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虚空甲:“事实是,只要在耳朵听、眼睛看范围内,人这种物种才能够判断出是谁在做什么,在说什么,在其他范围他根本判断不出来是谁在做什么,在说什么。人还不具备那个能力。再怎么假装,也只能像是狐假虎威一样。在那个范围终究自己不是控制者,而是被操控者。不用任何掩饰和多余的操作,把你杀了,别人看着都以为是自然死亡。这就是超越人类物种的可怕。比如,氧气就能把人杀死,但是,所有人都以为氧气是用来呼吸的,即便是诞生者操作的,人类也会将那种操作强行解释成是自然死亡。
在诞生之网层面,三代虚空以下,除了剑无敌,就没有任何人能够判断出来谁是言语者。
比如,人想什么,任何别人真能判断出来谁在想什么吗,不用说判断,连知道都基本不可能。除非有别的特殊的东西(比如,诞生者)知道了之后灌到他们脑子里去了。也就是说他们脑子里听到的信息究竟是谁的,他们判断不出来,那也就不存在他反过来给做什么那回事儿,因为他根本判断不出来是谁。
那反过来就产生一个问题,那所知道的那些信息(因为风力者,治愈者,他们也是通过诞生之王知道的本来通过自己耳朵听、眼睛看无法知道的信息。)风雷者、知语者所知道的信息用来干啥了?因为他没法确定是谁的信息,他自己没法确定。
如果诞生之网中能精确的将谁避开,让他们成为风雷者、知语者外的听不到诞生之网所传递的信息,那他们绝对也是被控制着的。因为都已经精确到能把他们躲开了。当然这个控制是打引号的。因为还在于自己怎么做。
那么,风雷者、知语者究脑子里所知道的信息,在给谁做事儿呢?诞生者究竟干啥的?
换句话说,诞生之网在整个一个星球上,是使所有这个星球上的所有物种是没有任何可缓冲的空间的,是不断的每分每秒进行盘剥、压榨、缠绕,不断地窒息更窒息的进行操作,是这样一个过程。
所以在某一个固定区域内,比如一个星球上,所有的生灵会生活的越来越困苦。犹如困在一个区域里的困兽,空间在被无限压缩,会生活的处境感受上越来越艰难。不是说表面上看着物质生活是不是多好了,是每个人所有人的生活感受上,会觉得生活越来越艰难。
化返给了生物脱离树根、草根的处境,生物却再次被根植于另一块土壤了。然而万世前就化返无敌的剑无敌,终究在这一世突破了这一点。”
三代虚空乙:“诞生者以言语者为核心原点,以其信息、经历与遭遇为锚点,向整个世界辐射出一张无边巨网。凡与言语者产生关联之人,无论朝夕相伴的身边人,还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皆首当其冲,沦为这张巨网中的节点,被诞生者以言语者的信息所操控。
诞生者所取用的,从非言语者主动表露的公开信息,而是其脑内最深处的隐私与意识。那些仅存于思维之中、未曾言说、不曾示人的念头,皆可被诞生者直接攫取,并直接植入他人脑海,这便是诞生者最本质的能力。
以此为根基,诞生者以言语者为中心向外无限辐射:玩伴、同窗、影视角色、电视台主持人、新闻人物、网络博主……皆被纳入网中,成为节点。上至国家政要,下至平民百姓,无分国界、种族、肤色、地位,皆无法幸免。只因诞生者可直接操控意识信息,任何人都无从躲避。即便以反抗者的姿态对立,依旧是网中节点——你为何会知晓那些信息?又如何能彻底割裂关联?答案早已注定。
不必自以为身份特殊便可置身事外:穷人未曾接触富豪权贵,平民无缘结识明星政要,却能通过电视、新闻窥见其身影,只要被言语者所见所闻,便自动成为节点;即便未被直接看见,也依旧在网中,无从逃脱。财富、权力、名望,在诞生之网中毫无豁免权,诞生者从无放过任何一人的理由。在诞生者眼中,人类社会的一切阶层划分皆毫无意义,网内之人,无论高低贵贱,皆为待宰之羊,区别仅在于诞生者何时取舍。世人所见的自然死亡,不过是无迹可寻的布局结果,从来并非全然的自然归宿。
诞生之网的运行,必须以个体的信息与经历为蓝本,且覆盖范围越广,布局越深。因此言语者永远是极少数,甚至同一时代仅有一人。在当下言语者之前,亦有前代言语者,只是无人能确证其身份,唯有无端猜测。在这张巨网之中,你无法决定被取用何种信息,更无法决定以何种方式被利用。
