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饲养员领着一个目光呆滞、身体微微颤抖的女透明人走进场地。
那彘立刻兴奋地凑上去，对着饲养员摇尾示好。
接着，让地球来客们血液几乎凝固的一幕发生了，那女饲养员竟然熟练地引导着彘的阳物，将其插入女透明人的下体！彘开始猛烈地抽动。
彘在干完事后，开始品尝猎物，一口一口地撕开女透明人身上的肉，场地上鲜血淋淋。
女透明人脸露痛苦的表情，身体剧烈扭动，面孔狰狞，却发不出声音，向一行众人投来乞求的眼神。
“混蛋！”伊丽莎白第一个爆发出来，她猛地跳起来，冲到灶神星操作员面前，因极度愤怒而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
“那是个人！不是一个动物！那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你们怎么可以如此残忍？！你们还有没有人性？！”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尖锐。
操作员被她的突然爆发吓了一跳，通过表示明白意思后，脸上却露出不以为然甚至略带鄙夷的表情。
“这些都是畸形人中的老弱病残，是残缺无用的废物。他们寿命将尽，自愿将身体奉献给威武雄彘大神。这是一种荣耀，一种高尚的行为。你们这些外来者，不懂我们的信仰。”
“高尚？！放屁！”尚卢彤也炸了，冲到操作员另一边，手指几乎戳到对方鼻子上，怒火让她口不择言。
“你这冷血的混蛋！你怎么不自己进去‘高尚’一回？！你们简直灭绝人性，跟畜生有什么区别！”她气得浑身发抖。
操作员脸色沉了下来，强硬反驳，“威武雄彘是我们敬仰的神明！奉献是神圣的！你们这些外来者，凭什么用你们狭隘的观念来玷污我们的信仰？！”
伊丽莎白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强词夺理！假如那是你的母亲！你的女儿！你还能说出这种话吗？！你们怎么能如此心安理得？！”
“没错！”尚卢彤附和，声音因激动而嘶哑，“跟一帮畜生讲人道人性就是对牛弹琴！”
伊丽莎白继续怒斥，声音带着哭腔。
“老弱病残就不是生命了吗？就不该得到怜悯和尊重吗？苟延残喘就不该有同情和关爱吗？这就是你们星球的文明？！”
谷田雪青也忍不住骂道，小脸气得通红，“就是！形同禽兽！恶心！还强词夺理！”
操作员恼羞成怒，“我不想跟你们进行这种无知的争论！你们自以为是神吗？来看！”他强压怒火，带着他们走进旁边一个房间。
只见里面果然还有不少等待“奉献”的畸形人，多是肢瘫、髅骨、透明、软骨人。
他们确实被喂养得颇为肥胖，脸上甚至带着一种麻木的平静。
“看到没有？”操作员指着他们。“这些废物在这里被精心饲养，安乐地度过最后时光，然后自愿奉献。”
“请问你们地球人，有没有人吃人的历史？有没有种族屠杀？有没有同胞相残？那些是不是丧尽天良？更何况，我们这只是处理无用遗体的方式之一，就像你们的天葬、水葬、火葬！”
这一连串的反问，确实让尚卢彤和伊丽莎白一时语塞，愣在原地。
“谬论！纯属谬论！”谷雨云燕冷冽的声音响起，她上前一步，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操作员。
“不要用地球上的罪行来粉饰你们这里的暴行！即便地球有，也是不可饶恕的罪恶，岂能用罪行来粉饰罪行？”
一行人纷纷出声支持，响起一阵掌声。
操作员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下，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狼狈地低下头，连声说，“是，是，是狡辩，是狡辩……”
他显然无法在道理上占据上风，只能选择屈服于眼前的压力。
尚卢彤得理不饶人，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承认不行！必须道歉！”
操作员无奈，只好向着众人，极其不情愿地、快速地深深地鞠了一躬，“……抱歉。”声音含糊不清。
一行众人被带入一间风格简洁却透着诡异精致的中型会客厅。
四周墙面和顶棚都绘有巨幅壁画，上面是各种奇形怪状的异星生物，长着翅膀却在游泳的鸟，长着脚却在飞翔的兽，长着腮却在地上行走的鱼…光怪陆离，充满违和感。
这些光怪陆离的图案在昏暗灯光下仿佛在蠕动。
尚卢彤盯着那些图案，感到一种生理上的不适——不是丑陋，是“错误”，是生命形态对自身本质的背叛。
会客厅的中央放着一张矮长的台几，两边没有椅子，只有一排草编蒲团。
谷雨云燕率先在中间位置端正地跪坐下，其他人也依样学样。
尚卢彤觉得跪坐难受，想换成盘腿，被谷雨云燕用眼神严厉制止。
七个灶神星人走了进来。
他们身高均在一米左右，体型矮胖敦实，像一颗颗移动的树桩。
肤色是浅黄色，但在会客厅特殊的照明下泛着病态的蜡黄光泽。
最年长者走在最前——灶神长者，他的脸像风干的橘子皮，皱纹深得能夹住硬币。
身后六人分成两列，站位精确。
尚卢彤注意到一个细节：七个人的呼吸节奏完全同步。不是刻意，是长期共同生活形成的生理同步现象。这种集体性让她后背发凉。
谷雨云燕向居中那位气质威严的灶神星长者行礼，说明来意，表达打扰之意，并委婉表示希望稍作休息便离开。
她心中记挂着谷神老者的警告，只想尽快脱身，同时又担忧比邻星人的飞行器是否还在外空徘徊。
灶神长者正襟危坐，冰冷锐利的目光在一行地球人脸上来回扫视，仿佛在评估什么，让人倍感压力。
他开口说话了，“这是来自地球的客人吧。既然来到灶神星，我们尽地主之谊。”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灶神长者不由分说向一行众人介绍了灶神星的基本情况，包括婚姻制度，以及信仰和文化，言语中充满了近乎膨胀的自信和骄傲。
关召云听出了弦外之音：这不是介绍，是“教育”。每个论点都有明确的反面参照物——那些“错误”的文明形态，包括谷神星的软弱、婚神星的浮华、以及……地球人的幼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