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血战万家岭（77）

血战张古峰（8）

唐生海大声说道：“活着，其他的队员是不是还活着就不知道了！”

董三少卷缩在巨石之下，鬼子飞机轰炸掀起的巨大气浪再大也掀不开这块巨石，所以，唐生海和董三少躲过了鬼子飞机的轰炸。

上午八点整，太阳出来了，落了数日的大雨按下开来暂停键，哔叽岭上空布满了云雾，在太阳的光辉中形成了一道彩虹桥。如此人间美景，却被鬼子的飞机轰炸破坏掉了。

不一会，唐生海和董三少从巨石之下钻出来，因为鬼子飞机呜呜叫着飞走了。唐生海爬上哔叽岭大声吼道：“还有活着的吗？”

他的话音刚落，立即从各处爬起来许多残肢断臂的队员，董三少看着他们满身的血污面色冷峻，唐生海则继续大声吼道：“大家整理一下武器，鬼子马上会发起冲锋，我们一定要等待师部的援军到来！大家有没有信心？”

董三少数了一下剩下的队员，五百名队员此刻已经剩下不到一百人，死在鬼子飞机轰炸之下的不计其数。

还活着的队员大声回答：“有！”

唐生海大声说道：“好，董神枪跟我们在一起战斗，他会在背后保护我们的其安全，大家不用怕，砍鬼子脑袋便是！”

董三少用瞄准镜扫描着张古峰下面鬼子的动静，忽然看到如同蝗虫一般的鬼子兵正在朝哔叽岭上冲来，立即大声说道：“鬼子上来了，准备战斗！”

唐生海举起望远镜看了会后说道：“我们带上来的弹药不多，待会子弹打光了继续用大刀砍死狗日的！”

董三少在唐生海和队员们布置作战策略时，已经跑到哔叽岭的最高处找狙击点了。等他找到三处之后，发现鬼子兵已经冲上来了，于是举起狙击步枪对着挥舞着指挥刀的鬼子军官射击，不一会便有五名少尉被他狙杀。

但是，鬼子的指挥系统并没有被摧毁，而是中队长、大队长等在继续指挥着。董三少没有丝毫犹豫，只要是肩膀上扛着军衔的鬼子指挥官就开枪，因此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内，三名总队长和一名大队长被他狙杀在哔叽岭的下方五百米处。

唐生海在望远镜里看到鬼子指挥官不断地被狙杀，顿时兴奋起来，接着他更加惊讶地看到，冲锋上来的鬼子指挥官被董三少尽数击毙，正在亡命冲锋的鬼子兵突然放慢了速度，因为没有指挥官指挥了。

唐生海抓住这个稍纵即逝的战机，带领队员们举着冲锋枪朝鬼子兵射击，同时边射击边迎上去与还没来得及逃走的鬼子兵进行白刃战。夜里看不清队员们刀法使得咋样，但是现在可以看到了，董三少在瞄准镜里看到，这些队员将三招刀法使用的非常精彩，手起刀落之际便有鬼子的脑壳掉下来，看着是非常的解气。

鬼子兵掉头就想跑，唐生海忽然看到从张古峰的两侧冲出来了301团和302团，301团团长张汉铎和302团团长林秀峰忠实执行军部的作战计划，先松开一个口子让给鬼子冲进来，然后从鬼子的背后封死退路，与山顶上的奋勇队对其形成前后夹击态势。

现在，这个作战计划形成，转头逃跑的鬼子兵眼见退路已失，忽又转头继续朝上冲锋。此刻的鬼子兵不再是为夺取哔叽岭而战，而是为活下去而战，所以，其战斗力相当地强悍，在他们发起反冲锋的时候，哔叽岭上的奋勇队员们已经明显支撑不住了。

