师族绑在一起,看来这希望要彻底破空了。
正在此时,却听到嘹亮的歌声,那歌声唱到:
花开花落无穷纪,
翘首年年,独领无相似。
知是须尽也无悔,零落山河留春在。
可怜有意天无意,
岁月成空,无有留春计。
看遍眼艳妆如昨日,重来人间一场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