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涎,就是龙的口水。”太师逸水认真的说道。
四人伸着大拇指,这解释,太精确了。
吴云逸转着圈,仔细看着周围的环境分析了起来。
这里的灰尘厚厚一层,没有一点被动过的印记,看来这里常年无人到此。
那这酒自然也就是长期封存之酒。
师父说酒中有龙涎之气,他为什么不直接去找龙涎的来源,而是让我们来这个山洞呢。
难道真的只是为偷酒喝?摇摇头,这似乎也不太对,师父为了不损失自己的声誉而让他们来偷酒的做法未免也太荒唐了。
更加仔细的在山洞中搜寻了起来,一边搜寻一边思索,吴云逸灵光一闪,喊到四人:“我好像明白师父让咱们进这山洞的原因了。”
“什么原因。”几人凑到一块儿。
“你们想一想,师父为了自己的声誉不受影响,反而让咱们几个来替他偷酒,他就不怕咱们被抓?被抓之后就不影响他声誉了?你们说,这做法荒唐不?”吴云逸说道。
“是有些荒唐,那你说他把咱们扔进来是为什么。唉,他好像说了,这果酒比的过灵丹妙药,他不会是有意放咱们进来偷喝这酒吧。”太师逸善说道。
“差不多对。”吴云逸说道。
“对就是对,什么叫差不多对,承认一句你哥是对的就这么难吗。”太师逸善回道。
“你先别急,听我说完。咱们刚从阵法内出来时,师父明确说过,要考验咱们的修为,这你们都记得吧?可咱们这几天除了适应自身境界修为到处玩儿之外,就没见师父对咱们有过什么考验。而这次出现让咱们偷酒的这种情况,我想应该是这样,师父见咱们这几天适应自己修为适应的差不多了,就开始对咱们进行考验了。”
“你这说,还倒真挺合理的。”太师逸上说道。
太师逸若托着下巴点头赞同,又问道:“小逸,你说的有道理。你说,师父会对咱们进行什么样的考验?”
“我想,他应该是跟灵猿一族的族长串通好了。让咱们进来偷酒,偷完酒刚走出这个大门,就会被灵猿一族的族长带着一众族群把咱们堵住,然后大战,你来我往,你出招,我接招,来来回回,最后咱们打不过被抓住了,然后严刑拷打,最后咱们想办法又跑了。”吴云逸比划着说道。
四人哦了一声,有道理,确实有道理。
“所以,咱们就在这里先别出去,喝酒!只要这个大门一开,咱们指定被抓,这酒不喝白不喝,先喝饱了再说。”
听到吴云逸这一说,一伙人一致赞同,出去了指定被抓,那就先喝痛快了再说。
五人便开始了无所顾忌,性子都放开了,大口喝酒,随意玩闹。
“逸水,你干什么呢!想挨揍是不!”
只看太师逸善双脚‘冒烟’。原来太师逸善脚呲着地,围着吴云逸乱跑,那地上厚厚的尘土被搅了起来,让吴云逸一下卷进了尘土之中。
一路追,一路跑,整个山洞被卷起了大片尘土。
“逸哥,你在哪儿?”尘土太大,太师逸善找不着吴云逸了。
“走,上去揍他们。”太师逸上趁机说道。
......
“皮蛋,你想浑水摸鱼不是?”太师逸若被太师逸善偷袭,气的不行。
“大毛,你扒谁裤子呢。”太师逸善说道。
“好你个大毛,敢扒我裤子。”太师逸上怒道。
“二狗,跪下,上次没打疼你不是?不长记性。”突然有人捏着鼻子冒出这么一句,这分明是在学太师逸上他爹揍他的时候。
“大家好,我是坑你们的老道李君道。”
......
五人在尘土中玩的不亦乐乎,正是那:一骥尘烟腾山府,烟土茫茫欲沸天,皮童幕中闹贪欢,将而打斗又扮人。
正在这时,尘土中一道模糊人影踏在墙面上,只看墙面‘噌’的一下出现一个亮点。
“你们看,刚才墙上有亮点。”
五人都注意到了这一幕。
又一脚飞上去,墙壁若蜻蜓点水,再次出现亮点,慢慢如波纹一般散去。
“唉!就是啊。”太师逸善试一脚,说道。
五人连连踢向墙壁,墙壁的有限区域会有亮点,其他的地方则没有亮点。
“这墙壁上有符文!这是阵法!”太师逸若喊道。
吴云逸说道:“等烟尘散去,让我来试试看他是什么阵法。”
烟尘渐渐落下,山洞正台的墙壁已清晰可见,看那吴云逸周身气流涌动,时而规则盘旋,时而静若处子,时而欢乐无章,这是他的道的体现。
一个清气组成的‘小人’从吴云逸体内冒出,模模糊糊,慢慢的又交融于天地。
“去!”心念一动,这个只有轮廓的清气‘小人’冲向石墙,那小人右手后背,还似乎像是握了一把小刀。
“怎么这么猥琐!”看着这个清气‘小人,’太师逸善说道。
其他人完纷纷赞同。
吴云逸也不想这样,可是这个‘小人’非得这样,这十分像他心中隐藏性格的体现。
清气‘小人’一马当先,后面带着滚滚气流凶猛而来,在快要接近墙壁的时候,一声轻啸,后面的气流当中冒出无数个‘小人’,动作各异,全都提刀而来,触碰墙壁的刹那如同飞蛾扑火,瞬间殆尽。
砰砰砰!
偌大的墙壁上所有亮点同时出现,是八幅图案!
吴云逸眼目一扫,这些图案便铭记于心,可在回忆这八副阵图的时候,却让吴云逸心中有着种莫名的压抑。
当即明了,这八幅阵图构成了一种‘势’,如猛兽般凶猛,如猎手般阴寒,如山岳般沉重,如蛰鸟般耽耽,如天穹般宏大的势。
“好博大的‘势’,究竟是何人所为?我的‘道’险些不敌这些‘势’。”吴逸云说道。
“你们看清了吗,刚才那些光点构成的是八副形状各异的图案。可这八副阵图回忆在心的时候怎么那么难受啊。”太师逸若说了出来,他也有种巨物压在心头的感觉。
“是啊,这究竟是什么阵图啊,在我的脑袋里盘旋着,好像要把我的脑袋压爆。”太师逸善说道。
“它们看着像鸟,有的像虫,还其他的像动物,还有个像字,跟个锅盖一样。”太师逸水逸水说道。
“八幅图案,八卦阵?勉强有点像,八幅图案正好分八个方向!恩?八幅图案?阵图?八阵图!行军打仗的阵图?”吴逸云心中猜疑。
谁会在这里留下阵战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