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皈依佛门
书名:如城往事 作者:洪刘华 本章字数:6894字 发布时间:2024-01-16

“心灵美引起敬意,但难以唤起爱情。爱一颗美好的心其实是大不真实的感情。正如武大郎勤劳善良,西门庆游手好闲,但潘金莲就是喜欢西门庆不喜欢武大郎。”郭文明还在自言自语,王园园同学抢着说道:

上高三的时候,刘光明坐在我后排,我常常装作请教难题,然后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当他抬起头的时候,我又不敢正视他。

有时为了看到他的面容,我进教室时会偷偷地瞥他一眼,心中充满了紧张。

我知道刘光明也很喜欢我,不过他比较保守,我有时午休时睡着,他会为我盖上衣服。我们那时候经常调换位置,不过都是一个小组全部调,我们还是前后桌。

我后来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给他写了一首诗:

夜草如碧丝,

思念低绿枝,

当君怀归日,

是妾断肠时。

我心里真的好害怕,怕他拒绝,怕他小看我。

当天郭文明约我出去看电影,并且说还有其他同学。我以为也有刘光明,可是却没有。

晚上回宿舍,舍友告诉我,刘光明来找过我几次,而且买了很多好吃的。

郭文明后来经常讨好我,而刘光明和我却渐渐疏远了。

后来我考上了南通师范学院,刘光明也考上了扬州师范大学。

郭文明高中毕业后没考上大学,他不断给我写信,说他很痛苦,打算当和尚。我写信告诉他,他的这份痛苦以后会化作美丽的回忆,让人怀念。  

有谁不曾为暗恋而受苦?我们总以为那份痴情很重、很重,可是有一天摹然回首,我们才发现它一直很轻、很轻。  

我们以为爱得很深、很深,来日岁月会让你知道,它不过很浅、很浅。

最深和最重的爱,必须和时日一起成长。  

我上大学的时候,又爱上了一个男人,男方名叫何刚,是我的一位导师。他当时离异、单身,还有一个十八岁的孩子。我喜欢成熟的男人,所以不顾一切地爱上了他。

当时最大的阻力来自于我的父母,他们都是中学教师,都很讲面子,他们觉得我应该找一个年岁相当的男友,而何刚比我父母还大两岁。

但我认为我们之间有共同点,特别是他对古典文学的认真态度和不懈追求让我敬佩,因此我不顾父母反对,干脆和他住到一起。我把他的生活安排得妥妥帖帖,让他专心致志地搞他的研究,他也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照料。

我们的关系被人反映到学校领导那里,领导多次找我谈话,他们觉得老师和学生恋爱败坏了学校风气,劝我们立即中断关系。

我虽然看起来柔弱,其实很倔强,我明确表示宁可退学也不可能中断和何刚的关系。何刚也是个我行我素的人,因为他是中文系的一块牌子,学校想找他这样的人很难,所以他有恃无恐,谁也不放在眼里。

虽然不合时宜,但我们的恋爱毕竟是合法的,校领导最后只好不了了之。

1987年,何刚的儿子也考上了南京师范大学,他要求与父亲同住。何刚于是对我说道:你还是到宿舍楼住吧,我儿子来了,你在这里不方便。

我惊呆了!我们虽然没有结婚,可在一起也一年多了,我还打掉了一个孩子。本来说好我毕业后就结婚,现在儿子来了就赶我走,那我成了什么人了?

我和何刚大吵了一架,然后就搬进了女生宿舍。

何刚的儿子十分懂事,他知道我们之间在恋爱后,主动找我说他不愿跟父亲住,叫我住回去,而他却住到学生宿舍。我一听自然求之不得,可何刚却认为是我的主意。

1989年大学毕业,我要求与何刚正式结婚,可是何刚却拒绝了。他说我们之间只是朋友关系,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与我结婚!

我满腹委屈,可又无可奈何!这就是令我非常崇拜的教授吗?这就是我一心要嫁的男人吗?他在讲台上侃侃而谈,在学术上卓有建树,受人尊重,可在现实中怎么会是这种人呢?

