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白莲哭着睁开双眼,才发现原来又是一场噩梦。自从白皓对她舍身相救昏迷不醒后,他做了很多的手术,而她也不知道做了多少关于他的噩梦,梦见他坚持不住与世长辞一命呜呼了。
白莲知道,白皓伤势颇重,目前是他最为关键的时刻。倘若支撑不过来,恐怕这条命也就没有了。倘若虽然能够支撑过来但却也还是苏醒不过来,变成植物人犹如活死人一般不清不楚不明不白浑浑噩噩地活着,那样一种滋味和死人又有什么两样区分差别呢?白莲闭了闭眼睛,眼底满是悲痛。所有的这一切全部都是由狄获、付清所一手造成的,全部都是由他们所造出来的孽。可恨的是,事到如今,他们还不肯悔改……白莲只觉得心力交瘁,绝望无助到了极点。倘若可以,她愿意拿自己的一条命来换白皓的命。
“母大夫,我想咨询一下你,我哥哥他现在情况如何了?他的身体没出现什么危险,没什么大碍吧?”生怕梦境变成现实的白莲慌慌张张地连忙从床头柜上拿起了手机拨打电话询问,最近这一段时间,她一直都不敢将她的手机关机,睡觉前放在床头柜上,始终保持畅通,惟恐误事。
“白小姐,你这是刚刚才睡醒吧,迷迷糊糊的声音听着好可爱啊,哈哈哈哈……”母杰语调宠溺亲昵,“今早的查房已经结束,根据诊断,你哥哥他依旧还是老样子,重伤不醒。虽说保住生命只是通关迈过了关键性的第一步,但你也莫要太过于担忧着急。你也知道你哥哥他伤得并不算轻,所以恢复起来并不容易,什么时候能够康复尚不确定。好在你哥哥他还年轻,多休养几日,身体应该差不多就可以痊愈,恢复如初了。”
“我就知道,只要有母大夫在,就不可能会让我哥哥他出事的。没事的,我哥哥他一定会平安无事的。”白莲其实并不信任母杰医术,可他是院长的儿子,院方极力推举保荐,若无重大过错,她也不好擅自提出要求给白皓更改替换主治医师。
“哈哈哈……”母杰开怀大笑,“白小姐什么时候空闲方便有时间亲自来一趟医院?关于你哥哥的病情,我想要当面与你交流一下。”
“好说,我一会儿就过去。”白莲现如今对一切与白皓有关的事情都格外上心,随时随地都在关注着白皓身体状况的她一刻也不敢拖延贻误耽搁,当即便立刻挂断电话放下手机掀开被子穿上拖鞋起床换衣梳头洗漱,然后就匆匆忙忙地从二层楼下到了一层楼。
“早上好啊小姐,饭菜准备完毕,可以就餐了。”家庭厨师卓倬焯殷勤备至地守候等待在一层楼梯口。
“你什么时候准备完毕的,变凉了没有?”白莲漫不经心地问。
面对白莲的挑剔,卓倬焯感觉自己此番无懈可击:“哈哈,你有所不知,我这次准备的是凉皮,就是要凉着吃啊!”
“不吃了,赶时间。”白莲说着再不看卓倬焯一眼,径直越过他朝着门口走去玄关处脱下拖鞋换上高跟鞋。
“那怎么能行?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卓倬焯将凉皮打包塞入进了白莲的手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