园田良夫大佐本以为集结一个大队的兵力能夺回哔叽岭，没想到整个大队的指挥系统全部被摧毁，而且狡猾的中国军队竟然敢在张古峰的半山腰实施前后夹击战术，将一个大队的兵力围困在张古峰，于是电话给松浦淳六郎中将，要求再次对张古峰的主峰哔叽岭发起轰炸。

于是，二十分钟后，第一飞行师团的轰炸机再次飞临哔叽岭的上空，董三少见状吓得冷汗直冒，赶紧从聚集点跑下来躲到之前的那块巨石之下。

唐生海见状也大声吼道：“不可恋战，大家躲藏起来！”在他正要朝哔叽岭后方，也就是刚才躲藏的巨石那里跑走时，鬼子的轰炸机已经投弹了。唐生海被巨大的气浪掀起后又从高空落下，一颗弹片射入了他的腹部，幸好301团和302团赶过来了，见唐生海已身负重伤便将其抬下了张古峰。

没有来得及撤下的剩余奋勇队员除董三少外在哔叽岭上全部殉国，董耀庭接到消息后顿时脸色苍白，裘丽丽自然不知道这个消息，不然时任何人因为拦不住的。

董耀庭以为董三少和奋勇队员一样全部被鬼子飞机炸死，所以，他再也忍耐不住在指挥部协助王耀武指挥了，决意要带领第二批奋勇队员们继续发起攻击。所以，他对王耀武说道：“师座，我知道军座和您都是好意，但是我实在是放心不下我弟董三少，他虽然枪法精准，但是缺乏狙击手训练，所以，师座我必须上去！”

王耀武看着已经红了眼睛的董耀庭，迟疑了一下后说道：“董参谋，我知你救弟弟心切，目前能够带领第二批奋勇队员上去的人选中也只有你了，只是，我希望你要好好的回来给老子报到！”这是王耀武第一次用“老子”这个词汇，足可见董耀庭在他心里的份量。

董耀庭啪地举手敬礼，随后对裘丽丽说道：“快，董三少在张古峰上被日军所困，我们必须马上赶上去救他！”

裘丽丽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脸色马上变得苍白起来，背着狙击步枪就朝外面跑，被董耀庭一把拉住。董耀庭说道：“你跟我一起上去，不能单独行动！”

裘丽丽挣扎着还要跑，董耀庭厉声喝道：“裘丽丽，要想救董三少就必须服从我的命令，否则我把你抓起来！”

裘丽丽见董耀庭眼中血红之色，顿时害怕了，老老实实地跟在董耀庭的后面。董耀庭带领第二批五百名奋勇队员朝张古峰急行军，而此时的董三少已面临险境，因为鬼子轰炸机离开后，躲在半山腰的鬼子兵继续对哔叽岭发起了冲锋。

301团团长张汉铎和302团团长林秀峰接到了旅长周志道的命令，必须不顾一切要给山上的奋勇队员们解围，解围的方式就是在鬼子的屁股后面追着打。但是，即便是这样，鬼子兵自觉留下主力与追过来的中国军队对抗，剩余一部分则继续朝哔叽岭上爬上来。

董三少从巨石之下钻出来之后，看到漫山遍野都是奋勇队员们的遗体，他举起狙击步枪朝下面扫描，看到正在爬上来的鬼子兵之后立即开枪射击，这次他打的是鬼子兵，基本上不用瞄准镜，一枪一个。

这些鬼子兵不傻，知道峰顶之上有中国军队的狙击手，同时也看到了被炸死的中国军队的士兵，胆子就更大了，拼命地朝哔叽岭上爬。

董三少所带的子弹不多，这种消耗战是狙击手最怕最担心的事情，但是，现在董三少的心中已经没有怕的感觉，而是眼里的凶光如同利剑，手中的狙击步枪射击没有一颗停止。董三少知道，少爷一定会带着张发才和裘丽丽来救自己，当下最要紧地是先保命。