我本来想读研究生的,可是失望之下,我再也不想呆在南京了,大学毕业后就回到如皋市桃园中学任教。

马建国也是高中时的同学,在大明中学代课,他写信追求我,我不知道怎样拒绝,也就没有回信。

马老师后来帮我介绍了一位对象。

记得那一年的初夏时节,马老师约定我们在学校门口见面,我特意穿上了一件刚买的白色连衣裙。一会儿他就开着一辆崭新的黑色宝马车来了。车子进不了校园,我便陪他到外面找停车位。学校附近的停车位并不好找,我们绕着找了好几圈,依然没有找到空出来的车位,后来他随意找了个饭店门口停下。他说想请我吃饭,我想吃顿饭也不打紧,两个人就进了饭店。    

因为时间还早,饭店里的人不多。我们边吃边聊,他说他以前在深圳创业,现在回如皋自己开了公司。公司处于起步阶段,很多事情比较忙,我听后觉得很有趣,我以为我们之间会有结果。没想到吃完饭后,他就约我去附近的酒店里休息,我当然拒绝了。

回校的时候,我们一路上沉默,我不知道那个人相亲是为了和我上床,还是为了将来一起生活。

马老师后来说我太保守了,我说循序渐进是一种常识,所有不符合常识的都是骗局。我和他第一次见面,怎么可能和他去酒店里开房呢?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世界上存在各种各样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表达方式,我是不是落入了一种自以为是的偏见中呢?

何刚的儿子大学毕业后去了北京,这时何刚又给我写信,要求跟我重归于好,并且支持我到母校读研。

一开始我很激动,可是冷静下来之后我还是拒绝了!

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在爱情的征途上踩过一些坑,受过一些伤。那种被欺骗、被背叛的感觉,仿佛是一次次的刀割在心头。但是我们为何会在这样的伤害面前选择妥协呢?也许正是因为我们心里深处的那份爱,让我们不愿放下,不愿轻易放手。

爱情有时就是这样的不可抗拒,它像是一阵微风轻轻拂过,就能在你的心灵里掀起波澜,曾经的伤害仿佛被这微风吹散,剩下的只有那份美好的回忆,让你不由自主地陷入往事的温馨中。于是心软成了情感的代名词,妥协成了情感的写照。

回想那一次次的妥协,我们会觉得自己像是个软弱的小孩,被情感牵引着,一次次走进感情的陷阱。但是当我们在反反复复的伤害中徘徊,也需要问问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妥协的尽头呢?难道真的要一次次地被伤害,才能明白坚持和放手之间的平衡吗?

爱情固然重要,但是在爱情的同时,也不能忽略了对自己内心的关爱。当我们被伤害时,不妨停下来问问自己:“这样的伤害,我还能忍受吗?这样的妥协,还值得吗?”

所以,与其不停地去妥协和原谅,不如停下来审视自己的内心。我们要懂得,爱情不是让我们成为懦弱的俘虏,而是让我们变得更加坚强和勇敢。在爱情的道路上,我们要懂得坚持,要懂得宽容,更要懂得保护自己的底线。

可能在那个一瞬间,你会发现放手也是一种勇气,也是对自己的一种尊重。我们会突然明白,自己不再是那个任由情感左右的软弱小孩,我们可以在保护爱情的同时学会保护自己。当我们真正懂得爱自己,才能在爱情的道路上走得更加坚定和自信。

当我们决定告别伤害,也许会有一段时间的空虚和寂寞。但是请相信,这只是暂时的,在我们彻底释放了过去的包袱之后,我们才能够迎来更加纯粹和美好的爱情。就像告别了深夜的黑暗,才能迎来清晨的阳光一样,告别了曾经的伤害,才能让我们的心重新绽放。

当内心世界和现实世界发生冲突时,免不了矛盾丛生。这个时候的人心是挣扎的,因为人心总不甘随波逐流,越是在浊流中越是向往清流。

我喜欢看书,中国古典诗词是我每天早晨必读的文字。古典诗词是最凝练的艺术,常常以精炼的笔墨传达出丰富而庞大的内涵和信息,不同于消遣类的书籍,真正读懂它们,需要沉浸式阅读。

