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珠子好不容易从那摊不明粘液上拔出来,转而努力地瞪向头顶那片黑漆漆的岩壁,黑夜里的视力也就勉强看个大概的轮廓。
“无人机,给我上去探探路!”我故作深沉地下达命令。
两架无人机嗖嗖地沿着峭壁窜上去,我就跟看大片似地盯着屏幕,生怕错过啥精彩的镜头。
“队长,五百米高处,啥也没有,比我的脸还干净!”士兵的声音传来。
“队长,五千米,上面有风,无人机开始摇摆!”一名士兵喊道。
这话一出,士兵们开始交头接耳,嘀咕起来:“这深渊里咋还有强气流呢,虽然这地方大得跟迷宫似的,但终究是个封闭的空间,这不科学啊!”
“行了,先撤回来歇会。”无人机搜索半天,连峭壁上的老鼠洞都没有找到。五千米,那高度连老鹰都难企及。第三小队里也就我能干这活。
我抄起攀岩镐,这能省点力气,不然光凭双手,爬上去得累成死狗。爬了半天,感觉到有气流,我愣住了,这面岩壁光滑得跟镜子似的,找条裂缝都难。更绝的是,攀岩镐在这个时候咔嚓一声,断了!然后我就跟坐滑梯似的,滑下去几十米,最后哐当一声砸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这地方阴森森的,风还特别大,仔细一瞧,石头后面隐藏着一个洞,难怪无人机发现不了。
这洞,要么是不死妖虫设的障眼法,要么就是当年封印不死尼鲁布的灵师干的。我二话不说,两枚红色信号弹砰砰打出去,告诉下面的同志,我找到尼鲁布的老巢了。
不死的尼鲁布,被吹得天花乱坠的,就算他已经成妖,也不能活一百万年吧?就像灯塔水母,说是不死,其实就是不断繁衍新细胞,老细胞早死翘翘了。这尼鲁布,说不定也是这套路。
我握着生命之铁的短剑,冰绡仙子的警告跟寒风似的往骨头里钻,他警告我有危险,但我是青虎级的超能者,能吓住我的东西肯定不多。
四周黑得跟锅底似的,我这双眼睛,就算瞪得跟铜铃那么大,也只能看个几十米的距离。以为洞穴跟迷宫似的,结果是笔直的一条洞穴,本该是自然雕琢的迷宫探险,或探访古老文明遗迹的浪漫之旅,可眼前的景象却活生生地给我来个铁壁大挑战,四周的岩壁跟千锤百炼过的铁板,留着火焰焚烧过的痕迹,就像刚开了场盛大的烧烤派对,只不过这派对看起来有点考验人。
心里的警灯闪亮,这是不走寻常路呀!凭我一个人,想要单枪匹马揭开它的神秘面纱,还得同时搞定藏在暗处的尼鲁布,难度系数堪比在浩瀚星空中定位一颗无名的暗星,既迷茫又充满挑战。于是我决定回去找伙伴们,一起揭开这洞穴的神秘面纱。
当我转身准备离开时,洞穴里响起咚咚咚的脚步声,沉重得就像远古巨兽在深呼吸,连空气都被震得直哆嗦。我的心跳瞬间加速,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脖子,危机感直线上升。
一个庞然大物从黑暗中窜出来,就像从恐怖片里跳出来的尼鲁布(脑补一下这是只超大号的虫子,带着紫色光斑的甲壳,酷毙了也吓人极了)。这家伙的身体宽度跟地洞有得一拼,走一步都是地震的前兆,那双在黑暗中发光的眼睛,充满了怨毒,仿佛在抱怨被困在洞穴内,这么多年的孤寂难耐。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惊吓,我心里清楚,逃跑不可能,只能硬着头皮上。手里的生命之铁短剑微微颤抖,好像在说“两强相遇,勇者胜。”
在被时间遗忘的黑暗角落,空间仿佛被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握住,感觉呼吸都困难。
而我正在跟披着紫色光斑铠甲的尼鲁布,在狭窄的通道里上演一场遭遇战,逃脱的尝试,像是徒劳无功的挣扎。
紫色甲壳就是坚固的盾牌,生命之铁的短剑挥过去,只能激起串串的火花,穿不透坚如磐石般的甲壳。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绝望的气息,每一秒的流逝都像在倒计时失败的到来。
生活有时候总是充满惊喜和惊吓,特别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就在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命运的转折就像从天而降的馅饼,不偏不倚地砸在我的头上。
