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逸若先声夺人,大喊冤枉,还有那蹭上去抱大腿的模样,让众臣看的着实稀奇。
“起来讲!”帝主膈应的要死,朝堂之上乃庄重之地,在这又是抱腿又是大呼小叫的,损失庄严!
“小娃娃,你们犯错的事实清楚无疑,你觉得哪里不公了?”朱无涯笑眯眯的问道。
“我们是帝主座下门生,所犯之错皆是违逆师父之事,如今却被百官来商议定罪,置我们尊严于何在!”太师逸上铿锵有力,无畏无惧。
“天地之自由,天地之率性,率性之谓道,我们有道而行,怎么就错了呢?”太师逸善摊开双手疑问众人。
“上德不德,是以有德。所以,我们德操高远,至善至臻,为什么反过来要惩罚我们的良善?”吴云逸扑闪着大眼反问。
“天地无常亲,常与善人。无法令制裁我们,就不能说我们是有罪恶的,那反之,我们仍是良善,公审我们是违背天地的。”太师逸若说道。
“说的真好。我呢?我呢?我的台词呢?”太师逸水看着吴云逸。
众臣彻底晕菜,这都什么跟什么,小儿过家家,萝卜开会呢?没个章法!
只见太师逸水眼冒小星星,一脸崇拜的的看着吴云逸,这些话一定吴云逸替他们想的,就凭太师逸上他们怎么可能想的出来。
事实上确实是吴云逸想的,帝主走后,几人臆测朝堂上一定有人不会轻易绕过他们,于是苦思多日,就有了这些话语。
“乖,别胡闹。都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吴云逸笑的别提有多尴尬。
“逸水,一边玩去!都不看什么场合就瞎胡闹!”太师逸上板着脸训斥道。
“哥哥们都在商谈大事,你这存心是破坏气氛!”太师逸善不满道。
“劣徒!你知道这是什么场合吗?”帝主肺都快气炸了,朝堂之上本就是肃穆凝重之地,这几人一来就被搅得乌烟瘴气,传出去天下人会怎么看自己,会怎么看此次朝会。
见帝主动怒,太师逸上几人立马焉了,低头不语。
“禀帝主,老朽倒是认为这几人说的有理。”
众人再次看向朱无涯,没想到他竟然会替这几人说话。
“俗话说不知者不罪,几个娃娃不过是率性而为,哪懂的那些条条框框。况且上苍好德,帝国以德服人,以德育人,德感天地。老朽以为当以仁为先,也正是如此,天下才万民归一,感念上苍。”。
“朱先生所言极是,不知先生有何高见?”帝主问道。
“老朽厚颜自大,暂代帝主管教一段如何?一来帝主不失偏颇秉持国法,二来也替帝主尽师父之责不失门规。”朱无涯恭敬的说道。
帝主心中一赞,是个好办法!
只是,朱无涯为什么会帮这五个孩子说话?莫非,是谁授意朱无涯接下这麻烦的?
当下想不了那么多,故作犹豫道:“这几个劣徒最会惹事,万一再生出什么事端,朕心中难安呐。”
“帝主放心,凌微学院是育人之地,若他们个个完美无瑕,那还需要凌微学院作甚。”朱无涯笑到。
“如此一说,交由先生处置也未免不可。”帝主说完,转而问道群臣:“朱先生所提之见诸卿以为如何?”
众臣相看一眼,高喊无异议。
原本局面还有继续僵持下去的可能,就因为朱无涯站出来一席话,众臣很快达成统一。
“吴柱国,太师虎太师豹将军,这五人也是你们的至亲,你们若还有意见,可以提出。”帝主环顾三人说道。
这不过是场面话,吴云清当即表示无异议。
“听帝主的,帝主秉公办事,我们诚服!”太师虎说道。
“姜青,即刻将他们押往凌微学院!”帝主又看向朱无涯道:“方才朕对你说,交由你处置,朕在加俩字,交由你任凭处置。”
“谨遵圣命。”朱无涯拱手道。
“龙凤赛和布道大会将要临近,正好你们都在,交由你们六侯府与颜玉领衔,并商量筹划,商议妥当之后报于朕即可。朕累了,暂且回去休息了。”
“恭送帝主!”
众臣对此见怪不怪,没有帝主,而由六侯府主持的朝堂议事,已经存在很久了。
接近晌午......
一座府邸可谓是张灯结彩,太师虎太师豹忙的不可开交,酒桌摆放彩福挂靠是亲自督促,整个将军府上上下下热火朝天,只等着宾客到来。
吴府!吴玉清回到府中。
“爷爷,今日朝堂都议论些什么,逸儿的结果如何?”中堂内,吴修明问道。
吴玉清将今日朝堂全部之事细细讲来,由他去慢慢体会。
吴修明修为一般,但却热衷于家族事务打理,于此,吴玉清也有心将这些事务慢慢交托于他。
“太好了。”吴修明兴奋道:“如此,说是惩罚,实际上与送他们去学院学习无异。想那凌微学院乃天下第一学院,一般人根本就进不到此学院。他们闯下这么大的祸,结果竟然是被送到凌微学院学习,哈哈哈哈。”
“嗯。”吴玉清点点头,又道:“想不到今日朝堂上朱无涯会帮着这几个小子说话,若没有他,只怕这几个小子结局不会这般好受。”
“这么说,我们倒是欠朱无涯一个人情了。”吴修明说道。
吴玉清点点头。
“我怎么感觉这一切似乎都是帝主安排好的一样。帝主一向心思难测,朱无涯敢向着咱们说话,他是不是已经很清楚帝主的心思了,所以才敢这般向着咱们说话?”吴修明说道、
“说不清楚,帝主的手段一向给人的感觉都是平淡无奇,实则极为深沉高明,逸儿他们几个闹出的事情,现在看来受益最大的还是帝主。”吴玉清说道。
听到吴玉清这样说,吴修明开始细细揣摩,突然觉得,帝主比自己之前认为的还要厉害!
“解释了帝落山一事的原委,打消了世人的胡乱猜忌,安定了人心。收了五个徒弟,一下捆绑了两股势力外加凌微学院,后又将自己的徒弟拿来公审,说明了帝主惩恶不避亲,高明啊。”吴修明感叹道。
“呵呵,帝主做事心思缜密滴水不漏,更是力求完美,哪是一般人一下能看懂的。”吴玉清笑的很玩味。
看吴玉清不寻常的笑,吴修明想了半天,说道:“这一代帝主,似乎极不简单啊。”
“你明白就好,所以不要觉得吴家势力超然就代表着绝顶聪明,覆灭也不过弹指一瞬间的事。”
“这似乎,有点危言耸听了吧。”
吴玉清道:“常说,人心归一,天道永盛!我吴家旌旗一展,便能聚千万雄兵,千万人就是千万心。而帝主要的,永远就是这人心呐,这就是身为帝主的道,也是身为帝主他人不可触碰的禁忌,明白吗?”
吴修明听后一躬身,言道受教了。
“这些都是尘事,要刻苦修炼早日进入家族道场才是正道,不要溺于世故。”吴玉清教育道。
“是,孙儿谨记。哦,对了,夜影来报,大月国欲要吞并天狼部落,天狼部落准备向帝国求助。还有,秋水郡有多人死亡,至今不得死因……”
“好了,少操这些闲心,这些小事不是你该关心的。”
这时,一名老者走了进来,正是吴叔。
“家主,门外来了很多恭贺之人,见还是不见?”吴叔说道。
“见什么见,侄子都没见着,哪有心情见他们,不见!”
“不,见!”吴玉清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