清晨,从一夜的酣眠中醒来,正是最清醒的时刻,大脑处于最佳状态,能够更好地集中注意力,理解和吸收字句中的知识。中午我会读几页散文。午饭后,坐在床上,倚靠着床头,暖暖的被窝包裹住身子,拿起一本书,读上几页,读着读着,暖意融融中,睡意袭来,抛书小睡。

散文通常语言朴素,清新自然,篇幅不长,读起来是很放松的感觉,相当于赏花,某一朵花的颜色和香味是自己喜欢的,那就多注目一会儿,凑近鼻孔深吸几口,说不定它们会进入中午的短梦中,把梦也熏得香香的,暖暖的。晚上下班回家,收拾完毕,我或是坐在书桌前写点什么,或是在桌上摊开一本书,读点什么,脚下放一个小电炉。彼时,总会想起“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的诗句。晚上会根据近期目标看一些相关的书籍,文学类、哲学类、财富类、参考类书籍,不一而足。

几乎所有的文学爱好者走向文坛的第一步都是报纸副刊,那个时候在文学爱好者眼中,报纸副刊就是一只高不可及的大象,能摸到尾巴就是人生的幸事儿。笔者也是同样,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报纸副刊就是我眼中的“香饽饽”,一篇稿件见报,既是文字价值的认可,也能得到一些稿费。这些稿费是价值的体现,更能因此受人尊敬。

有一次,我听说江湖市一位晚报记者到如皋召开新书发布会。虽然我对他的书没有兴趣,可我对他的记者身份很有兴趣。我想如果能够认识的话,以后投稿也许方便一些。记者首先介绍他的成长经历和写作经过,然后叫大家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他,最后才签名售书。我咬牙买了他的一本新闻通讯集。记者看我长得漂亮,因此不仅郑重其事地在他的书上签上大名,而且还留下了联系电话,QQ号码。

回家后我把记者的书看了一遍,都是很一般的通讯报道,而且千篇一律:决议没有不通过的,人心没有不振奋的;接见没有不亲自的,看望没有不亲切的;班子没有不团结的,群众没有不满意的;效率没有不显著的,成就没有不巨大的……

我根据记者留下的QQ号码加他,不一会儿就通过了。我的头像就是我的照片,自然美丽动人。记者没聊几句便说他喜欢我,要我做他的情人。如果想发表新闻、通讯的话可以发给他,不符合条件他可以帮我修改,想不到记者也以权谋私。不过他自己水平不过如此,又怎么能够帮我修改呢?而且我才三十多岁,长得如花似玉,人见人爱;而他已经五十多了,面目依稀似鬼,身材仿佛如人,尖头缩脑,瘦若干材。我不可能为了发表几篇通讯就出卖自己的色相,因此拒绝了他的要求。我能在报刊上发表文章,靠的是自己的实力!我没有跟他发生过关系。

如今的一些报纸副刊已经成了圈子文学,圈外的人很难上稿。一些编辑搞个人圈子,发稿不看文笔、不重思想,只看身份、看关系、看是否入圈——不是圈内的“文学人物”,不是手握资源的领导,普通作者的稿件连送审的机会都捞不到,谈何领取稿费?谈何加入作协?

当然对于真正热爱写作的人而言,创作的初心是表达与记录,而非版面与稿酬。那些挤破头想进圈子的人,追逐的从来不是文字,而是虚名与小利;而坚守初心的写作者,即便没有副刊版面、没有分毫稿费,也依然会笔耕不辍。

读书现在换了方式:网络阅读、微信阅读渐渐取代了纸质书籍。生活总要与时俱进,多媒体时代日新月异,捧着智能手机和平板电脑阅读有什么不好呢?便偏偏总有人不合时宜,穿着“棉水靰勒”啃冻梨的时候向往着鸡鸭鱼肉,吃上山珍海味了又怀念乌烟瘴气的黑灶台;清贫简单的时候向往着荣华富贵,锦衣玉食以后又放不下心中的小树林。缺什么吆喝什么,缺什么想什么,所以当这个世界上捧着厚重书籍的人缺少的时候,很多人又想起了读书的女孩最美,读书的男人最有魅力——三十年前到处是读书人,但没人在意!

