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散去......
此刻,也正是吴玉清离开之时,临走带走了吴云逸的娘婶,以及吴云帆与吴云凌,让他们也最好跟自己回去。
以后,这家族道场或许会与外界隔绝。
吴府!
去时的密室再次光门显现,吴玉清一众先后走出,这时吴玉清让他们都先出去,自己有话要和吴云逸单独说。
吴云凌不愿意,胡闹开来,不过被拉了出去。
此时吴玉清拿出一颗光球,递给吴云逸,吴云逸不明所以,吴玉清说道:“我族的至高经《十三经》,也叫无极解世录。”
无极解世录!六大经书之一!吴云逸的心猛的一下提起来了。
“当年,帝曦念我吴族征战有功,赐《无极解世录》前半部,而吴家始祖结合自身感悟的兵道之法便有了这《十三经》。”吴玉清解释道。
吴云逸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六大古经已有其四,虽然都不是完整的,可谁有这机遇,当下就要观摩这《十三经》。
“在道场,老祖赐予你法宝时,你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见到这《十三经》,为何欢喜雀跃,急于参阅?难道你了解这《十三经》?”吴玉清问道。
“不是,这是,这是咱们吴族的至高经书啊,我当然好奇咱们吴族至高经书里讲的什么内容喽。”吴云逸说道。
吴云逸说的是真是假,吴玉清自然一眼看穿。
也未说什么,直接将经书交给吴云逸。
接过经书,原本一颗‘善忘’的心,随着无极解世录这个名字,又让他想起了师父李君道的仇,仇未报,忘的了一时,忘不了一世!
吴玉清默默的离开了密室。
见吴玉清离去,灵识立马进入......
轰!
光球内一座魏巍大山拔地而起,声势滔天大地震颤,直接砸向灵识。
“噗!”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吴云逸连咳不止。
“好强。”吴云逸捂着心口出了密室。
真是倒了大霉,什么也没做,先被重伤了灵识。
密室外,吴玉清操着手,老神在在。
“太爷爷你坑我?”吴云逸捂着心口。
“没有。”
“那你这么悠哉的干嘛?”
“我还得哭不成?这《十三经》若非有绝强的意志和洞察天心的能力是无法修炼的,还有,经书需要滴血验校。”吴玉清说道。
吴云逸不服,欲要再试。
“孩子,为什么要这么急于修炼,你心里有什么事吗?”吴玉清问道。
“没有。”吴云逸回道。
忘忧,小小的年纪何来的忧伤,怎么会在七希琴上凝出忘忧一弦?
吴玉清俯下身子,看着吴云逸深情地说道:“我是你太爷爷,是你的长辈,是你的亲人,如果有什么困难,大可告诉太爷爷,我来帮你分担。孩子,你还小,应该无忧无虑。”
一股温暖涌上吴云逸心头,吴云逸控制不住上前搂住吴玉清脖子,吴云逸开始犹豫了,他们几个答应了帝主不可告诉任何人关于李君道的事,可看着吴玉清深沉的眼神他真想一股脑的全部说出。
而死活不走,势要争宠的吴云凌看到这一幕,双眼疑惑的看着吴云逸。
“太爷爷,为人要忠守信义,我不能说。不过最终我还是会告诉你的。”吴云逸说道。
吴玉清摸摸吴云逸的小脑袋,抿嘴一笑,自己的这个后辈很有主见,一件事情说与不说可能会是两个结局,而他的这个后辈独自一人在承受这个结局。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吗?”吴玉清问道。
“布道大会!据说参加布道大会立地顿悟的并不稀奇,希望此次能突破天道境。”吴云逸回道。
有立地顿悟的不假,可因道义坍塌道则崩裂而死的也有。
不过吴玉清点点头没在说什么,只说让吴云逸在家中住下,与他的叔伯好好叙叙情。
第二日早上,吴云逸早早起来洗过脸,在吴府闲逛,整个吴府可分为五大块,分别为前、中、后、东西两侧,吴族后院是练兵场,两侧是族兵和府人主要休息的地方,中间部分就跟个大花园一样,莺莺燕燕,花花草草,小桥流水,奇石假山,亭台楼阁,湖中还有小舟。
前院大厅外一处花池旁,吴云铮三兄弟商量的兴致勃勃。
“大哥,出去玩什么?”吴云凌问道。
“现在外面热闹无比,一些世家大教子弟早早进入开元城为他们的长辈打前站,我们出去凑凑热闹,看有什么稀奇事。”吴云铮说道。
说完仨人就往吴府大门外走。
这时,吴云凌突然停住,小脸一笑露出一排小白牙说道:“叫上三哥。”
看着吴云凌笑成一团的小脸,吴云帆就知道这小子叫上吴云逸是准没憋好屁。
“云逸一回来就在悟道,打扰他不好吧。”吴云帆说道。
“少悟一天会死啊,叫上三哥,那才叫威风。妈的,出门看见谁不爽了,一句三哥,上,直接上去干翻他,想想就威风。尤其是那几个侯府的蠢货,敢与我柱国侯府比高低,想死也不找个好地方。”吴云凌说完倒是兴奋了起来,双拳不断的来回比划。
这小子果然没安好心!
