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内美景如画美不胜收,此刻却无人欣赏静谧异常,皆因这黑衣老者目光若悬挂欲出的利剑,可荡平一切波澜。
“不存在了?何意?敖族是厌倦了权利富贵,遁出了朝堂吗。”
“敖族,被帝国抄家了。”吴云逸艰难的说道。
黑衣人静静地不说话,吴云逸几个人小心的观察着黑衣人的表情。
“云逸,别说了,这不是什么好事。”太师逸若拉着吴云逸的衣袖悄悄提醒。
长久,只看那黑衣人竟然没有生气,而是缓缓自语道:“在外的敖族如日中天,应该是为了某种平衡,达成的协商效果。”
“那你们可知敖族可有在世的族人。”黑衣人又问。
“不知道。”吴云逸回到。
还有一个敖族人,世人皆知,正是三百年前的敖族族主敖离,如今正被囚禁在帝宫之中。可眼下经过太师逸若提醒,吴云逸也不敢多说了。
“看来,他们都回了家族道场,确实把老夫给忘记了。”
“你们几个过来。”黑衣人盘腿坐了下来,又道:“陪老夫说说话,说说敖族是怎么被抄家了。”
啊?!吴云逸一行人大惊。这问题问的真要命,抄家还能怎么抄,该没收的没收,该关的关,该咔嚓的咔嚓,还能怎么抄家。
“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黑衣人说道。
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想多说什么,这人看起来很让人害怕,万一说的不对,这人发火怎么办。
“说啊。”黑衣人催促道。
“老伯伯,敢问,您到底是谁呀。”太师逸善一脸媚笑的道。
“我乃一千年前敖族的族长敖幽,对于像我敖族这样的世家来说,所谓的抄家不过是给世人的一场作秀而已,这世上能灭掉我敖族的,不多,但绝不会是帝族可以撼动的。有什么,你们就说,老夫想知道,这一千年敖族过得如何,都有哪些经历。”原来,他就是一千年前驻守龙牙村的天下第一侯——敖幽。
见事情绕不过去了,太师逸若说道:“云逸,你说吧。”
“三百年前,敖族的族长敖离起兵造 反了。”
“是何原因要造 反。”
史书记载,三百年前,敖氏家主敖离自恃功高,野心膨胀,公然背叛帝国。放言帝国上位者蒙蔽幼稚,麻痹人心,使人人苟活于世不思进取,个个如行尸走肉。亿万疆土世间之奇妙精彩却无暇留恋,浩瀚宇宙之美丽奇怪却无心发现。如此使天下万物忙于事故,疲于生存,亦步亦趋。天下人杰当共同讨伐之,共建欣欣向荣之天下。
“我的第八世孙,敖离。彼时年幼便同类之中出类拔萃,其不单神勇,才智更是过人。也是像你这般年纪的时候老夫见过他一面,那时他已达到破元境修为,帝都之中修为更是前三甲。当时便认为他将来一定会是我敖家的领军人物,果然,最后荣登我敖家大位。”
破元境修为都能入帝都前三甲?那他们五个人呢,一个天人境修为,四个炼神境修为,这不还得是逆天的存在!
“继续说,接下来如何。”
接下来敖离于西北夜月郡起兵,一路攻城拔寨,势如破竹,无人可缨其锋芒,一日克十城,十日收一郡,兵锋直逼开元城。最后于紧邻开远郡的坂原郡镐城兵败被擒获。帝主念敖族曾为帝国戎马天下开疆拓土,其功绩煌煌日月,如此,只要求敖离写下忏悔书,可免其诛族之罪。
“忏悔书?”敖幽身体动了动,神情变的严肃起来:“写了吗?”
一开始没写,直到帝主开始论罪敖氏一族,一个一个诛杀的时候,敖离开始动摇了,欲写下这忏悔书。但没想到敖氏一族的人反逼敖离此书绝不能写,最后这些逼敖离的人以死不悔改的罪名被帝主下令全部格杀。最后敖离还是写了,不然敖族就被真正的灭门了。
“混账!”敖幽猛然起身,怒不可遏道:“我敖族人可以丢掉性命,写下这悔 过书,那是要打断我敖族的脊梁!敖离!你这不肖子孙!”
“武安侯敖离如果不写,敖族人那那,那是要被彻底杀光的呀。起兵造 反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帝主让他写悔 过书,也是好在天下人面前保敖族呀。”太师逸善说道。
“这天地宇宙,谁敢让我敖族折弯脊梁,谁敢夺我敖族的精气神!我敖族可以因错而死,不能因错而屈辱!”
