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两拳,没醒!
四人上去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嘴里更是不停地的骂着,终于将两只狍子给打醒了。
两只狍子一睁眼便惊慌失措。
四人依旧打个不停。
“不能两只都打!先紧着一只打,都打坏了就没法吃了。”太师逸上的父亲就是打猎的,此刻突然想到有淤血的肉,不好吃,这才赶紧说道。
四人又朝着一只狍子招呼。
“你是什么东西,敢侮辱你五个小爷,说谁是仆,说谁没眼色,让谁打扫院子,敢说我们卑下。小爷们没有看不起你是个畜生,你还嫌弃小爷破衣烂衫毫无教养。”
“小爷们本就没想怎么着你,你个畜生涨了点见识还自觉高级了,还把小爷们当成奴仆看待。”
“我们在后山也有很多精灵朋友,你他娘的,狗日的,也可以有机会成为我们朋友的,你狗日的畜生竟敢这般对待我们,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生命平等自由,既然你不想要平等自由,那就给你不平等不自由的待遇。”
“让小爷们去伺候人,让小爷们去当下人,天底下都是人,没有高下之分。”
......
吴云逸就这么看着他们四人......
四人打累了,其中一只狍子也被打个半死。
“知道刚才我为什么拦着我兄弟,不让他杀你,你知道吗?”太师逸上问起另一只状态稍好的狍子。
听到太师逸上这么说,这狍子喝道:“你们赶紧放了我俩,不然接下来有你们好看。”
一把短刃出现在太师逸上手中,直接卸下两只后腿,剥皮、洗净、改刀、撒上调料最后准备烧烤。
而另一只重伤快要死的狍子看着这一切,吓得五脏俱裂,它们在帝落山从未遇见过这样的事,而他们,是真敢在帝落山下杀手啊。
看着那重伤的狍子,太师逸善狠狠的说道:“刚才不杀你们两个,就是让你们两个亲眼看着你们的肉是怎么被烧烤的。大毛,捡柴火去。”
“不是有现成的火吗,捡什么柴火。”太师逸若说道。
不一会儿,几人收集来信仰之力,太师逸上勾动体内的道火,此道火非有所不同,乃是燃烧自己本源之力形成。
道火包容信仰之力的那一刻,如一滴火星溅在松油上一般,火势瞬间变大。
一股肉香瞬间冒出,不大一会儿,肉便被烤熟,四人围在一起争先恐后的吃了起来。
“小逸,吃啊,站在那干嘛。”
“这么做是在虐杀,不如把它两个都杀了吧,不然我吃不下。”
“好吧,你倒是善良,真便宜了它们两个。”太师逸上一刀一个,两只狍子在惊恐中,结束了性命。
“你们先吃着,我把剩余的肉在处理一下。”太师逸上又道。
围坐在一起,吴云逸拿着肉,仍心中一阵别扭,问道:“那人道宫你们进去了吗?里面有什么吗?”
四人撇撇嘴,里面除了供奉一个‘天地’牌位,是空无一物,什么也没有。
不过里面装饰倒是极为讲究,宫顶是星阵排列,对应诸天星辰如梦幻宇宙。地上则是山河江图,描绘的是栩栩如生,而且还是流光溢彩似若倒影的真实世界。
“就这些?”吴云逸不太相信,帝落山顶的宫殿怎么会如他们叙述的那么简单。
“就这些,有一点奇怪的是这些黄色物状的东西一入这殿里就消失不见了。”太师逸善补充道。
“那玄黄之气是信仰之力。”吴云逸解释道。
“信仰之力?”四人异口同声道。
“那是天下众生对帝国对帝主的信仰。这点肉还不够你们几个吃的,你们先吃,我去人道宫转转去。”吴云逸起身向人道宫走去。
刚走出不远,只听太师逸善喊道:“师父,这碗酒,我们敬你!”
“师父,帝落山为我玩耍的场地,狍子美肉为我下酒菜,道之本源为火,信仰之力为柴,我们做到了跟你一样,潇洒快哉!不拘天地一格!”太师逸若说着将一碗酒撒下。
“师父,我也做到了跟你一样,真实,和不服就干。还有,你没有死,是吗?”太师逸水也将一碗酒撒下。
吴云逸听着太师逸水这样说,苦笑一下,真希望师父还在。
继续走向人道宫,突然!
无声中,只见那道路两侧的玉狮头顶个个火焰腾空,细长挺直,风吹不弯。那屋顶四角的真龙周身突起火焰,整个雕刻的真龙似若燃烧。
更让人不知道的是,大殿内上方的星盘开始缓缓流动开来,偶尔还有流星划过,似若真实的宇宙。下方的山河江图也如活了一般,嘈杂的瀑布声,唏唏的鸟鸣声,一副流动的画卷开始显现。
危险!
吴云逸急忙撤回,快步来到四人面前急速的说道:“赶快停下,这里不对劲。”
“怎么了?有什么危险吗?”太师逸上说道。
“你们看。”
顺着吴云逸指的方向,四人一看,那是,四角雕刻的真龙在燃烧,人道宫着火了?
又看看通往人道宫道路两旁的玉狮也在冒火,难道是他们把这里点燃了?
“那是着火了,我们快救火呀。”太师逸善说道。
“不是着火了,而是像有什么东西要出世一样,这种感觉很不好,总觉得有不好的事要发生。”吴云逸说道。
宫殿中央,上方为天,下方为地,天地运转,阴阳交错,能量开始汇聚,在宫殿中央缓缓的凝结。
就在这时,一口古朴的四方大鼎突然出现,那鼎中外溢着大量的玄黄之气,条条垂落。
此时山下一处宫殿内,正在休养的帝主,倏的一下睁开眸子,两条剑眉横锁,看着那原本悬于头顶的小鼎,小鼎不停的震颤,似乎正受到某种召唤。
‘嗖嗖嗖’又是八口小鼎从帝主体内飞出,八座小鼎在帝主的头顶晃动盘旋着,欲要离帝主而去。
“何人竟如此大胆!敢闯我人道宫,逼出我九州鼎!”帝主起身,一闪而逝。
帝落山顶,正打算撤离的五人,只见殿中突然飞出一口大鼎,这大鼎携带垂落的玄黄之气,直上天空。
那原本就外溢的玄黄之气,如天上之水一般,壮阔无比,开始向地面落下。
这一切不过是刚开始,五人便感觉到无边的压力,只怕这一道玄黄之气砸下都得有万钧之重。
“快跑!”吴云逸大喊。
“犯天威者,死谢威严!”鼎中传来一道巨大的精神波动。
吴云逸几人听的真切,没想到召来了大鼎的自主攻击,这座大鼎看来是要镇杀他们。
“怎么突然蹦出这么大一口鼎啊?”太师逸善边哭边喊。
“你还问,你不是说里面什么都没有吗?”生死关头,吴云逸也急了。
几人快速向山下跑去。
垂落的玄黄之气与下方的火苗一接壤,便趁势开始燃烧开来,如天火降临一般,朝着吴云逸五人奔来。
以其之道还治其身!这是五人共同的感悟。
巨大的火瀑将五人笼罩在中间,五人此时逃无可逃。
“他这是要烧死我们?”太师逸水彻底害怕了。
开元城!整座开元城的人目光齐刷刷的望向帝落山,透过帝宫的阵法,依稀可见那巨大的火光!
“天呐,那不是帝落山吗?怎么有这么大的火光!难道是失火了?”有人惊诧道。
“笑话,帝落山怎可能失火,一定是强敌来犯,帝国最近不太平啊。”
“即是如此,怎只见火光,不见喊杀声?”
“.......”
“嗯?可能,真的失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