子弹终于打光了，董三少将狙击步枪放在一边，顺手从背上抽出大刀，十余名鬼子兵举着三八大盖步枪围上来了，董三少将大刀平举之后，鬼子兵哇哇叫着举着三八大盖的枪刺冲过来。

董三少横着刀背磕飞鬼子兵的枪刺，之后快速地360度转身，鬼子兵的脑壳立即从脖子上分离出来，其他的鬼子兵恐惧地盯着他。董三少忽然笑笑，然后招手让鬼子兵上来，十余名鬼子兵不敢再和他一对一地对杀了，而是群起而攻之，哇哇叫着的鬼子兵举着十余把雪亮的枪刺对着董三少冲杀过来。

董三少的三招刀法在一对一的时候可以发挥出巨大的威力，但是在群殴的时候这种威力就呈现出弱势了。他个头高大，鬼子兵就像矬子一样地立在他面前，在他磕飞正前面鬼子兵的枪刺后，随即从两名鬼子兵的中间穿过去，其中一名鬼子兵的脑壳和脖子分了家。

围在四周的鬼子兵用力过猛，彼此的枪刺差点刺入对方的身体，这些鬼子兵彼此吓出一身冷汗，他们似乎知道和眼前这名身陷绝境的中国少校军官拼刺刀占不到便宜，就想用枪射死算了。

董三少见这些鬼子兵彼此间哇哇说着什么，但是听不懂，却见他们哇哇声过后，这些鬼子兵竟然整齐地排列成一排然后同时对着他举枪。董三少这下子明白了，骂道：“老子日你仙人，卑鄙不要脸的畜生！”

董三少知道自己的大限到了，因此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但是却听到噼噼啪啪地一阵枪声响过之后，自己竟然还活着。然后听到一个哭音：“董三少丈夫，我来救你了，你别怕！”他睁开眼睛，眼里顿时泪花花地，裘丽丽、张发才和少爷齐齐整整地站在他面前，“少爷、、、”董三少喊出这两个字时，泪水竟然真的就淌下来了。就在刚才，他已经是赴死之心，然而瞬息万变，少爷竟然带着部队来救自己了。

董耀庭知道情况危急，让306团团长常孝德带着奋勇队队员在身后跟随，自己则带着裘丽丽和张发才没命一样地飞奔，张发才着急的不行，骂道：“老二，不管你是什么狗裸军部参谋，把老三一人扔到危险境地，老子就不服你！哼哼，什么都没手足之情大，我要轻看你了！”

董耀庭沉默着，疾步飞奔，完全不管张发才骂着什么，此刻是救弟心切，所有的一切都靠边站。原本需要一个小时才能到达的张古峰，硬生生被董耀庭三人压缩到了半小时，等到了绝壁之下，三人如同狗一样地呼呼喘息着粗气。

董耀庭不敢有丝毫停留，抓着之前奋勇队员留下的绳子就往上爬，等他们三人爬到顶上时，正好看到董三少闭着眼睛赴死的场景。

董耀庭举起冲锋枪朝着举枪的鬼子兵扫射，张发才以不顾命地气势朝着鬼子兵扑去，裘丽丽举着狙击步枪连连射击，顷刻间便把十余名鬼子兵干死了。

张发才绕着董三少转了一圈后问道：“董营长，零件啥的没缺吧？”

董三少脸上泪水未干，听到张发才这么说不禁笑起来：“滚几把蛋，老子好着呢。”裘丽丽扶着他低声说道：“董三少丈夫，不要骂四哥，四哥是好人！”

董耀庭冷眼注视着董三少，说道：“嚎丧个几把哦，我就晓得你受不住这样的煎熬哈！快，咱们四个守住峰顶，等到常团长他们上来！”

董三少转头看着张发才问道：“我的子弹呢，你狗日的要是给老子管够，至于成这样吗？老子一枪一个也就成了！”

张发才骂道：“董三少，你真是混账东西，现在倒怪我没给你子弹管够！”

