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宫内,有人欢喜有人忧,太师逸善太师逸若就不乐意读书,至于考校修为,还勉强接受。
倒是最小的太师逸水神色平平,一言不发的看着吴云逸。
“好啊,也让我们看看你的修为。”太师逸上这样的好战分子止不住摩拳擦掌。这么长时间了,来了个最佳陪练,终于可以让他好好的打上一场,过过瘾。
“这个先给你们。”刚见到太师逸上他们,吴云逸一时激动,忘了把龙纹血玉镯还给他们。
几人欣喜的接过手镯,各自将怀里储物袋掏了出来,将储物袋放进了手镯。
这些储物袋是太师逸上四人向其他同学借来的,当然,里面还有他们的一应所需。
“唉,小逸,你这样做岂不是要待在人才宫一段时间?”太师逸若整理好手镯,开心未消的问道。
吴云逸点点头,言道自己想好了,哪怕是人才宫主现在回来,他也要向宫主申请,多待上几日,好不容易见到他们,怎能轻易离去。
“要不,你们在这叙旧,我回去?”朱远辰突然说道。
“远辰大哥,人才宫主让我们待在这里不能离去,况且,人才宫主不在,你知道怎么出去吗?”吴云逸问道。
能见到太师逸上四人,那是人才宫主放行才见到的,如今出去连个通道都看不到,怎么才能出去。
“何止能出去,带你们所有人都离开也没问题。别忘了,我可是七十年前进入过人才宫的天才!”听到吴云逸问自己,朱远辰傲娇的回道。
一听这话,太师逸上几人面面相觑,眼睛放光,太师逸若悄悄的指向了朱远辰。
走了!
一个潇洒的转身,衣袂旋转轻舞,一身青白衣裳如透白的青玉,无不是气质的绽放。
还有那未曾回眸的轻轻摆手告别,修长板正的背影,可谓人如温玉,举世无双。
别走!
突然,一个黝黑肥厚的手从后面抓住衣服,不愿让青衣的主人离去。
“放手!”
黝黑肥厚的手松开了,朱远辰擦擦衣服上的黑渍,那是炭火的污渍,越擦块越大,十分生气的盯着太师逸若。
“大哥,你刚才不是说了,这要见贤思齐,我们整日待在这,看不见一个贤者,怎么思齐?所以,你得帮助我们,让我们思齐。”太师逸若说着将朱远辰推了回来。
“我还有事,真的不能陪你们。”朱远辰客气道。
“远辰大哥,也就待上个几日功夫,让我们兄弟也像你学习学习,难道这点都不肯教吗?”太师逸上说道。
“就是大哥,这你就不够道义了,四个一心想进步追贤的人要学习,你这样的贤人却拒绝帮忙,你这还怎么让我们相信见贤思齐这句话,贤人就是这样作为啊?”太师逸善说道。
“那就是说这句话是虚妄之言了?贤与不贤也没个定义。”太师逸水说道。
吴云逸惊疑的看着太师逸水,这个太师逸水不开口则罢,一开口言语就这么犀利,直切要点,抒发要义。
这四人都是人精,朱远辰一个人怎能说得过他们四个人,当下苦求道:“我真的有事,以后咱们有机会。”
这四个人围着他,快把他架了起来,各个都在相劝,一副喋喋不休的样子。
“远辰大哥回去有什么事呢?”
“我......”
朱远辰有些答不上来,都知道这是托词,可是太师逸若还是要指出来。
不过回去倒是真的,人才宫主可是心中有杀意,若真的在这里将他们一干人全杀了,那到时候在胡乱编个理由,自己不是白白身死了。
但是,他又不可能将这件事说给这五个人听,如果冒冒失失的说出去,这五人不相信自己,那自己反倒成傻子了。
朱远辰也不尴尬,朗声道:“好!难得与兄弟们相逢,今日就破例喝上一场,记住,只此一次。”
朱远辰并没有表明要留下,也没有说会离开,而是以酒逢友。
这一刻,吴云逸心里嘀咕,这几个家伙又是巴结,又是激将的,肯定是想让朱远辰带他们出去。
眼下看着是在强留朱远辰,只怕还是为了此事在算计。
吴云逸默不作声,现在说什么都是没用,等看到结尾再说。
火堆旁,有说有笑,好不热闹,没人说正事,都是相互劝酒,当进行到一半时,太师逸上哈哈笑道:“感觉像回到了龙牙村一样,欢乐自由,肆意妄为,无拘无束。”
“我也是,当年我们兄弟叱咤龙牙村,威震方圆二十里鱼鳖兔鹿,那狂笑,狂饮,狂放,还有狂歌。舒坦!自由!”太师逸善一脸认真的说道。
那一幕幕在吴云逸脑海里出现,没心没肺的自由,几个人坐在一起,烤野味,偷喝果酒,谈论好玩的,肆意胡闹。
一转眼,这一切都变了,这几个人变得各种适应龙牙村外的生活。
“喝……干!”太师逸若举着碗拉起了腔调。
“嘿,干!”太师逸水拿着碗碰去。
哈哈哈哈!
我有一壶酒,吃了它,便拥有整个天下。
我有一壶酒,干了它,世人谁能如我。
我有一壶酒,饮了它,月儿听我讲故事。
随着音乐的节拍,几人慢慢的舞动了起来,最后彻底释放起来。
吴云逸随着也跳了起来,这场景真的像是回到了龙牙村。那欢声笑语,快乐纯真,人们围在一起载歌载舞,各种嬉戏打闹。
虽然没一个跳的好看,可是跳上去看着很简单欢乐。
朱远辰也受到了感染,站起来为他们鼓掌加油。
莫道人生不相逢,清风明月颂我情,万里的豪迈,上天来把情意牵。
莫道人生不相逢,相逢只恨相逢晚,一杯红尘酒,纵情肆意把歌高。
……
“远辰大哥,今天的酒喝的怎么样?”太师逸上端着酒碗走过去问道。
“高兴,为你们的纯真友谊而高兴!这是你们五个人的福气。”朱远辰不假思索的回道。
“从此以后是六个。”太师逸上说道。
“好,六个,干!”朱远辰表现的非常爽快。
干!