我在很多媒体上发表过文章,我认为有作协会员证的不一定是作家,没有会员证的文学爱好者也不一定不是作家。我们喜欢文字就好,不在乎是不是作家!

却说单开华一表人才风度翩翩,他老婆不知道什么原因和他离婚了。因为都是单身,2015年同学聚会后,我们便同居了。

同居后我们创办了一所早教机构。校舍是租的,单开华任校长,我任教导主任,其他教职员工都是从社会招聘的。

2016年,我在线讲课,育儿课程卖到全市第一。

2017年,我们又开了第二家,第三家早教机构,我们的生意越做越好。

当我们事业成功时,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堆荣耀与光环。

所有的人都尊敬我们,再也不认为我是小三。

2020年2月,疫情爆发了。

全国人民都措手不及,也包括我和几十家直营保育园。

接下来,就是关园停课。

这一关,就是3个月。

为了保证公司正常经营,老师员工不流失,家长能及时退费,我不仅把全家的积蓄拿出来,还个人找马建国同学借了10万。

疫情期巡园,孩子们都叫我“园长妈妈”。

我这么做,是因为我以为疫情就跟当年的非典一样,抗一抗,就过去了。

只是,令我没想到的是,疫情反反复复,一波又一波袭来,一次又一次关园停课。

我就像一次次被悬挂在梁上,一次次被疫情吊打,可我却死不屈服。

当然绝望中,我也有很多感动。

有的园区业主动给予了降租,希望我们不要倒闭。有的员工几个月没准时发放工资还坚持到岗,对孩子尽职尽责。有的家长在负面舆论中依旧选择信任,照常送孩子入园。餐饮供应商也尽可能地宽容我们支付期限。马老师追求我多年,虽然我没有答应他,可是也借给我三万元。投资方的几个老朋友想尽办法帮我盘活,鼓励我一定要坚持下去......

真的很感谢你们的帮助,你们的善意,你们的信任。

无力交租,清场办公室,搬去园区。

无数个夜晚,我坐在园区门口哭泣。

无数次直播,我擦完眼泪继续讲课。

闺蜜安慰我,说我没做错什么,这是天灾人祸。

可是,谁又愿意承认这是天灾?我只能承认这是我的失败。

这时在南通万善寺出家的郭文明打电话给我,说只要我同意出家,马上就可以把债务还清。而且他可以先借给我。

我知道郭文明有钱,他说他当了和尚后,收入还可以。

不久后混上了执事,收入翻番。

原主持退休后,他接任,月入过万。

如今的寺庙,只要稍微有点名气,没有一家是不收门票的。

而且不仅收门票,庙里的服务项目还很多。

比如,烧香要花钱,撞钟要花钱,求签、解签也要花钱等等。只要你有大把的钱,寺庙还可以提供各种高规格的服务,比如烧头香、敲头钟、办各种价格的水陆道场......

一般情况下,和尚会拿出功德簿让游客签名。结果签上名之后,沙弥才说:“名字不是白签的,要捐功德钱,多少随意,三、六、九都行。”细问才知道三、六、九指的300元、600元、900元,3000元、6000元、9000元......和尚成了赚钱的职业,方丈们都是百万富翁!

我是不相信佛教的,因为我是一个无神论者,我也不相信菩萨、阎罗,有句诗这样写的:

烧香能祈福,分明菩萨是赃官;

念经能免祸,难道阎王怕和尚?

这从反面证明了菩萨、阎王不存在。菩萨自然不会是赃官,阎王也不可能怕和尚。

还有即使真的有菩萨,他也不在乎信徒给他烧香啊,他应该保佑那些孝顺善良的人,古语有云:

堂上双老是活佛,

何须灵山朝至尊?