“啪”的一掌拍过来,吴云铮气道:“当你三哥是什么了,你说上就上?”
吴云凌疼的呲牙乱叫,敢怒不敢言。
不过,似乎也有点道理。
吴云铮摸着下巴想到。
想到这里便去找吴云逸,看看那小子在干嘛。
中院。
来到小湖旁,但见湖中鱼儿跳跃,吴云逸一下来了兴致,有鱼!
准备好一切后,吴云逸登舟入湖,钓鱼。
“好大的鱼!”
这让吴云逸的兴致更加高涨。
一刻钟,两刻钟……
鱼线动了,‘叭’的一声,一条大鱼被钓出水面,只见这鱼金光灿灿,两侧各一条细线从头到尾,额头上奇怪的符文一闪一现,周身灵气灵动,这是一条快要开启灵智的大鱼。
“好强的灵气,就是未开灵智。”吴云逸抱起‘战利品’飞上岸。
去哪儿好呢?
不远处一座假山,树木稀少便于隐藏,旁边又是一座小院,拱起的屋脊正好又能有所遮挡,可谓天赐佳地。
吴云逸抱着鱼便往假山跑。
就在这时,回廊里出现一个人,面如朗月,眼若灿星,弯弓眉毛,正是吴云铮。
“咦?这小子贼头贼脑的,抱的什么东西?”这一幕正好让赶来的吴云铮看到。
好奇之下吴云铮偷偷的跟了过去,还未到假山处,烟火便冒了出来,这让他一惊,这小子放火上瘾了么,帝落山放火还闲不够,又跑家里放火来了。
看看他在做什么?
‘蹭蹭’飞上假山,偷眼一瞧,只见吴云逸很熟练的刮鳞,开膛剖腹,架上火堆撒上调料。
“太爷爷的金花鱼!”吴云铮下巴都快掉下来了,看这小子的手法,似乎很有经验。
更让吴云铮无语的是,这小子是在房顶上架火烤鱼。
“小子,你又在放火?”吴云铮大喝。
嗯?吴云逸扑闪着大眼,什么叫又?自己这也不是在放火,而是烤鱼。
……
前院,一名仆人慌慌张张的向大堂内跑去。
……
“什么!中院会着火?”吴修明站起来,一脸的不可思议,堂堂吴府怎么会着火?
滑天下之大稽!
“是的,房顶冒着烟熏,吴管家已带人前去,生怕有外人潜入吴府,特让小的来通知少爷。”府人回道。
......
“走,去看看。”吴云帆吴云凌两人见所有人都往后堂方向跑,也跟着往后堂跑。
房顶上,吴云逸与吴云铮两人大快朵颐,吴云铮不停的竖起大拇指,连连夸赞吴云逸的手艺。
“小子,看你一副人畜无害乖宝宝模样,没想到心里满是恶作剧。”吴云铮投来‘赞赏’的目光。
“吃个烤鱼,谈不上恶作剧吧。”吴云逸心不在焉的说道。
“你知道这是什么鱼吗?”
吴云逸睁大了眼睛,竖耳倾听。
“这是金花鱼,太爷爷的宝贝鱼,不紧观赏极佳,而且吃了能增加修为。”吴云铮解释道。
“大哥,太爷爷如果惩罚我你会帮我,是吗?”吴云逸问道。
嘉鱼在前,吴云铮哪顾得上多说,只顾大吃,就在这时,吴云逸手掌一番,酒壶出现,仰头猛灌,还不忘漱漱口。
吴云铮眼睁的老大,还有酒!哪里来的!
闻着酒香,吴云铮伸手就要,吴云逸手光一闪,酒壶不见,再见他抹抹嘴,整整衣衫,一副淡定的模样。
……
“好你个混账小子,敢偷我的鱼!”一声怒喝传来,正是吴玉清。
不好,太爷爷来了!
突然出现的吴玉清气的脸色发青,胸膛剧烈起伏,自己的宝贝鱼就这么被两个混小子烤了。
只见吴云铮握着烤鱼,满嘴油光,慌乱的解释道:“太爷爷,不是这样的,是……”
“大哥,都这样了,要不,你承认了算了。”吴云逸挠挠头,一副迷糊的模样。
吴云铮发丝飘舞,眼睛倒竖,一脸蒙圈的看着吴云逸,难怪刚才要酒不给,自己吃干抹净让他当冤大头来背锅。
吴玉清眼里不揉沙子,此事绝非看到的这种表象,或许,还真是吴云逸干的。
“逸儿,你跟我来。”吴玉清叫道。
吴云逸悻悻的跟着吴玉清,这时吴云铮眉毛舒展,自己总算是有个公道,对着吴云逸狠狠的咬了一口鱼肉,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在看吴玉清那凌厉的眼神,吓得飞快吐掉。
不过,又赶紧用手接住鱼肉。
湖心小洲上,四周无人,吴玉清直接问道:“经书悟得如何?”
