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公安局的途中,许夏偶遇大学同学白馨蓉,三人深入警局地下保险库后,竟遭遇一名持枪神秘人的威胁。
突然门口一只漆黑的枪管瞄向许夏,一道沙哑声影透过防毒面具传入三人耳道:“别动,把枪放下!”
啊,怎么有人。许夏如同一只惊弓之鸟,想着他急忙把枪扔在地上双手抱头,企图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末世小白,在见机行事声音带着一丝惶恐,道:“兄弟,我来这里找枪纯属是为了自卫,如果这里的枪不让动,我们立刻就走。”说着便赶紧招呼二人:“刘成,蓉姐,快……我们快走。”神秘人看着三人逐渐远去,却也不敢轻举妄动——他手中的霰弹枪换弹间隙长,只要他敢扣动机,角落中不起眼的两人便能抓住空当将其制伏,这一点许夏早已了然。
神秘人握着霰弹枪瞄准三人,金属枪管泛着冷光。
想让我乖乖就范?做梦!许夏目光如炬,死死盯着神秘人,余光不断估算着彼此间的距离。还差半步……就是现在!
刹那间,许夏暴起发难,铁钳般的手掌精准扣住枪管向上猛抬,同时右拳裹挟着劲风,重重砸向那张防毒面具。神秘人连忙开枪,子弹却都擦者许夏的手臂飞过,陷入进了前方的墙壁之中。
这时旁边的刘成也缓过劲来,赶忙捡起地上的手枪,眼看枪口都都快怼到脑门子上了,神秘人连忙大喊:“等等,我是……”嘣的一声,神秘人话没说完便没了呼吸。
刘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一屁股瘫到了地板上:“呃!吓死我了,这人是谁啊还有他刚说啥?谁去搜一下他身!”
许夏也不含糊直接一脚朝尸体脸上踹去,一脚便将神秘人的防毒面具踹了下来。神秘人脸上满是鲜红的创伤,显然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
继续搜查尸体,许夏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身体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啊,是执法队。”说着手颤抖地将刚找到的证件递到二人面前。
刘成和白馨蓉下巴惊得快要掉地上:“什么?执法队?我们居然杀了一个执法队员?”
末世爆发当日,官方紧急将海陆空等所有在役部队整编为一支以清剿丧尸为核心任务的执法部队,用钢铁防线为幸存者筑起最后屏障,人们便将这支部队称为“执法队”。
许夏此时时欲哭无泪,心中对着执法队员的尸体不断吐槽嘀咕:你这流程对吗?警察办案也要先证明身份啊?但凡你说句话!我早扭头跑了,还用得着拼死拼活?
白馨蓉在看到执法队员的证件四周来回挪步急得直跺脚,声音都带了哭腔,“完了,完了,我们不会被执法队清算吧?”
“要不我们还是去自首吧。”
白馨蓉和刘成此起彼伏地议论着,许夏没好气白了他们一眼,争分夺秒冲到武器柜前,将所有枪支弹药一股脑往背包里塞,同时对着二人焦急催促:“刘成,蓉姐,快过来装弹药!我们待会儿把他的尸体背出去喂丧尸。”
“但……”刘成喉咙突然顿住,要是搁以前,杀了执法人员还想着毁尸灭迹,简直是天方夜谭,现在虽然末世,但只要秩序消亡的速度慢一点.......顾不上了。
许夏出声提醒:“枪随便拿几把就行,子弹一定不能少!”
片刻后,三人的背包都塞得满满当当,还各自拿起了微型冲锋枪。看着手中的冲锋枪,许夏早已形成肌肉记忆,咔嚓一声便丝滑装上了消音器。
白馨蓉望着眼前的冲锋枪,只感觉脑袋懵懵的,半晌挠了挠头,尴尬地开口:“这个,怎么用啊?”
许夏刚想抱怨几句,又转念一想:唉!算了,白馨蓉几天前还只是个奔波在两点一线的普通人,不会用UZI实在太正常了。
想到这,许夏握住她的手:“来,蓉姐,拇指推这里,三点式瞄准别晃,再扣动扳机,就这样。打几发试试。”嘣——嘣——嘣!子弹宛如暴风雨般嘶吼着划过空气,嵌入墙体中,留下一个个黑洞洞的弹孔。
接着,三人半跪在水泥地上,白馨蓉握枪的手掌不断渗出冷汗,眼睛死死贴着瞄准镜。许夏扯着嗓子对一旁的刘成喊道:“刘成,去把门打开!”
刘成直接翻了个白眼:“不是,你拿我当冤大头整呢?你咋不去?”
眼见硬的不行,许夏当即清了清嗓子,硬生生将嗓子拧成甜得发腻的夹子音:“刘成哥哥,你这么厉害,你不去,我们还有谁能去呀!就看你的了呦!”说着头还刻意在刘成的肩膀上蹭了蹭。
鸡皮疙瘩顺着刘成的后颈爬上来,他跪下身抑制不住地干呕一声:“我去,我去,行了吧?求你了,别夹了!”说着手忙脚乱推开许夏,像躲避瘟神一般头也不回地向门口飞奔。
白馨蓉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终于绷不住笑了出来:“不是,许夏你这夹子音是跟谁学的?也太渗人了吧。”
刘成已经跑到门口,“嗙——嗙”门外丧尸砸门时的金属碰撞声夹杂着撕吼声不断穿入他的耳朵。身体微微向后倾斜,自我安慰道:“没事没事,开门后赶紧往回跑,肯定没事的!”说完一咬牙,小心翼翼打开了大门上的封闭电子锁,随即闭上眼头也不回地向后狂奔。
密密麻麻的丧尸发出低沉的吼叫,夹杂着电子锁清脆的响声,听上去格外刺耳。丧尸们看着前方狂奔的刘成,本能地“咽了咽唾沫”,争先恐后朝着刘成快速冲去。
眼看丧尸离刘成越来越近,许夏急忙扣动扳机,扯着嗓子对白馨蓉喊:“快开枪,掩护刘成,快!”