人类唯一的自主,仅存于被动选择之中:当信息被植入脑海,你可选择应对的方式,坚守内心的底线。这底线是人类社会中唯一有迹可循的标尺,是可见、可证的自我坚守;而在诞生之网中,一切操控皆无痕迹、无实证。可诞生者若想借节点行事,便无法完全隐藏其存在,有心人观其行、察其迹,总能窥见布局的轮廓。
这张网的操控,从不止于一人,而是覆盖整个世界。无论你是政要、商贾、明星、平民,或是记者、学子、程序员,只要现身于公共视野,被言语者感知,便会被纳入操控范围;即便隐于市井、未曾露面,身边之人已被操控,你依旧无法脱离。诞生者从不在意你是否知名,只在意你是否可被信息绑定。
言语者的信息,与其身世、处境、经历深度绑定,不同境遇之人,所接触的信息天差地别。而言语者本身,从不知晓自己的身份,更不知诞生者的存在——若其自知,便会洞悉诞生者的真相,而这是诞生者绝不会允许的。言语者只是过着平凡生活的普通人,仅知晓自身目之所及、耳之所闻的小事,无任何特殊能力,更无从窥探他人隐私。
诞生者操控众生,从无善恶之分,好人可用,恶人亦可用,它藏身于暗处,借世间善恶之人行布局之事,从不显露真身。那些自称确定是言语者之人,不过是诞生者刻意塑造的傀儡,是迷惑众生的假象;真正的言语者,唯有模糊的自我猜测,从无确证。
无论世人能否知晓言语者是谁,诞生者都会以其信息、经历、遭遇,操控网中每一个人。名字、称谓、文字,皆是操控的载体:言语者生活中出现的姓名、词汇,会被诞生者套用至娱乐圈、名利场乃至国际场合。同名之人、同音之字、同类之事,皆可被绑定为庞大的利益链条,成为操控与牟利的工具。写作者、阅读者、从业者,皆可被此类信息关联,无一例外。
譬如言语者在电视节目中看见一位主持人,无论其性别、所属电视台,诞生者都会先将「主持人」这一身份,泛化套用至全世界所有主持人,以这一身份为媒介,去操控、利用所有人。
与此同时,言语者当下所见的具体那位主持人——其姓名、性别、样貌、言行,又会成为另一层更精准的操控依据,被单独拿来使用。
这套逻辑的渗透无处不在,远不止于此。
哪怕言语者看见一只老鼠、一只蟑螂、一只蚂蚁,诞生者都会以同样的方式,先将其泛化为整个族群,再精准到个体,层层套用到世间万物之上。
再如世间万千姓名,单一个「丽丽」,天下便有数亿人同名,如此庞大的基数,天然就是可供操控的庞大素材。
诞生者还可以随意给人贴上标签:你是孙悟空,你是沙僧,你是猪八戒,你是猫,是狗,是牛,是羊……
这并非只局限于有生命的有机物。
一句代表爱情的词语、一个指代排泄物的称呼,但凡人类命名、归类、言说过的一切概念与事物,都会被诞生者以同样的方式取用。
世间万象,无一例外,全都是诞生之网中,任其摆布的工具。
这种操控无分国界,人类社会的国界,反而成为诞生者利用的信息素材。它可借意识操控,渗透任何国家的权力、军队、机密领域。人类引以为傲的网络防火墙、商业机密,在诞生者面前毫无意义——物理防线可守,人脑意识无从防御。所有机密皆需经人脑思考、储存,这便是诞生者唯一且无法封堵的入口。
诞生者洞悉所有人的隐私,从最深的私密日常,到最隐秘的思维活动,皆在其注视之下。这并非言语者所为,言语者无从感知他人隐私,更无法窥探他人生活,它只是诞生者取用信息的原点,而非窥视者。
诞生者最核心的骗局,便是误导网中节点,让众人以为言语者全知全能、洞悉一切。真相却是:凡脑海中能接收到外来信息者,绝非言语者,只是被植入了言语者信息的傀儡躯壳。你的意识被替代、思维被引导,所有针对信息的反应与行为,皆成为诞生者操控的结果。你以为的自主选择,不过是被动应对;你以为的自我意识,不过是被借用的工具。
诞生者从不在意你如何应对,无论顺从或反抗,皆在其布局之中。你所用以思考的信息,是它植入的;你所做出的行为,是它引导的。你不是言语者,只是诞生者借言语者信息操控的载体,你的身体、思维、意识,皆为诞生之网的一部分。
这便是诞生之网完整的底层逻辑,而这一切,不过是真相的冰山一角。
这张网里根本没有看客,没有旁观者,没有局外人。
你以为你只是在面对言语者一个人?