这这这,五人觉得这敖幽无法交流,脑袋有问题。
起兵造 反失败,最后因为帝主仁慈,想放过他们一命,要求写下悔过书,这怎么成屈辱了呢。他造 反失败了,他还觉得屈辱了。
“你们在撒谎!”敖幽盯着五人,那刚毅的脸上爆射的双目,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吓得五人一阵慌乱。
“这天地不过是唱戏的舞台,谁都可以上去表演。只有舞台之外的,才是真的。我敖族的底蕴俱在,我的始祖们怎可容忍如此屈辱的事情发生。你们在骗我,说,你们到底是谁!”
“这都是史书上记载的事情,我们哪里骗你了,就算骗你,也是史书骗你,你找编书的去。我们也说了,我们是龙牙村的孩子,你要信就信,不信拉倒。皮蛋大毛,我们走。”太师逸上性格硬了起来,他实在受不了这敖幽怪异性格了,飘忽变化,忽冷忽热。
“站住!我让你们走了吗?”
“说了你又不信,你想怎么样!”太师逸上指着敖幽怒道。
“放肆!”敖幽一声爆喝,那音波向太师逸上激荡而去。
轰!吴云逸以道则化成一道光幕挡在太师逸上面前。
“你敢还手!”此时敖幽更怒,手中一柄血色长剑凝出,那血色长剑虚空中挽出道道白光,向吴云逸快速飞来。
光幕承受不住几击便出现裂缝,不得已吴云逸开始凝聚更多的道则,空中的道则若海浪袭来,快速汇聚。一声喝,吴云逸身体向下一沉,厚重的防御光幕再次出现。
砰!血色长剑直接向光幕刺来,让他们惊骇的是,血色长剑无视光幕的防御,进入光幕中缓缓突进向吴云逸刺去。
“这怎么可能!他没有击破道则化成的光幕,而是要直接穿过这层光幕,这是什么功法?”太师逸善喊道。
“这是意志化形!咱们以意志对意志!”太师逸水说道。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这是意志化形之剑。”太师逸善说道。
吴云逸禁不住起疑,自己怎么不知道这些,太师逸善他们又是从哪知道的这些。
这一切皆是李君道那滴精血中的记忆得来。
轰!五个人眉心先后凝出一把利剑,剑很小能量也很弱,吴云逸凝结的最强大,五把剑齐齐对向血色长剑。
出人意料的是,血色长剑直接退走,再看敖幽血红色的拳印向五人轰来。
五把剑对上红色拳印,砰的一声爆炸,红色拳印消散,而五把剑却未消散,这是五人意志凝结的剑,意志不灭,剑身不灭。
五人心神一阵激烈晃荡,更是头欲炸裂,慌忙收回了这种意志化形之剑。
“他娘的,咱们空有一身修为,却不知道怎么运用,如果会一些功法就好了。”太师逸上干着急,却不知道怎么运用自身修为。
他们都一样,只会挥拳踢脚,连普通武者的武艺都不如。
专注对敌的吴云逸,突然发现一点,敖幽表面上看起来气吞如虎,有着很庞大的‘势’,而真正的力量并不强大。
这不像是试探,而更多的像是虚弱!总之,看上去有些虚张声势,外强中干的意思。
想到这里,不如试探一下。他是军人出身,必定是个武者,懂得人体究极大道,看他是否敢体术近战。
“啊!”吴云逸突然一声大叫,口中满是鲜血,这吓坏了一旁伙伴,只看冲向敖幽又道:“我跟你拼了!”
“云逸,不要!”太师逸上四人赶紧阻止。
轰!溶洞内强烈的气息突然爆发!
血气从黑敖幽体内滚滚而出,那血气拢聚在敖幽头顶上方,化为阵图,正是吴云逸他们在墙壁上看到的八阵图!
阵图之上不断的有血红色的兵士跃下,或手持大戟,或手持长枪,或骑着高头大马,最后竟还有几丈长的虎豹从阵图上跃下,这些跳下的身影组成方针,迈着整齐坚定的步伐缓缓向吴云逸走来!
嘭!嘭!嘭!
大地在震颤,按照一种特有的频率在震动,五人的心脏随着这种颤动,跟着颤动起来。
“呃......嚯!”幻化出的血色士兵一声啸,武器列开,强烈的征伐扑向五人。
这一刻,五人心脏快要爆炸,气血逆滞,要爆体而出。
吴云逸一下清楚明白了,这是一个虚弱的敖幽,但也是一个他不可抗衡的敖幽。
本是冲向敖幽的吴云逸,道则凝结,瞬间向敖幽轰出一拳,接着飞快抽身而退,大喊道:“快跑!”
那些血色士兵手中的武器轻轻向下一划,长长的血气直接将飞来的一拳湮灭,接着便向吴云逸他们快速扑去。
山腰上,躺在地上静静等待的李君道受到感应,突然起身看向这藏酒的洞府,嘀咕道:“竟然失算了,一个半吊子,五个不着调,他和他还都是九族之人,见面竟然会打起来。快要逃出来了?不行,今日必须得到功法,不然接下来还得费劲,得把他们逼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