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什么简单的灰暗角落,而是错综复杂的迷宫,里面藏着很多座城,每座城都有一位以上的那恶王坐镇。
那恶王之间的实力参差不齐,但都是恶界响当当的角色!
“你说最强的那恶王是谁?”这问题就像黑夜里的闪电,在我的脑袋里炸响,还不小心踢到古老神秘的传说。
在无尽和混乱的恶界,肯定有一位站在食物链最顶端的超级那恶王,之前是索尔,但索尔之后呢?
这话一出口,熊孩子这位在人间和恶界能自由穿梭的神秘人物,给出个模棱两可,又让人心痒的答案:“上古有那恶王,隐藏在地下洞穴深处,受到与魔契约的约束,暂时他们不会出世。我只能说这么多。”熊孩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小紧张,好像不小心说了不该说的秘密。
《与魔契约》这四个字在我的脑海里转来转去,跟魔咒似的,让人浮想联翩。一阶兄和离空也是一脸的懵圈,熊孩子,突然变得沉默,里面都是满满的对古老秘密的敬畏。
一阶兄站得笔直,跟棵松树似的,说话斩钉截铁,“那恶王观察了人类很多年,而人类对他们知之甚少。军部希望有人能闯进龙潭虎穴,掌握到第一手的情报,这重任,只有雷蛇小组去扛!”
这时候,熊孩子掏出一艘宝船,悠悠地说道:“这是灵宝级的船,可大可小,否则没有渡船,你们连血海都过不去。”
熊孩子的咒语,飘进耳朵里,神秘强大的力量悄悄把那艘包船变大。按照他的指示,我们坐上宝船,这船跟射箭似的,眨眼间就到了对岸。
念动熊孩子教给我们的咒语,宝船在我们眼前嗖的一下变小,这一幕,超出所有人的想象,大家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话说我们三个人,愣把能装下大象的木船,折腾成一米长的萌船。这就是一场精神力量与灵魂的高度融合,得跟器灵通灵,需要我们三个人的力量。
折腾到最后,我们累得像刚从泥潭里爬出来的哈士奇,但心里那个得意劲,比中了五百万大奖还爽。喘口气的功夫,我赶紧给离空赔不是:“师兄,一路上我就是麻烦制造机,对不住了!”
离空的笑容里,既有你懂事的欣慰,又有你这小子的调侃。一句话,我们之间的情谊又加深了一层,跟那老酒似的。
这时候,一阶兄冷不丁来一句:“殡仪馆的那段经历,你记得多少?”这话轻飘飘的,却跟扔了个炸弹似的,震得人浑身颤抖。
我闭上眼睛,回想那段被扔进记忆角落的往事,就像海底的宝藏,慢慢浮出水面,记忆恢复的那刻,就像黎明的第一声鸡鸣,把心里的黑暗一扫而空。
我突然发现,腰带上镶嵌的血石,不知道啥时候失踪不见,那不是一般的石头,龙血凝聚成的血石,猿先生口中的天生福相,神仙保佑的铁证。血石的消失,让我心里有点小忐忑,跟在悬崖边跑酷似的。
“我当时被一道闪电劈中,这重生跟闪电有关。”我声音低的,连自己都快听不到了。
一阶兄的眼神似乎能看透我的心思:“这不是巧合,是天意,血石的神秘失踪是有预兆的,你也因祸得福。”
离空的眉头紧锁,眼睛里闪烁着探险家的光芒:“龙脉之血,是力量和命运的代名词。”
我们,在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环境里聊天,随后朝着熊孩子指点的方向前进,就像被老鹰追逐的兔子,一路狂飙,遇到强大的恶兽,就避开,遇到弱小的就直接闯过去。这些智商欠费的家伙,还以为闯过去的是他们的远房亲戚。
我们一头扎进诡异的树林,里面的杀人树,是歪脖子树的亲戚,斜着长,叶片灰不溜秋,稀稀疏疏的。有的树长成行为抽象,杀人树上,吊着恶兽的尸体,整个氛围就像在拍“壁橱里的丧尸”,没见到传说中的树妖,不然肯定能要来个合影。
一天后,我们终于走出森林,眼前是片无边无际的沙漠。一阶兄拍拍身上的沙子,严肃地说道:“此地不宜久留,得赶紧穿越这片死亡之海。”
这沙漠,给人一种毛毛的感觉,静得连蚂蚁爬过去的声音都能听见,更别说动物留下的痕迹。只有风滚草在翩翩起舞,像是在跳诡异的舞蹈。
离空忍不住嘀咕:“不会是又一个诅咒之地吧?”
