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传言,龙牙村是坠龙之地,但在李君道眼中,龙牙村绝不是坠龙之地那般简单,这里应该还有更大的秘密存在。因此,李君道并非凭空到此,而是顺势而为。
可惜那叶子仟神通再广大,又怎能知李君道的心思呢。
吴云逸被领上前,只看那李君道原本涣散浑浊的眼神竟旋转起来,一道精光漩涡之中一闪,整个眼神变得光波琉璃,五彩绚烂。咂了一口酒,李君道缓缓说道:“好!”
“如何个好法?”太师献快速问道。
“肉体凡胎,确如天生地养一般,纯净无垢,明洁无瑕。心性纯朴一片赤子,当真是身心俱佳且元气强大,是块难得的璞玉啊。”李君道回道。
“修齐冒昧相问,以前辈修为看出逸儿根骨自是不难,可是又如何看出逸儿性格的,前辈还懂相命之学?”
“呵呵,天地万物皆相连,人与天地连,天与地人连,地与天人连。我观此子根骨,便可知其年龄。此子从受孕至所生之时日,天地星辰之繁化和序有章,阴阳有列,在加上你龙牙村这一方小天地道之演化,天清地朗,风物和谐。此等时间,此等地方出生,自然算有天地生养一部分。母受天地之气滋养,得和气得空灵之气,又将其传于子,子自然天生纯真纯朴。还有哇,人之性格受之于身器,什么样的体质,五脏六腑中所生的气是否强大,也决定其性格啊。此子元气强大,自不受一切干扰,可始终秉持纯真本性啊。”
“前辈一番话让修齐佩服的五体投地,前辈真乃高人。”吴修齐连连拱手。
“老祖,你也听到了吧,这位李前辈可是说了,我家逸儿资质上乘,是难得美玉呀。”太师雪茹笑道。
“雪茹,你走后,修齐与我说过收徒一事,怕是你没听完整,太师族的规矩是族中的娃娃想要得到本族的传承,得需到这世上经过一番历练方可回族中修行。这个族规我是不敢坏啊。”太师如望解释道。
这可怎么办啊?太师雪茹一时间想不出办法了。
“你想让逸儿拜师,眼下不是正好有位高人正坐于此嘛,正好让逸儿拜师啊。”太师如望笑眯眯的说道。
一干人全部看向李君道。
“我?”李君道打着酒嗝说道:“老道从不收徒,收了徒弟哪还有自由。老道一向喜好云游天地,收个徒弟跟在我屁股后面,老道岂不是还要照顾他,不收不收。”
“帝国也有法定,龙牙村后代子嗣需以帝国为师,他人若要收龙牙村人为徒,需帝国考校方能收徒。若让前辈违背帝国法定,这对前辈来说也是个麻烦。”吴修齐说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唉,那你跑我们龙牙村干嘛来的。而且还是在龙牙村出事的时候,你不会说是巧合吧。”
太师雪茹本是撒气的话,却让太师如望和太师献沉默不语,他二人作为龙牙村主事之人,自然是要对李君道的到来刨根问底的,如今被太师雪茹说了出来,自然要听听李君道怎么解释。
“数月前,帝主便与老道约定,要在本月十七帝宫内,来一场论道。老道本要从江宁返回,可在江宁碰到那异人,便一路暗暗追随那人到桂象,幻海,再到关山郡,最后直接到了帝都,再最后就是这里。老道这一路走来,多累呀,你还质问老道,没良心。”
见李君道这般说自己,太师雪茹还不想饶他,却被太师献拦住。只看太师献说道:“那前辈接下来何去何从呢。”
“老道想在你们这里住几日,等到十七便走,可以吗。”李君道笑的没个正行。
“不知前辈在此小住,是何用意啊。”太师献用意。
“那人道法高深,修行之道又非天地大道,此乃认定之魔道,如此之人竟在你们龙牙村停留,老道想知道,他的目的是为何。”
“前辈云游众生,喜好自然,却又对世道这般关心,如望愚钝。”
“不知红尘,又怎能脱离红尘。红尘生万般,你我都生于红尘,深处红尘。若是不知红尘便想脱胎红尘,到头来只会是自陷囹圄,堕入逃离与愚昧啊。小如望,老道的自然自由之道与你太师族的无为之道,孰优孰劣呀。”李君道笑呵呵的问道。
“如望学艺不精,前辈于天地之间感悟非我能比,在此受教。”太师如望说完,看向太师献。
“即是如此,前辈在此大可住下,相信帝国知道前辈在此小住,也会欣然应允的。”太师献说道。
李君道点点头。
“那前辈在此小住......,俗话说修行人讲个缘分嘛,我们正打算让逸儿......”
“老道不收徒。帝主曾以王师之礼聘请老道给他的帝子们讲道,老道都没答应,你让老道收个徒弟,岂不是把老道给绑住了。”李君道说道。
“雪茹,前辈不肯,你就不要强人所难了,再这样下去,就闹得不愉快了。”太师献说道。
“族伯说的是,雪茹,咱们回去吧。”吴修齐说道。
太师雪茹一脸的不情愿,指着吴云逸说道:“你看你,老娘头一次动了让你修行的念头,还被人碰了一鼻子灰,你就没修行那个缘分,走,回家。”
“等等,老道在此住上几日,自然也是打扰你们几日。自古情分难还,老道在此停留期间,可对你家孩子指导一番,但结为师徒一事,就免了。你们看如何?”李君道说道。
“前辈说什么,就是什么。”太师献回道。
“也行,我刚才就想这么说来着,可你打断了我的话,让我没有说出口。”太师雪茹说道。
“前辈面前不可无礼。雪茹,你回家取酒,以谢前辈对逸儿指点之情。”吴修齐说道。
没有绑上太师族,可这李君道也不是简单之人。虽说这李君道是近几千年扬名鹊起之人,不知根底之究竟,可听出他与帝主一脉走的极近,那逸儿与李君道沾点关系,又非十分亲近之人,就是将来真有什么万一不可预测的事情发生,逸儿的路,可进可退。
说着,太师雪茹笑眯眯的看向了太师献。
“看我做什么,我可没酒。”太师献说道。
“族伯,知道你没酒,但我能从你房屋内变出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