原本还在“吃瓜”的白馨蓉瞬间反应过来,手指几乎是痉挛般扣住扳机。子弹像雨点般冲向丧尸,嘣——嘣——嘣!但丧尸没有知觉,压根感受不到疼痛。
“朝脑袋打,快!”许夏出言提醒,二人快速解决了刘成身后的几只丧尸,才让刘成顺利逃回掩体。
刘成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操!好险,差点交代在这了!”调整好状态后,刘成拿起枪对丧尸展开了疯狂报复:“来呀,看是我的子弹硬还是你的头硬!”
见丧尸聚拢成团,许夏猛地挥手示意二人停火,与刘成对视的瞬间,同时扯开手雷拉环。
两道黑影划过半空,轰然炸开的火光裹着血肉碎块冲天而起,腐臭气混着硝烟弥漫开来,幸存的丧尸残肢仍在抽搐蠕动。
手雷爆炸的瞬间,许夏没来得及躲闪,手臂被弹片刺中。他捂着手臂,顾不上疼痛,嘶哑地喊道:“刘成,背上执法队员的尸体,快跑!爆炸声会引来更多丧尸的!”
众人离开派出所,还没走出200米,便看到远处黑压压的黑影疾驰而来。
许夏拼尽全身力气将二人拽进潮湿黏腻的巷口。身后骤然响起丧尸群撞碎玻璃的刺耳哗啦声,混着此起彼伏的嘶吼,如同一张死亡大网正急速收拢。
三人跌跌撞撞撞开一户住宅锈迹斑斑的铁门,刚反手闩上门栓,后背便重重抵在门板上。许夏望着不断震颤的门扉,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神情凝重如铁:“看来暂时是走不掉了,先在这儿休息会儿,等丧尸群离开再做打算。”
白馨蓉喘着粗气,眼睛无意间瞟向许夏,随即惊呼出声:“许夏,你……受……”
话还没说完就被许夏死死按住:“蓉姐,小声点!你这样叫会引来丧尸的,我们会死的!”白馨蓉点了点头,许夏才松开手掌。他暗自吐槽:好险,就她这智商,上一世到底是怎么活这么长时间的?
白馨蓉从背包里翻出纱布和酒精,压低声音:“许夏,我给你包扎。”
许夏望着白馨蓉手忙脚乱的背影,心里暗自盘算:白馨蓉也不是专业医护人员,看样子以后还得绑个医生回去。
“对了,许夏,这家伙的尸体怎么处理?”刘成指了指执法队员的尸体。
嗯……许夏思考了一会儿:“直接扔外面吧!反正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丧尸分尸干净。”
忙完后,三人走进客厅。放眼望去,房子里的东西歪七扭八,垃圾散落一地,屋里看不到一点食物。
“刘成,把尸体扔到外面去,估计一会儿就被丧尸啃干净了。行了,大伙累了一天,好好休息,今天估计是回不去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说完,许夏便转头朝卧室缓缓挪动。三人刚走进房间,突然响起一道细微的枪声。
刘成和白馨蓉听到枪响,第一时间便慌慌张张冲出房门,只见一具丧尸躯体正慢慢向外流出黑血。
“怎么回事?”白馨蓉声音有些发颤。许夏随即放下手中的微型手枪。
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打湿,心有余悸地说:“没事,我刚开门,这只丧尸就不知道从哪蹦出来咬我,要不是我枪拔得快,不然就没命了。”
“唉,某些人之前让我去开门,现在遭报应了吧?”刘成在一旁阴阳怪气。
许夏没有跟他争执,反而一脸坏笑地看着他。刘成心里暗自嘀咕:不好,这货笑得这么猥琐,肯定没安好心!
想到这,刘成身躯向后一转,忐忑地说道:“既然没事了,那我先回去睡觉了。”心中的预感愈发强烈,他便加快了脚步。
许夏猛地抓住刘成的手臂,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刘成啊!你看我这床上全是血,肯定不能睡了,对吧?要不今晚我们俩挤挤得了?”
刘成猛地转身,脸上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开什么玩笑?你浑身都是丧尸血,我嫌脏!”他后退两步撞到墙壁,发出闷响。
许夏却不依不饶,步步逼近:“咱俩可是过命的交情,挤一挤怎么了?说不定半夜再有丧尸来,还能互相照应不是?”
白馨蓉在一旁看着两人斗嘴,紧张的神经稍稍放松,却突然注意到地上的黑血开始诡异地蠕动。“你们快看!”她尖叫一声,手指着那滩血迹。
原本静止的黑血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慢慢勾勒出一个人形轮廓。
刘成脸色骤变,抄起消防斧挡在身前:“许夏,你确定这玩意儿死透了?”
话音未落,凝结的黑血轰然炸开,化作一团黑雾。等雾气散去,原地赫然站着一个浑身淌血的丧尸——它的双眼不再浑浊,反而闪烁着猩红的光芒,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两排寒光凛凛的尖牙。
许夏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颤抖着再次举起手枪:“这……这他妈是什么怪物!”不等他扣动扳机,丧尸已经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来,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身影。
千钧一发之际,刘成猛地将许夏扑倒在地,消防斧擦着丧尸的头皮劈下,却只砍落几缕腥臭的头发。
白馨蓉抓起地上的手电筒,朝着丧尸的眼睛狠狠砸去。趁它吃痛后退的瞬间,三人转身就跑,身后传来丧尸愤怒的咆哮,以及越来越密集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