咕噜咕噜的诡异蠕动声,就像肚子饿了的怪兽在打嗝,打破四周的宁静。一只专吃金属的奇葩甲壳虫,不知道是被哪个调皮的幽灵召唤出来的,还是纯粹被紫色甲壳上那股你瞅啥,瞅你咋地!的神秘气息给勾了心。
吃金虫见到紫色甲壳,眼睛都直了,跟饿狼见了烤全羊似的,别看它的个子小,但那咬合力、消化力堪比粉碎机,对着甲壳就是狂啃,发出的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就像金属被撕裂的声音。
此情此景,让人不禁感慨:大自然的规矩,那真是比菜谱还复杂,生物之间的爱恨情仇,既有你死我活的争斗,也有相爱相杀的戏码。
尼鲁布跟绑在烤肉架上的小猪似的,拼命挣扎,但洞穴就像窄窄的牢笼,在黑洞洞的隧道尽头,黑暗浓得跟墨汁似的,连光线和希望都被吞噬了。
这时,奇怪的声音悄咪咪地响起,低沉得跟远古巨兽在打呼噜似的,穿透时间空间的界限,直往人的耳朵里钻。这声音,我在梦里听过N回,预感到大事不妙。
心跳瞬间飙到180,正忙着深呼吸、找声音的来源,不祥的预感就像扔出去的炸弹,轰地炸开。
洞穴的深处,火焰就像被关了很久的火山找到出口,跟洪水决堤似的,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求生的本能让拼命,想复制能挡下世间万物的铠甲。想象中,头盔、护颈、护臂、护胸,跟超人似的,可现实总比想象骨感,我只是慢了一步,火焰跟潮水似的涌来,我只来得及转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背后推来,跟被神兽捣了一巴掌,身不由自主地飞出去,穿透地穴的出口,狠狠地拥抱了那个叫做未知的虚空。
那一刻,听见时间在耳边嗖嗖过的声音,接着重重地砸在崖底。
“冷队长坠崖了!”四个小队的队友们飞快地聚拢过来,一阶兄和离空顿时傻眼。
“冷队长,没有呼吸了。”有队员一脸沉重地向一阶兄报告。
“他丫的,居然没穿太乙飞甲!”离空气得直咬牙。
普通人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肯定粉身碎骨。我下坠的过程,跟岩壁发生过两次碰撞,这把我摔得眼冒金星,导致丧失最后打开太乙飞甲的机会,因为超能的体质,算是留个全尸。
医护兵检查后,摇摇头,无奈地说道:“内脏大出血,骨头断得跟拼图似的,心脏开裂,神仙来了也救不活。”
这时候,有士兵报告:“侦9无人机发现情况,五千米高空处,发生过爆炸!”
数次在生死边缘走过来的勇士,这回没能挺过去。这对整个团队来说,都是当头一棒。
大伙一看这架势,绝望的跟掉进冰窟窿似的。他们知道,冷枫搞不定的事情,换成谁也是白搭,不过是徒增伤亡罢了。
在绝望的深渊,一阶兄不得不做出艰难也最现实的决定—撤退!这不是知难而退,有限的资源加上未知的风险,保全大局是对生命的负责。
离空背着炸药包,嗖嗖地爬上洞穴,引爆后,那地洞跟开山放炮似的,碎石满天飞。
离空下来,喘口气说道:“里面发现熔岩流,似乎刚刚火山爆发过,一只尼鲁布被烧成了焦炭。”
坍塌的洞穴,堵住了通往未知的路,堵住他们那颗热血沸腾的心! 愣把大伙心里的那点小怕,和纠结拽到聚光灯下,晒个底朝天。
“里面不会藏着一条喷火的龙吧?”一名队员有自己的见解。
“我看是火山爆发!”另一位士兵立马唱起反调。
队员们心里那个嘀咕,就算岩浆喷涌,那得从地底往上窜,跑到悬崖峭壁的洞穴是咋回事?冷枫算是走了霉运,撞到了枪口上。
“攀岩搜索队,吹起撤退的号角!”一阶兄下令,叫个干脆果断。
至于洞穴里,到底是藏着一个不死小强的尼鲁布,还是真有火龙在喷火,都成了未解之谜。队员们小心翼翼地抬起我,心情沉重地离开。
“你背的啥宝贝?”一阶兄下瞅见一名中尉背了块石碑,好奇心马上溢出来。
“冷队长让我背回去的,至于啥古董,没来得及说明。”中尉一脸的严肃,跟背着国家机密似的。
一天后,几架短尾隼直升机排成雁字阵,还有武直21护航,浩浩荡荡地飞出漠海,只留一架武直21孤零零地在那。
一阶兄和离空,对着深不见底的深渊,大眼瞪小眼。
“那只不死的尼鲁布,会不会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火烤熟呢?”离空想到那画面,浑身鸡皮疙瘩都起立。
“说不定是TNT爆炸?”一阶兄在那嘀咕,跟解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