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的手指发出紫色的暗光，直接穿透天使男子的头颅。
天使男子残存的生命归零，像小土豆一样，化作尘埃消失。
黎夏的眼前出现了系统文字。
“恭喜你，【污染者】技能等级升至2级，技能效果提升为：瞬间回复恶魔阵营的一名角色40%的生命值，或者削减天使阵营的一名角色20%的生命值，冷却时间10秒；你可以对一名非恶魔角色施加污染，使其成为你的傀儡，傀儡保留污染前的状态。施法时间：天使角色为20秒，普通人为5秒。目前技能等级2，可同时操纵傀儡数量为2，污染超出限定数量的角色时，会替换原来的污染对象。”
呼，终于升级了。黎夏稍微松了口气。
要达到满级的话，还要再击杀三名天使。
按照被击杀的天使男人所说，应该还有三名天使在顶层的寺庙。
游戏越往后，击杀难度就越大。必须尽快行动。
距离山顶大约有一刻钟的路，为了避免暴露身份，黎夏立刻解除恶魔形态，变成普通人，快步往山上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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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娜和白桦选了条远路，走到山顶需要半小时以上。体力较弱的白桦不一会就开始喘气，雅娜只得开始跟她闲聊，帮她分心。
聊天话题很快就扯到了黎夏身上。
“你是从小跟他认识的吧，你觉得他是怎样的一个人？”雅娜问道。
“你是说性格吗？”白桦想了想。
“他么，算是适应环境的能力比较强吧。或者说，我觉得随波逐流这个词更适合形容他。”
“随波逐流？”雅娜问道。
“嗯。就是说，他的性格很容易随遇而安，很快就能接受自己的处境。比如，同样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他几分钟就能接受并适应，我就要花上好几天甚至更久了。”
“所以，如果他没有被选上，他也会继续心安理得地过着普通生活。选上的话，就会认真玩好这场游戏，是吗？”雅娜问。
“嗯。”白桦点了点头。
“所以，当我们遇到危险时，他不是毫不犹豫地变身天使来救我们了，不是吗？”白桦说。
“反过来，如果他是恶魔，那时他也会毫不留情击杀我们。”
“......所以说，我们还是比较幸运的，他是我们这一边的，是吧。”
看着天真的白桦，年长两岁的雅娜叹了口气，问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他是内奸的话，该怎么办？”
白桦一愣，一脸难以置信。
“怎么会？他可是当着我们的面变成天使的，你我可是亲眼目睹的。”
“如果他既能变成天使，也能变成恶魔的话呢？”雅娜严肃地说。
“怎么可能？你别胡说！”白桦有点生气，语气比较激动。
“成神游戏是非常注重平衡的。你应该知道内奸的胜利条件有多苛刻吧，那么适当加强内奸的专属技能也是很有可能的。”
如果黎夏在旁边，惊掉下巴的神情一定会被敏锐的雅娜察觉的。
“你别胡说，血口喷人了！黎夏才不是这种人呢！你再这么乱讲，我就不跟你走了！”
雅娜也觉得在白桦面前这么说有些过了，便好生了安慰了自己的学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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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夏很快便来到了山顶，寺庙里面隐约传来女孩的哭喊声和男子的狞笑声。
黎夏小心翼翼，来到寺庙墙边，发现两名天使女孩双手被吊着，臀部翘起，反向对着三名恶魔。
两位女孩衣衫褴褛，看起来生命值和法力值都快枯竭了。一名恶魔手持红色的鞭子，对着一名身材较矮的橘色头发天使女孩抽打，后者发出阵阵哀嚎。
“哼，这个臭婊子，居然敢搞偷袭，老子差点就被你弄死了！”恶魔狠狠地鞭打着女孩，女孩的裙子已经完全开裂，袒露的屁股上留下道道血丝。
“这不挺好么，要不是她出手干掉一个，我们还不知道怎么分呢，哈哈。”一位手持霸王枪的恶魔嬉笑道。
“不过，这丫头看起来幼稚，身材倒是真的不错。”另一位恶魔流着口水说。
“喂，她是我的，你去搞另一个！”手持鞭子的恶魔表示，女孩是自己的猎物。
“切，那你快点完事儿，弟兄们还要接着呢！”
女孩气若游丝，无力反抗，眼里已经充满泪水。
“谁？！”一位恶魔突然对着外面大喊。
黎夏一惊，以为自己被发现了。
“是天使吗？在哪里？”手持鞭子的恶魔问道。
“在山下的路上，有两名天使，都是女的！”
“哈哈，我们真的是艳福不浅，这两个我就不用了，我先下去了。”手持霸王枪的恶魔笑着往下冲。
“别，我也去！”另一名恶魔也跟着出了门。
两人急匆匆地离开寺庙，往雅娜和白桦所在的方位冲去。
现在寺庙里只有两名天使等四人而已。
黎夏仔细观察着恶魔，他应该刚刚经历过恶战，状态是三名恶魔中最差的。
估计把他搞成这样的就是被自己击杀的男性天使所为吧。
连路都走不稳，那么他的生命值不会超过20%。
黎夏握了握手，准备行动。
“啊！”手持鞭子的恶魔被变成天使的黎夏偷袭，圣光直接击穿了法力枯竭的恶魔身躯，生命值归零的恶魔不甘地消散在寺庙里。
“是同伴，同伴来救我了！”橘色头发女孩旁边的女生看到黎夏，兴奋地大喊着。
女生让黎夏解开两人的束缚，黎夏没有说话，接下来的动作让女生惊讶，继而绝望。
“切换恶魔形态！”
“这是...怎么回事？”女生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污染者】发出的紫色光芒刺穿了她的脑袋，女孩当场殒命。
“你的技能是刺客型吧，这个我要了。”黎夏将手指又对准了橘色头发女孩。
“发动技能，【污染者】！进行污染！”
紫色的光芒进入女孩的体内，与女孩体内的圣光产生剧烈交错。女孩痛苦不堪，眼睛发白，身体也不住地扭曲。
这种痛苦没有持续多久。20秒后，污染完毕，女孩成为污染者，变成只会听从黎夏的傀儡。
“好了，该去山下了！”黎夏解开橘色头发女孩的束缚，重新变成天使形态，带着女孩往白桦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