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尽全力,精神力量运到指尖上,就像挤牙膏似的,能量汇聚,搞得铁丝抖得跟筛糠一样,滋滋直响,那声音就像远古的马陆在碰撞肢体,把夜的寂静撕个粉碎。眨眼功夫,铁丝亮得跟夏天的太阳似的,差点闪瞎我的眼,紧接着,啪嚓一声,铁丝瞬间断成两截,同时我的精神能量也被榨干,整个人跟被拔下电池的遥控器似的。
“能导10安培的电量就已经让人瞠目结舌,你这是……”离空原本坐在石头上,悠闲得跟大爷似的,看到这番操作,噌地一下站起来,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里面装的全是惊讶和疑惑,还有担心。
“这不是简单的放电!”离空的声音低沉得跟说悄悄话似的,能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一点不低调。
“这电量能吓死人,早已经超出安全范围。像你展示的那样,烧断较粗的铁丝要持续高压,数百焦耳的能量,短时间内能把人电成焦炭。”
我低头瞅瞅自己那双冒着电火花的手,心里纳闷。这超能谁传给我的?重要的是,这种超能力带来的后果,这小身板能承受得了吗?
周围的一切被我传染,连夜风都跟着凑热闹,带着点凉意,愣是没把我心里的迷茫给吹走。
“就这么刺激,我还是想不起过去的事情。”我叹口气,感觉自己就像失忆的超级英雄。
“传说的涅槃重生,简单来说就是脱胎换骨,拥有更强的超能力。”离空跟发现新大陆似的。
“要是猪爷在,他肯定有办法帮你恢复记忆的。”离空提起猪爷,表情就跟见鬼似的,一脸的不可思议。
“猪爷是什么人?”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
离空挠挠头,这比较难解释,在749局内没有人敢议论这只猪妖。
“猪爷画过几张画,指名要去的地方。那画跟天书似的,看不懂。”
他这么一说,我更加好奇,问道:“猪爷到底是何方神圣?”
离空一溜烟跑回去找那几张画,速度跟被狗撵似的。他这一走,我开始琢磨,猪爷莫非姓朱?随即感觉到猪八戒的味道。等我瞅见那几幅画,眼珠都快瞪出来了,莫非离空在拿我开涮?
“能复制出铠甲的护腕,是从猪爷得到的。”离空一脸的认真,跟真有其事似的。
“去恶界找猪爷咋样?”离空这个主意,比吃辣椒还刺激。
我立马来了精神,这地方像大型冒险游戏里的隐藏关卡。上次,雷蛇小组去恶界探险,四大狼将凶得跟吃疯狗药似的,还有血狼王那个狼心狗肺的家伙,具体细节,这脑子就跟漏勺一样,全给漏光了。
去恶界的事情,一阶兄得跟上,雷蛇小组就是个迷你的小团队。一阶兄一口答应,从博物馆里拿到那恶王的左手,还有冰兽冰绡仙子送的金属环,我对这个东西是一头雾水。
“关键时刻,冰兽说不定能告诉你咋用。”一阶兄说道。
我摸摸脖颈下的疤痕,暗自嘀咕,冰兽长啥样,咋能把他们召唤出来?
一阶兄开着武直21,直奔异大陆。他担心通向恶界的湖泊会干涸,那个就此传送阵消失。好在湖泊的水量,大小基本没有变化。
湖底的传送阵,都是闪着微光的符文石块,堆积起来的,直径有几十米。水流从平台的核心部分冲天而起,卷得那叫个欢。符文石块砌成的传送阵,露出一座石雕,这是能吓得小儿夜啼的一张脸,闭着眼睛透着几分诡异。
一阶兄拿着断手,跟刷指纹解锁似的,在石雕的脸上蹭来蹭去。传送阵跟通了电流似的,光芒四射,符文石块都仿佛活了过来。接着,一道光柱拔地而起,亮得跟太阳似的,最后出现一道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神秘通道。
体内的能量跟开闸洪水似的到处乱窜,空间扭曲得跟哈哈镜似的。接着迈进神秘的大门,就像被扔进异世界的孩子。
这的地面,好像很久没有洗过脸,天上挂着半死不活的火烧云,像加班过度的程序员,眼神迷离。山斜着,树歪着生,树叶还稀稀拉拉的,灰白灰白的,看着像营养不良的头发。那边有堆建筑物的废墟,应该是拆迁队离开了很久。
“749局有任务,为啥不早说?”离空转头问一阶兄。
“没有明确的目标,算是一次探险旅游吧!”一阶兄神秘兮兮的,跟吃了半口糖葫芦又藏起来似的,“深入恶界腹地,别惊动那恶王,尽可能了解他们的社会现状。”
“最好拜访一下熊孩子。”离空补充道。
“这是你来恶界的目地?”一阶兄一眼看穿离空的小心思。
有些事情,我忘得一干二净,在749局的档案里,冷枫同志因公已经下线。
我们穿上新科技的隐身衣,就像穿上哈利波特的隐形斗篷,来到封印过血狼王的杀人树林。往南有个大湖,滩涂就是诅咒之地,咱们的第一站。
恶界的白天黑夜分得那叫个模糊,方向感差得离谱。幸好以前我来过诅咒之地,不然非得迷路不可。