两人一下连干好几碗。
“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刚才可是见你,用一句成语怎么说来着,愁的脸上黑黢黢的。那是怎么了?”太师逸若说道。
朱远辰看见他这幅德行心中厌恶的要死,面色忧愁、一筹莫展、愁眉不展,这都是说一个人愁容的,这家伙狗屁不通,还在这谈天。
“哦,没什么。你可知道这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想一想,觉得人才宫主对云逸不怀好意。”朱远辰点道。
“哈哈,远辰大哥多虑了,不怀好意又怎样,怕是不怀好意的多了去了。我们,帝主的门生,不怀好意谁又能把我们怎么样。哈哈。”太师逸若说道。
朱远辰哈哈笑道,连连应和,这个他也想过,不过再一想人才宫主代表的可是圣门,若真杀了他们,帝主会为个死人和圣门闹僵吗?
“大哥,你刚才说能带我们出去?” 太师逸上凑近前嘿嘿笑道。
果不其然,正题终于来了,眼下所做一切都是为这事做铺垫,太师逸上他们牢牢记着朱远辰能带他们出去这句话,他们的目的就是要出去!
“没说过。”朱远辰醉醺醺的说道。
太师逸上砸吧砸吧嘴,这刚说过的话这么快就忘了,这不是逗着玩嘛。这可把他急坏了,叫来太师逸若,当面‘对质’了起来。
“远辰大哥,要不你带我们出去玩一会儿,然后在把我们送回来?” 太师逸若恳求道。
这话,连无知小孩儿都哄不住,更别说朱远辰了。
“你们几个果然是想着出去!”吴云逸注意到了他们的对话。
这次证据在手,看这四个家伙怎么抵赖。
“唉,这点小事,看把你激动的。”太师逸若拍了一下吴云逸的肩膀,而且很‘暖心’的帮他擦着嘴角的油腻道:“我曾经说过,要遇事不惊,天塌不慌。”
吴云逸一下对他这几个兄弟没了脾气,这几个人说的话做的动作,都在消磨他的气势,让他上不来下不去。
这也是吴云逸疑惑的,这几人在没人搭理的人才宫应该很枯燥沉闷才对,到最后在这沉闷中消磨的失去棱角,变得趋于沉默。
可怎么就变不了一丝丝呢?还是这么能惹事,有诡计。
“那你们也不能出去。”吴云逸说道。
“刚才不过是意气之语,言过夸大。我确实能带你们出去,不过那也得拼的我重伤半死才能带你们出去。哈哈,几位兄弟只要想出去,受点伤也不算什么。”朱远辰点到为止,一切交给太师逸上他们来决断。
一听这话,这几人人摇摇头,事情的轻重还是拎得清的,不能为此让朱远辰受伤。
“那就算了,就不劳烦远辰大哥了,不能因为这个让你受到伤害,这就当是我们几个兄弟的命。”太师逸上说道。
太师逸善太师逸若摇摇晃晃的点着头,一副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样子。
“别说这人才宫灵气浓郁,就算是宫主教导有方,我也不会强留你们在人才宫。可这里道则弥漫,且每一种道则都蕴含不同的奥义,假若能悟得其中奥义,做到融会贯通,岂止是突破天道境那么简单,那是为往后越发艰难的修炼之路拓宽了道路!”吴云逸此刻说出了劝阻他们在这里原因。
修道一途,一步一登天,越往后桎桎梏越多,瓶颈越窄。拓宽瓶颈比提升一个境界更有重大意义。
太师逸上几人点点头,这里的确是道则众多。他们身处的地方,四周墙壁还有头顶墙壁上是密密麻麻的金色书本大的门,每一座门,都会有道则流出,那就就相当于一本本功法秘籍在释放道义。
万千大道汇集于此,就是再腐朽的一个人,待上十年百年也会成为高手。
这也是凌微学院的学生们打破头皮也要入人才宫的原因。
“云逸说的不错,听听,这都是为了你们好啊。还有,当着云逸的面,我也不妨告诉你们,若要想出去,要在人才宫无数大道中找到人才宫主的道,那才是出去方法的关键。”朱远辰说道。
每一个来人才宫修行的学生都是佼佼者,身为宫主,掌管人才宫,为什么不留下自己的道则奥义呢,那是自己开枝散叶,发扬门楣的机会,干嘛错过。
“那就是说我们感悟了人才宫主的道则奥义,我们就可以离开了?”太师逸善问道。
朱远辰呵呵一笑,说的好像他感悟了人才宫主的道一样。
“自然还有其他条件。”
“还有什么条件?”迟钝了一下,太师逸若问道。
朱远辰眉头一皱,这几人的表现怎么像应付差事一样,对自己所说的话一个个反应平平,没有情绪波澜呢?
不应该没有情绪表示啊?难道他们不想出去了?
可他们的样子,也不像轻易放弃的人啊。
“这人才宫可不止你们四人,料想你们进来不过一个月,还没见过别人吧?”朱远辰目光扫向四人,谨慎的看着他们的举动。
吴云逸恍然,对啊,从进来到现在只见到他们四个,还以为这人才宫只有他们四个,他倒是忘了,人才宫成立这么长时间,怎么会单单只有他们几个人,还有之前进来的天才。
那为什么到现在都没发现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