一阶兄倒是挺淡定:“试试不就知道了?”他就跟勇士一样冲进去。我们跟在他的后面,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生怕错过什么。
作为超能者,我们的五感比普通人强数倍,还有第六感这个外挂,能提前感知到危险。自从重生后,我的超能等级突飞猛进,直接从青虎飙到龙级,愣是没经历过白虎阶段,所以我对危机的感应能力比较强。
现在看起来还平静,但这不代表接下来就安全。
突然,离空被不知名恶兽的颅骨绊个踉跄。一阶兄刚要制止,但已经来不及了,离空把颅骨踢飞,这一脚,直接把沉寂的沙漠给踢醒了。
流沙从四面八方涌来,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迅速变成激昂的号角和密集的战鼓声。从沙下钻出来一副副的尸骸,有飞禽走兽的,有人形骷髅,其中有恶狼的骸骨,有大老鼠的,还有巨大飞禽的骸骨。这些家伙复活后,就开始张牙舞爪。
离空拳脚相加,接连击碎几副骸骨,但接下来的事情,让人的脑袋都得大一圈,被击断的骸骨身体重新拼凑起来,骷髅版的拼图游戏。这片沙漠,被人下了诅咒。
离空,两把莱恩鲍尔手枪左右开弓,能玩出机关枪的感觉,把几个骷髅击碎。
我急忙喊道:“离空师兄,子弹要省着点用!”
随即,离空接过一阶兄扔去的无痕剑,立马化身开路先锋,我握着五六式军刺,起码聊胜于无。可惜生命之铁的短剑,遗忘在深渊下,就是突然喷出岩浆溶流的洞穴内。
被诅咒的骷髅丧尸,貌似挺吓人,其实攻击能力不算强。但是新的麻烦接踵而至,突然刮起了沙尘暴,跟世界末日似的,这比奇妙峰上的罡风还要猛烈,一个被诅咒的沙漠苏醒了。
等我从沙子里爬出来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人无语:骸骨丧尸们,踉踉跄跄地行走着,很快把我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不远处,一座黑色的庙宇从沙子里露出来,似乎是被暴风唤醒的。
“这的恶兽,那恶王的仆人们都是给某个那恶王陪葬的倒霉蛋。”离空感叹道。
恶兽的骷髅,还有丧尸,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啥样的都有。虚无缥缈的一个声音飘过来,说得啥鸟语听不太清,是心灵感应传音。这家伙的智商不低,修炼有一定的境界。
一阶兄很牛,冲进骷髅丧尸堆里搞起穿墙术,左窜右突,跟鬼魅一样,突围对他来说不是问题。我和离空只能拼死杀出一条血路(其实也没见血,就是累得慌)。
“师兄,快进破庙!”我大喊道。这破庙有问题,说不定是控制骷髅丧尸的指挥所。要是把里面的家伙解决掉,应该就能破掉沙漠上的诅咒。话说回来,机遇和危险是形影不离的,不小心就能把自己搭进去。
我俩跌跌撞撞地冲进破庙。骷髅丧尸们挤在门口,差点把门槛挤塌,奇怪的是,他们不进来,似乎里面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让他们不敢进来。
我和离空能喘口气了。破庙里,没有佛龛,只有一座高台耸立在后殿,这有点匪夷所思。
“告诉你们个噩耗,没有活人能离开这片沙漠。”一个心灵传音像快递似的,嗖地来到我的脑海里。
“何方神圣,还是妖魔鬼怪,有种的现身,咱们来场对决!”离空这一嗓子,堪比高音喇叭,整个混沌地都回荡着他的声音。我俩心里明镜似的,这场架躲不掉了,但脸上愣是没有一点怕字。
在这片混乱得跟早高峰地铁一样的地界,暗处的那恶王或者死灵界的大佬,长啥样,咱们得慢慢揭秘。
地面突然开裂,黑气跟蒸汽机喷气似的,然后变出一张阴森森的,让人看了晚上能做噩梦的脸。那张脸咧嘴,笑得比哭还难看:“我和白毛兽是黄金搭档,带着骷髅丧尸,在这杀了九千恶兽,九百那恶王的仆人,顺手还杀了两个越界的人,就为复活我的主人。”
离空的眉头皱得跟山峰似的,追问道:“你的主人谁啊,这么大的面子,让你这么豁得出去?”
黑气里的这张脸不屑地哼一声,心灵传音继续跟我俩沟通:“快成盒饭了,告诉你也无妨。那恶王右翼是恶界大佬之一,要九千九百条生命的血,送上祭坛,我的主人就能复活。”
“你又是哪位?”离空继续追问,黑气里的这张脸跟迷藏似的,变成一团虚无,把离空缠得跟粽子似的。
这黑气,你说有吧,摸不着,说没有吧,他又能把人缠得喘不过气来,刀剑还拿他没办法,离空被这烟雾弹都整成慢动作了。
这黑气是剧毒物,我急忙用上超能力,电火花在黑气中炸裂,诡异的脸在电光火石间,扭曲得跟毕加索画似的,然后嗖的一下逃向高台。
黑气在空中飘荡,跟鬼打墙似的,那张脸用心灵传音召唤同伴:“白毛怪,出来,见见这个放电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