所以我从来不到庙里拜佛,也不相信菩萨。

不过为了还债,我还是到大悲寺当了一名尼姑。

大悲寺是大乘佛教在中国唯一不设功德箱的佛寺,僧人持比丘戒,菩萨戒,终身不摸钱,穿百衲衣,日中一食,过午不食,头陀行,托钵乞食,十年间共剃度比丘数百人,皈依三宝者数万。

大悲寺佛制规定乞食不成,另换一家,不得以恶言及脸色,只乞七户,不计多少,乞食完毕后立即返回。而且行脚乞食途中不得借宿百姓家中,只能在树下,桥洞及露天过夜。

去年中秋节,郭文明叫我和他一起去少林寺朝拜,师太也同意我去。我想大家都是出家人,应该不介意男女同行,也就和他一起去了。

我们去少林寺那天,大雄宝殿前面的香龛里,最细的一柱香比胳膊粗,最粗的比碗口粗,长都在一米二左右。其实佛门烧香,只是一个礼节,烧多少随个人心意,也不是越粗越好,越长越好。

郭文明其实一点也不讲文明。出寺之后,我们就近找了一家饭店,郭文明喝了半瓶白酒。借着酒劲儿,他提议我们共享一个房间。凭借自己的理智,我果断拒绝了他的这个提议。郭文明不得不另开房间。时间不大,他便来敲我的房门。我将门开了一条缝问他什么事?他说房间的马桶坏了,借我的用一下。这理由我不好拒绝。谁知他进来后并没有去卫生间,而是倒了一杯开水喝起来。

我提醒郭文明说我要睡觉了,可他假装没听见,我想逃出去另开房间,可我发现房门已经被他反锁了。

郭文明将电视调到电视剧频道,并且不断地放《西游记》中的《女儿情》插曲,他自己也跟着唱:

说什么王权富贵,

怕什么戒律清规,

只愿天长地久,

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

爱恋伊,爱恋伊,

愿今生紧相随......

可我不是女儿国国王,他也不是唐僧,我根本就不喜欢他,

接着郭文明对我说道:“我眼睛里进了灰尘疼痛难忍,你快帮我吹一吹吧!”说着便朝我走来,我心里十分不情愿,可是又躲无可躲,只能照着他说的做。当我拨开他的眼皮,隆起嘴巴帮他吹时,郭文明突然伸过嘴来,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朗声大笑起来。

我紧张得浑身痉挛,不过内心还是清楚的。我颤抖着对他说道:“我先上个卫生间好吗?我实在憋不住了!”郭文明看了我一眼之后笑着说道:“去吧,我在外面等你。”我进了卫生间后,立即将门反锁,然后愤怒地叫他出去。

出家以后,郭文明经常送钱给我,刘光明一下子就转了50万块钱!我现在已经还清了所有欠款,但我并不想还俗。

郭文明其实是个好人!他收养的孩子现在都已经长大成人,不少人考上了大学。他们不知道妈妈是谁,不过都教郭文明爸爸。

对于无神论者来说,和尚和尼姑都是没有用的!但既然出家为僧,就不能说是为了生活,也不能说是情感受挫,而是为了实践自己的信仰!

这种信仰,并不是虚无缥缈的神,而是一种对于人生的信念。

和尚是这样,尼姑也是这样。

在很早以前,和尚与尼姑是不分家的,因为据说尼姑是观音菩萨的弟子,是佛教的护法,所以地位要比和尚高。

但是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和尚可以娶妻生子,而尼姑不能嫁人,这样就把两者之间的区别给渐渐的模糊了。

尼姑不但有严格的清规戒律,而且有自己的生活圈子。

尼姑们吃斋念佛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尼姑庵里的人,几乎个个都是超凡脱俗,与世无争的,她们一心向佛,就连说话,也是在念经,绝不含糊。

因为她们觉得,念经,可以让她们忘记很多事,尘世间的烦恼,因为她们每天都是吃素念经,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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