恶狼在笔筒形状的山上爬来爬去,这些兽看着眼熟。
我说道:“那座山像笔筒,应该去那边瞧瞧,有很多兽在陡壁上攀爬。”我的建议很快遭到反对,因为那地方,我们去过,只是忘记了。
路上,低空悬浮着的灰色光斑,像一层层的迷雾,看着就有点诡异。
“哪是星星吗?”我好奇地问道。
“这没有星星,那是魔核的灰色光斑。”离空郁闷地回答。
“说不定是不灭源体,咱得赶紧过去看看。”我兴奋地说道。
不灭源体以及能量块,在满足条件后,会释放出光斑,如同煤炭在高温下燃烧释放出能量。这种分裂,涉及到能量块的结构,储存的能量扩散。这种能量的释放,会伴随着光、热、力之类的物理效应,看着就挺带劲的。
“怀疑你是选择性失忆。”离空一脸我懂你的表情,毕竟我忘记了很多事,偏偏记住了不灭源体。
装疯卖傻,这词用在我的身上,就是说既疯狂又呆萌,不灭源体是超能者的能量源泉,跟普通人的食物一样,所以这个忘不了。
前方出现一片果园,叶子稀疏得像被秋风扫过,果子挂得满满当当的,诱人得很,我恨不得冲过去吃顿水果大餐。
“听说过毒苹果的故事没有,这的果实和水被污染过,我们带来的水要省着点喝。”离空的话,既像是警告又像是恐吓,吓得我差点把口水咽回去。
我能秒杀鹰级恶兽,但这会惊动小半个森林内隐藏的那恶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所以我要悄无声息地绕开这些家伙。
天空灰暗得像被谁撒把煤灰似的,火烧云挂在那不动,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这时迷雾中出现大湖,大家在沙滩前停下脚步。
“咋不走了?”我一脸的疑惑。
“砍木头树枝回来。”离空指挥道。
“使唤小跟班的?”我忍不住脾气爆发。
离空揉揉太阳穴,失忆后,这人变得性格暴躁直接。
于是,全部出动砍了捆木材回来,一阶兄每扔根木头就往前跳一步,看得我直犯嘀咕,这是在玩跳方格吗,对此不解,但人家也没闲工夫跟我解释。
“身体的任何部位,包括鞋子都不要接触到沙面,否则就有大麻烦了。”一阶兄提醒我注意,表情严肃得跟真的一样。
“这么邪乎?”我将信将疑,超能者不能长时间在湖面上凌空飞渡,但不至于过个沙滩,跟老鼠过猫领地似的。
眼前的大湖烟波浩渺,一阶兄和离空瞪着眼睛在湖面上搜寻着什么。
“快看,有船过来了!”我兴奋地喊道。
一阶兄和离空齐刷刷地看着我,因为他们只看到模糊的影子。重生后,我的视力能看清月亮上的陨石坑。
“哇塞,这船是无人驾驶!”我一上船就开始大呼小叫。
“这是一艘幽灵船。”离空阴阳怪气地说道。
“这是艘外表仿古,AI自动驾驶的硬核科幻船。”我据理力争。
离空翻个白眼,因为鬼船的说法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这时长着翅膀的鱼跃出水面,吓得我差点跳起来。
“六眼飞鱼!”我兴高采烈地喊道。
刚开口,就被离空带着几分不屑的眼神打断:“你咋知道长着六只眼睛,不是三只眼?”
“这边长着三只眼睛,对面应该是对称的,这不就是六眼飞鱼嘛!”我不屑一顾地解释着。
“听同事提起过。”一阶兄在旁插句嘴,算是佐证了这个说法。
离空有点懵,那鱼小得像柳叶面,数清楚上面的眼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岛上的风景,跟恶界的其它地方的不同。植物有点绿,天上那东西也不知道是云彩还是极光,罩着这座小岛。前方出现座破破烂烂的大殿,我心里咯噔一下,手不自主地摸向腰间的手枪,还有那个不知什么灵宝的金属环。
“咋啦?”一阶兄好奇地看我一眼。
“这地方好像来过,就是想不起啥时候的事情。”我挠着头,一脸的困惑。
“被雷劈过的脑袋,相当于被铁大门夹过,记忆给烤焦了呗!”离空幸灾乐祸地笑道。
“狂风怒号,这绰号听起来挺酷,其实就是一个绣花枕头,外强中干!”我毫不留情地回敬一句。
离空的脸色立马拉下来,接着来个酷炫的旋风踢。我用左臂一档,右拳击出。离空刚踢到一半,腿上就挨了一记重拳,还好一阶兄眼疾手快,拉住离空,否则这家伙得摔个大马趴。
“打得不过瘾,再来!”我扯着嗓子喊道。
“你们也不瞅瞅这是啥地方,别乱来!”一阶兄急忙出声阻止。
俩人算是各退一步,我闷闷不乐地走在后面,心里头那个憋屈。
一阶兄悄悄靠近离空,问道:“是不是拳头很重?”
“这小子的拳头硬得跟铁疙瘩似的,我现在可能不是他的对手。”离空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乐呵呵的,好像发现啥新鲜玩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