董三少拉着裘丽丽的手说道：“四哥就这样，你不骂他几句，他心理绝对的不快活，是吧老四？”

张发才果然笑呵呵地说道：“唉，还是我家老三懂我撒，快上去哦，鬼子好像又要上来了！”

董耀庭此时已经在峰顶上了，他注视着正在往峰顶冲上来的鬼子兵问道：“老三，鬼子的指挥官呢？又穿的是士兵服装？”

董三少乐呵呵地回答道：“狗裸日的，老子都给击毙了！这些都是他妈的普通鬼子兵！”

董耀庭面露微笑，说道：“行，这样就对了嘛！张发才，你在左边构置火力网，封锁左边鬼子兵的入口；董营长，你和裘丽丽在峰顶狙杀冲在最前面的鬼子兵，压住他们的气势，我封锁右边的入口，就这样，开干！”

在他们打退了日军第二次进攻后，306团常孝德团长带领第二批奋勇队员爬上来了，他不禁爬上来了，还带来了俞济时军座亲自下达的命令：“董耀庭参谋立即撤出战斗，并前往保定陆军军官学校学习。”

常孝德口头传达了这项命令后，董耀庭知道再不能坚持下去了，对董三少和张发才说道：“带上裘丽丽，你们跟我撤下去，快！”

董耀庭带着董三少、张发才及裘丽丽沿原路返回，路上董三少问道：“少爷，咋回事？上面正在激战呢，却让我们撤下来！”

董耀庭沉着脸说道：“军座让我去保定陆军军官学校学习，而且是马上启程，我自己都有点纳闷。”

张发才在一边却是笑道：“好哇，恭喜贺喜董团座，从那里出来后就是将军了撒！”

董三少顿时面露喜色：“少爷，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喜事，你沉着个脸干哈？这是光宗耀祖的事儿，你大哥董耀祖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董耀庭说道：“可是现在正是大战在即，我怎么能离开呢?“

董三少扭头不理他，对张发才说道：“老三，如果少爷不去保定，咱们就是绑也要把他绑去！”

张发才附和道：“是的，老三，你这个决定那是相当的正确撒！”

俞济时听王耀武电话汇报说董耀庭带着奋勇队员上了哔叽岭，心中顿感不安，在电话中说道：“王师长，董耀庭是为国家未来发展计，不能做此种无谓地牺牲。我马上与委员长联系说明此情况，你等候我的消息。”

俞济时挂断电话后有立即打给蒋介石，将董耀庭的情况作了说明，意见是立即将董耀庭送到保定陆军军官学校学习，蒋介石对俞济时的推荐不曾有任何怀疑，当即表示同意。王耀武接到俞济时的命令后，哪敢迟疑？！便给正在朝张古峰急行军的常孝德团长发报，让他转达军座的指令。

董耀庭听他两个你一眼我一语地说着自己，心里暗存感动，便笑道：“行了，我服从你们的命令还不行吗？”

裘丽丽却在一边说道：“二哥，你去上学了，我们怎们办呢？”

董耀庭一听就傻了一般说不出话来，好久才说道：“你们继续留在这里啊，等我毕业出来了再领着你们一起打鬼子！”

张发才和董三少对视一眼，彼此保持着沉默。

到达师部之后，王耀武笑着说道：“董参谋，张古峰拉锯战此次又立新功了！”

董耀庭摇着头说道：“唐生海团长受了重伤，我们再上去迟一点，恐怕此刻的董三少也是一具遗体了。”

王耀武拍拍他的肩膀：“军座的命令知道了吧？”

董耀庭点点头说道：“可是师座、、、”

王耀武打断他：“你把目光看远一点就会发现，日寇在中国长不了，我们的真正对手是朱毛，这场抗战消耗掉了我们国军许多优秀军官，像你这种青年才俊不能再继续损耗了，国家需要你们来重建，而不是现在此刻的没有任何价值的牺牲！董参谋，能听懂我的话吗？”

