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我却看见他和另一个女孩有说有笑,甚至牵着手。
嫉妒如毒蛇般啃噬着我的心,我无法接受,甚至因此大病一场。
直到某次执行任务,上使安排我们同行。
在北极冰海漂流的四天四夜的绝境中,我们争吵、怒骂、踢打、哭泣……经过这次的死里逃生,我们的感情更深了一层。
婚礼那天,谷日丰登神秘失踪,我独自完成了仪式。
每次短暂分别,他都会千叮万嘱,温柔得让我眼眶发热。
“你真幸福,”尚卢彤痴痴地说,却还陷入故事里没有出来。
“不对!你一次次接近登子哥,他何等聪明,怎么看不破你的诡计呢……”
“你这个小机灵鬼,”谷雨云燕轻笑着摇头,“你说得对!”
“结婚后,我也问过他同样的问题。同样的剧情,同样的情节,他却给出了完全不同的版本……”
原来,那些看似偶然的相遇,都是他精心安排的巧合。
我软磨硬泡要学搏击时,表面是他勉为其难,实则正中他下怀。
我在研究他的同时,他也在暗中观察我。
当我提出拜师学艺时,他早已想教我搏击技巧,只是在等待合适的时机。
唯一出乎他意料的是在黑屋训练时,我迟迟不肯出拳,却在最后关头突然袭击。
那一刻,他认定我的搏击技术已经可以出师了。
“没想到这竟是一个计中计……”尚卢彤双眼湿润,突然惊醒般追问,“结局呢?我有不好的预感!”
“结局确实很残酷……”谷雨云燕的声音低沉下来,“最后一次执行任务时,他身负重伤,后来……成了冰冻人。”
“等等!什么叫冰冻人?”尚卢彤困惑地打断了她的话。
【人体冷冻技术将人体保存在零下二百摄氏度以下的深低温环境中,完好保存人体结构,未来通过先进的医疗科技实现解冻复活。未来的分子修复技术和纳米机器人,能够修复冷冻带来的细胞损伤,甚至重建已经坏死的生理结构。】
“就是……以现在的医疗技术无法救治,只能先将身体冷冻保存,等待未来医学发达时再解冻治疗,”谷雨云燕轻声解释。
说到此处,谷雨云燕的眼中泛起泪光。
“我最后一次为他整理遗容时,不知从哪儿飞来一只蝴蝶,绕着我飞了两圈,最后停在我的领结上……登子哥,是你吗?那领结,是他亲手为我系过的样式……”
她的声音哽咽了,“没人知道在他成为冰冻人后,我是怎么熬过那些日子的。那种崩溃和无助……躺在床上,眼泪从一只眼睛流到另一只,再浸湿枕头,鼻塞到无法呼吸的痛苦……”
一年后,我带着嘉禾达达去看望他。
路上不知名的小鸟一直扑打着车窗,盯着嘉禾达达叫,孩子对着小鸟不停地喊“爸爸”……
尚卢彤早已泪流满面,抽泣着说:“你太不容易了……”
她转向关召云,不满地责备,“你也太冷血了!”
关召云正色道,“我们这个时代,需要铭记英雄壮举,弘扬英雄精神,崇尚英雄气概,汲取英雄力量。”
谷公明义来到医院看望尚卢彤,见谷雨云燕泪流满面,知道方才提到了她的伤心事。
谷雨云燕连忙擦干眼泪,三人用谷神星语低声交谈片刻,三人的神情逐渐变得凝重,随后她便与谷田雪青一同离开了病房。
谷雨云燕走后,尚卢彤又缠着谷公明义讲述谷日丰登的生平事迹。
“不讲!说老实话,我不喜欢哭哭啼啼……”
“我保证不哭!这样总行了吧?”
谷公明义深深叹了口气,终于开始讲述那个尘封已久的故事……
谷日丰登在街道巡查时,发现远处有两人行为诡异,看似偶遇却处处透着不自然。
他出于职业敏感,不由多看了几眼,漫不经心地向他们靠近。
谁知那两人异常警觉,见有人接近,立即分头疾走,转眼就消失在街角。
【后来破译,那是古马尔戴克星语:“种子已播”。】
谷日丰登当即跟踪其中一人,但只追出百米远,目标就如蒸发般消失无踪。
他立即折返寻找另一人,同样扑了个空。
谷日丰登立即对该区域实施全方位布控,整整一个月后,那两个神秘人再次现身。
他们短暂相遇时只交换了一个奇怪的手势,随即又像上次一样迅速消失在人海中。
为调查此事,谷日丰登与谷泉初丹乔装成情侣实地走访,不料正巧被谷雨云燕撞见,由此引发了一场误会。
在谷日丰登婚礼当天,他再次发现那两个神秘人的踪迹。
情急之下,他独自驾驶飞行车一路追到海边。
那夜狂风怒号,海天如墨。
他借着微弱的月光,发现沙滩上有一行脚印蜿蜒通向礁石区。
因孤身一人,他未敢贸然深入,转而去找海边的灯塔看守人求助。
自谷雨云燕父母牺牲后,我们安排谷地栖隐长期潜伏在海边,以灯塔看守人的身份作掩护。
就在调查即将取得突破时,一起突发事件打破了平静——
谷地栖隐的女儿谷草绿春遭人绑架,并成功发出了求救信号。
谷日丰登带领谷泉初丹、谷阳子维赶到海滩。
四个神秘人见到谷日丰登,立即知道行踪败露了,两人分别向东西方向逃跑,另两人则钻进了礁石区。
据事后谷泉初丹和谷阳子维回忆,那两个神秘人竟在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他们返回礁石区时,根据沙滩上的脚印判断,谷日丰登应该追进了礁石区深处。
两人到达礁石区中,发现谷日丰登已倒在血泊中,身负重伤。
谷草绿春瘫坐在一旁,面无血色,而那些神秘人早已不见踪影。
谷草绿春事后回忆,她被绑在礁石上时,听见两个神秘人在岩石后低声商议。
谷日丰登很快追到,三人短兵相接,爆发激烈搏斗。
谷日丰登死死扼住一个神秘人的咽喉,另一人见同伴受制,竟残忍地将利刃刺穿同伴身体,再重伤谷日丰登。
最终,他身中二十四刀,倒在血泊中。
当救援赶到时,谷日丰登手心赫然写着“魑魅魍魉”四个血字——这是他留下的最后线索。
由于失血和头部重伤,最终成为了冰冻人。
“儿子临死前,”谷公明义的声音很轻,“在警告我们:敌人不是一个人,是一个系统——像鬼魅一样无形,却无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