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做好约定后,来到了球场两侧。
白魅漓首先发球。
“扣杀!”才一个回合,白魅漓就跳起一起漂亮的扣杀,率先得分。
“你不行啊,反应力和运动力都太一般了,就这种程度,怎么打的赢姐姐?”
“果然有两下子啊,是我小看你了。”潘初柳扶了扶眼镜,继续摆出接球姿势。
“你现在才意识到,太晚啦。”白魅漓继续发球,然后又是跳起扣杀,连续得分。
羽毛球在天上飞,白魅漓的两颗大球在地上晃动,看的潘初柳春心荡漾。
白魅漓从小就跟自己的父亲打羽毛球,技术不输给一般的球友。
不一会儿,比分已经十比零了。
“怎么样?姐姐可要剃你光头了哦。”白魅漓在另一边,得意地笑道。
“原来如此,看来我也要动真格的了。”潘初柳说着,走到了场边,摘下了眼镜。
“喂喂,你所谓的动真格,就是换成隐形眼镜?别逗姐姐我了。”
换好运动型隐形眼镜的潘初柳重新来到场上。
“我们继续吧。”
“哎呀,你不戴眼镜的样子要清秀多了,干嘛老是戴那副厚重的眼镜,呆死了,一点都不好看。”
“因为我不习惯长时间戴隐形眼镜,时间久了会不舒服。”
“这样子啊,不过,就算你换了镜片,你也赢不了我。”
潘初柳轻笑了一声。
白魅漓发出了球,潘初柳往边路一挥,球往白魅漓的右边死角飞去。
“我接!”白魅漓好容易接到羽毛球,潘初柳在网边等候多时,直接往另一边扣杀得分。
“什么?你居然会弹跳扣杀?那之前怎么不用?”
“我戴着眼镜,跳起来容易甩飞。”
“切,再来。”白魅漓把球拍给潘初柳,交换发球权。
相比跟自己父亲打球的白魅漓,潘凤给潘初柳请了专业教练。潘初柳小时候跟着专业教练练了三年,水平在业余选手里算是顶尖的。
潘初柳没有给白魅漓任何还手的机会,连续得了十五分,结束对局。
“好了,我赢了。接下来五天,就麻烦姐姐你了哟。”潘初柳笑着说。
“哼,我只是一时大意罢了,我们再来一局!”白魅漓不服气地说。
“不是说好一局定胜负嘛?你说话不算话。”
“没不算话,我们追加赌注。”
“追加?”
“如果我赢了,刚刚的五天按摩取消,如果还是你赢了的话。”
“还是我赢了,姐姐准备如何?”潘初柳饶有兴趣地问道。
白魅漓看着摘掉眼镜的面容清秀学弟,深呼了一口气。
“如果还是你赢的话,姐姐就穿泳装帮你按摩,如何?”
“一言为定,我可不会心慈手软哟!”
“呵呵,看来你对姐姐的泳装兴趣很大么,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确定下哦,这局结束后,不会再追加局数了吧。”潘初柳问道。
“当然,这是最后一局,再打下去,姐姐也没力气了。”
“一言为定!”
一刻钟后,白魅漓被潘初柳剃了个光头,彻底完败。
“真是的,姐姐输了。你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居然敢剃姐姐光头。”白魅漓嘟囔着嘴。
“那,姐姐说话算不算话呀?”获胜者潘初柳问道。
“当然,你先回去洗个澡,吃完饭后,下午两点来姐姐家。”
“好嘞!”
“还有。”白魅漓叫住潘初柳。
“什么?”
“还有,你要戴着隐形眼镜。”
“咦?为什么?”潘初柳对这个奇怪的要求感到困惑。
“哼,姐姐输的是没有眼镜的你,不是四眼田鸡的你!”
“嘿嘿,我知道了,下午见!”两人就此告别。
看着潘初柳远去的背影,白魅漓紧握拳头,心里扑通扑通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