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尘和清念璃顺着父神意志的指引,来到了一片神秘之地。
这里云雾缭绕,霞光四溢,宛如人间仙境。
秘境中央,一座古朴石台静静悬浮,柔光自台心流淌,吸引着他们的目光。
走近细看,石台之上,灵宝罗列,流光溢彩,件件皆是天地罕见的奇珍。
二人相视一眼,皆被眼前景象所惊。
逸尘目光落于最中央那件素白战袍,心神骤然一震。
一股难言的悸动漫过心头,仿佛这件战甲,已在此静候他万古光阴。
他伸手轻触,衣袂微凉,四字自心底自然浮现 ——紫霄战甲。
战袍素白绝尘,不染尘俗。
衣身绣缀银甲,细密如星河凝铸,光华内敛,却藏锋锐。
形制简净大气,质轻如羽,却坚不可摧,可挡万法万击。
甲胄符文暗合天道,微动便引天地气机共鸣;背间图腾自混沌成形,如星轨流转,中心一点灵光镇慑万灵,威严自生。
当逸尘披上衣袍的刹那,周身气势骤然一凝。
素白底色与他清逸出尘的气质浑然相融,愈发显得身姿挺拔、风华盖世;银甲点缀其间,神光内敛,却自带一股睥睨天下的威严,一眼望去,如临世神祇,不可侵犯,不可撼动。
清念璃站在一旁,怔怔望着他,整颗心都为之停滞。
她从未见过如此风姿绝世的身影。
银甲如混沌星子落于衣间,流光神秘而深邃,将他本就俊朗非凡的面容衬得愈发英武逼人。他就那样静静立在石台之上,便宛如自鸿蒙深处走出的盖世英雄,身负天地,眼藏星河,举手投足皆是万仙朝拜的气度。
倾慕、温柔、欢喜、悸动,在她眸中交织流转。
她轻声叹道:“逸尘,这件战甲与你浑然天成,仿若为你而生。这般模样,当真绝世,你就莫要再脱下来了。”
她缓步上前,眸中含着浅浅笑意,细细为他束上嵌有神异宝石的腰带,光华流转,与战甲相得益彰;又为他换上一双质地珍稀的战靴,步履间稳如岳峙,似可踏碎虚空。
最后,她取过一顶如星坠尘寰的发冠,轻轻为他束起长发。
冠上神光一闪,少年顿时气宇轩昂,如君临九天,威仪自生。
腰带、战靴、发冠、护手,无一不是天地罕见的至宝,与紫霄战甲融为一体,将逸尘衬托得愈发威风凛凛,宛若神明降世,令人望之生畏,又忍不住倾心折服。
清念璃看得满心欢喜,还未回过神,逸尘却已心念一动。
那一身震慑心神的战甲神光瞬间收敛,悄无声息化作一身寻常素衣,再无半分外放的锋芒。
她微微一怔,眉宇间泛起一丝不舍与轻嗔:“方才那般英武绝世,怎么忽然收起来了?”
逸尘温然一笑,语气轻缓却格外郑重:“锋芒太露,易招祸端。师父曾告诫过我,至宝现世,最易引来心术不正之徒觊觎。”
他望着清念璃,声音沉静有力:“念璃,战甲再强,终究是外力。”
“若我们一味依赖外物,道心便会软弱,意志便会懈怠,真正的修为与力量,永远是在自己身上。修行之路漫长,能走到最后的,从来不是身披至宝之人,而是心定如松、以己身证大道的人。”
“参天巨木,不靠外力扶持,只因根深蒂固,方能屹立万古。藏起战甲,不是不用,而是不依赖。更是将它当作一张底牌,不让旁人轻易看透我们的真正实力。”
清念璃静静听着,眸中渐渐明亮起来。
她轻轻点头,眼底满是信服与温柔:“我明白了,还是你思虑周全。”
她的目光依旧轻轻落在逸尘身上,带着一丝浅浅眷恋,仿佛仍在回味,他方才身披紫霄战甲、屹立天地间的那一幕风华绝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