董耀庭点点头，大声回答：“师座，属下明白。请师座放心，我这就服从指令前去保定军官学校报到！”

王耀武很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董三少、张发才还有你的弟媳妇裘丽丽他们三人，会由我亲自带领和指挥作战，你不必挂怀！”

董耀庭后退一步立正举手敬礼，王耀武还礼后摆摆手说道：“去吧，准备好了，我派专车送你过去。”

董耀庭走出来后，董三少他们三人也就跟着出来了，董耀庭看着远处硝烟滚滚的张古峰战场，叹息一声说道：“老三，咱们这一路打鬼子，最后还是要与姑姑他们打仗，你觉得这仗能打下去吗？”

董三少心里一惊，立即笑着说道：“少爷，你先去学本事，挂个将军军衔，能指挥一方部队的时候，你再来考虑这些事吧！当下，我们送你去上军校才是正理！”

据史料记载：10月7日，第51师进攻张古山，于8日拂晓前攻占，但8日天刚刚亮，因58师守北制高点之将士全数殉职，故虽经派队增援，但由于敌籍飞机之掩护继续进犯，激战数小时张古山重陷敌手。

10月9日晚20时，第51师组织奋勇队再次进攻张古山，21时与敌开始交战，激战至23时收复张古山、长岭，但几小时后的10日清晨，再次失守被日军夺回。第51师奋勇队第二次攻占张古山后，由于守敌“顽抗不退，且以预备队由村后来袭”，奋勇队官兵虽经数度苦战，终因“深入敌阵众寡悬殊反被敌包围”，于10日凌晨全数作壮烈牺牲，无一人生还，张古山再陷敌手。

1938年10月9日第51师师长王耀武致军长俞济时转蒋介石的作战电报中，没有提张灵甫的名字，电文指出张古山之战中第305团团长唐生海受重伤，随后第305团团附、代理团长于清祥壮烈殉国。参战的51师，第305团团长唐生海，第306团团长常孝德、第301团团长张汉铎、第302团团长林秀峰皆重伤，阵亡了第305团代理团长于清祥。阵亡营长王之干以下107名军官。参战的58师伤亡营长以上8人。

后在1938年12月20日俞济时致电蒋介石，推荐了一批战功卓越的优秀将领可以晋升到更重要指挥岗位，包括第51师师长李天霞、第51师旅长周志道、第58师旅长廖龄奇、第51师团长张汉铎、第58师团长陈东夫和李嵩，军部高参董耀庭（此时，董耀庭已在保定陆军军官学校上学），但没有张灵甫。

10月10日由于遭到孤立及缺乏补给，日军第106师团（由于有部分兵力驻守九江，实际参战人数约1万3千人）以及前来援救的第101师团、第27师团，在武汉会战中投入的青木、池田、木岛、津田四个联队，在包围圈内被全歼，106师团最后在空中火力的支援下仅约1500残兵（一个不满编联队）突围成功。

10月11日，第106师团残部退守雷鸣鼓刘、石马坑刘、桶汉傅、松树熊等不到5平方公里的地区内固守待援。冈村宁次严令各部不惜代价，增援万家岭。鉴于基本歼灭106师团的主要目的已经达到，而各部队伤亡均极惨重，薛岳命令各部撤出战斗，全军退守永丰桥、郭背山、柘林一线。

10月12日，薛岳电禀武汉的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蒋介石：“此次敌迂回作战之企图虽遭挫败，但我集中围攻，未将敌悉数歼灭，至为痛惜......对我有利时机已过，各部苦战，伤亡过重，战力无几”。

战后国军打扫战场，掳获旅团旗，但是师团旗未寻见。此役中国方面史称“万家岭大捷”。第四军、第三十二军、第六十六军协同第七十四军在左右两翼突破日军第106师团防线，乘胜追击，收复九江以南全部失地，阻滞日军南进，时称为“德安大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