“太爷爷,经书倒是解开了,但无法明白其真义,不过对一句话倒有了新的认识。”吴云逸回道。
“说来听听。”
“天生天杀,道之理也。事情自然的开始到自然的结束,这便是道蕴含的真理,但道是不完美的,所以道在不停的追寻完美,生生不息。”
“所以你大早上起来就杀了我的鱼?”吴玉清揉揉脑袋。
吴云逸低头偷偷瞄瞄吴玉清,烤鱼跟悟经有什么关系?
总之烤了吴玉清的鱼,是自己的不对,就是低头不答话。
就在这时,管家与吴修明先后到来,远远的看见族主与吴云逸站在湖心小洲上,还有湖边幸灾乐祸看大戏的吴云铮,一下明白事情绝对跟这俩小子有关。
“云铮,怎么回事?”吴修明问道。
“太爷爷的金花鱼被吴云逸烤了。”吴云铮哈哈大笑,别提有多高兴了。
吴修明一听心里暗道自己的这个小侄子可真会惹事,比吴云凌还会惹事。
府上动谁的东西不好,却偏偏要动老头子的宝贝。
“好吃吗?”吴修明偷偷的问道,还不忘给吴云铮擦擦嘴角。
吴云凌投来羡慕崇拜的目光,就是他在家中无法无天,也不敢动太爷爷的东西,今天他的三哥帮他做了。
吴云铮兴奋的点点头,指着吴云逸说道:“不过这小子太贼了,自己办了坏事还想让我来背锅,真是岂有此理。”
一众人瞧向小洲上,正在这时,吴云逸手中一个光团发着银光飞向吴玉清,吴玉清接过后消失不见。
“那是什么?”吴云铮好奇。
吴修明摇摇头当着这么多人面不愿多说,突然说道:“还是快走吧,我怎么感觉老头子会找我们撒气呢。”
一干人纷纷点头,立马扭头就走。
“修明,今日为何不用功修炼,关你禁闭三天。”后面吴玉清的声音飘来。
关我什么事?我什么时候用功修炼过?我只是路过!吴修明心里万马奔腾,难受的要死。
整件事情随着处罚吴修明结束!
吴云逸除了没收《十三经》也没受到其它处罚,正在思考接下来做什么时,这时吴云铮又凑了过来,佯装生气的问道:“小子,为什么坑我?”
吴云逸腼腆的笑道:“处罚两人怎会如处罚一人呢?大哥,你会帮我的,不是吗?”
吴云铮有些无语,悻悻作罢,眉毛一展说道:“走,大哥带你出去玩。”
“玩什么?”吴云逸斜眼看到。
吴云铮拉着吴云逸就往府外走,边走边与吴云逸说现在开元城的情景,这几天的开元城热闹非凡,四府二十三郡天南海北的人纷纷往开元城赶,中间还有好几起私斗,遗憾的是自己没能赶上。
“你叫我出去不会是让我去打架吧?”吴云逸一撇身子问道。
“大哥我为人持重,是那种好勇斗狠惹事生非的人吗?”吴云铮一听不乐意了。
吴云凌不停的在一旁点头。
出了大门,只见精卫快百,巨大的輚车停放在正门口,车轮车轴车边上尽是镶金,车蓬车身上麒麟图案围绕,两头龙鳞马拉驾,气派十足。
不用说都是吴云凌搞的,吴云逸哪受过这种场面待遇,当即拒绝,无奈只剩四人步行出门。
鵻思阁,开元城最红火的酒楼之一,其名更是取自‘翩翩者鵻,烝然来思。君子有酒,嘉宾式燕又思’。
鵻思阁有七层,占地极广,远远的看如建在阙楼上一样。
这里什么都是最好的,当然价格也‘好’,非是权贵富豪高人大能,是承受不起当中的价格。
越是这样,名流富贵越聚越多,吴云铮他们几个自然也是这里的常客。
酒楼内各色服饰的人凑在一块,纷纷攘攘,座无虚席。
“是柱国侯府几位小公子啊,多有怠慢,快楼上请。”一位服饰华丽的中年男子眼尖,几人进来的那一刻便过来热情招呼,看样子是酒楼管事的。
立马有人让出了一条路,柱国侯府,如今也只剩这一家以武封侯的,而且天下已传遍吴族吴云逸是帝主弟子。
现在的吴族在外人看来可谓是声名显赫,如日中天。
吴云逸刻意隐藏气息,就这样一群人都在纷纷猜测他的身份,能跟吴云铮他们走到一块身份也绝对不会低。
吴云铮淡淡的‘嗯’了一声,什么也不说直接上了楼,对于管事的来说这种事自然见怪不见,安排几人坐下一应小酒小菜糕点纷纷端上。
一落座,吴云凌故作神秘的问吴云逸知道三楼是什么地方,吴云逸摇头不知,吴云凌解释到三楼是比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