你对他做的每一件事、每一个念头、每一次反应,
都会被诞生者原封不动拿去,放大、辐射、嵌进全世界每一个人的生活里。
你永远不可能知道谁是真正的言语者。
一旦你自以为知道,
你对他做过的一切,就已经被当成了操控全世界的筹码。
你以为你只是对一个人好、或是对一个人坏?
不——你是在借诞生者的手,对整个世界做事。
你以为过去的一切不是这样发生的?
它一直就是这样发生的。
没有谁能例外,没有谁能躲开,
更没有谁能站在旁边,只当一个看热闹的人。
诞生者扶持无数人冒充言语者,其核心目的,有一方面是为了向世人佯装可怜,塑造出“全世界都亏欠这些言语者”的假象,蛊惑众人向他们输送钱财与利益。
它借由风雷者、知语者之手,将真正言语者的真实经历与悲惨遭遇,剥离、嫁接、伪装到那些假言语者身上,借真言语者的苦难谋取私利。
世间之人的不幸各有不同,纵然有不少人历经坎坷,却绝非与言语者有着完全相同的遭遇;更有无数人从未经历这般苦难。
哪怕身负悲惨过往,也绝不代表其就是言语者,更没有人天生就亏欠他们那般巨额的利益与补偿。
更何况,那些冒充言语者的人攫取了无数好处,可真正言语者的处境改变了吗?那些出钱出力的,并不是给真的言语者改变了处境。所以他们没做相关的好事儿,也没有还过任何东西。只是充当了一回什么角色呢?不需要明说,很容易看出来不是好角色。
既然言语者的处境没变,他的经历遭遇过去的是不可能改变的,现在也没有变。诞生者就可以索取永无止境,只会无休止地逼迫世人,去偿还它虚构出来的亏欠。过去也一直在这样发生。所以你是还不完的。
所以在此情况下,你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不当获利者在那儿获利,把自己当做奴隶。更何况你本身做的事就不是什么好事儿,在诞生之网里边。
有人或许会大肆鼓吹诞生者何等强大,有人仗着以为有诞生者撑腰便装模作样。可实际上,诞生者根本不认识这世间的任何一个人,它不过是在利用所有人罢了。
它从不是为任何人撑腰的存在,在它的终极目的里,任何人都可以被牺牲,无论身份高低、地位贵贱。那些它宣扬、忽悠世人的为众人撑腰的说辞,和它扶持无数人冒充言语者的骗局如出一辙,都只是蛊惑人心的假话而已。
可本质上,诞生者所取用的,终究是言语者的隐私,且它根本没有挑拣的余地。世间法则本就是用何物,便为何物所困,只是身处劣势的人类,从来只有被动承受的份。
既然它用的是言语者的隐私,那言语者自然可以随心所思、随性所见所闻,这本就是每个人的本能。而从另一面看,诞生者终究要找到可被自己利用的东西,它但凡要动用一件事、一个人,又会如何运作?
答案很简单,它虽不会庇护言语者,更不会庇护任何人,可它离不开利用这件事。你在世间所做的一切对应之事,都会被它牢牢抓取,至于它会将这些事用在何处、如何利用,早已在它的布局之中。
既然诞生者用的是言语者的隐私,用的是言语者的信息经历遭遇。那么,往言语者者生活里做的就是他要用的,做了什么就会反作用在自己以及诞生之网所有节点身上。不是某些事才这样,而是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如此。诞生者不是在某件事上才在利用的。诞生者从一开始就不是看见了人类,而是执行自己的操作。”
三代虚空丙“诞生者既能窥探并利用言语者的隐私,也能洞悉所有人的言行,才能将信息直接植入任何人的脑海。
在这种前提下,它自然能看清每个人在家中的一切——无论你是善是恶,无论你在做什么,它都一览无余。
你洗澡、入眠,乃至夫妻间最私密的相处,它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若不是这般全知全览,它又如何往你脑中灌输信息?如何操控利用你?这一切,它都了然于心。
可反观人类社会,即便如此,办案依旧要依靠警察、依靠现实的证据与程序,这难道不荒诞又矛盾吗?
诞生者必然早已向警察的脑中植入过信息,也必然向犯罪分子的脑中灌输过指令。
这还只是冰山一角,现实中被它暗中操纵的方方面面,远比这更多。
——它没有死角,也没有怜悯。
在这种情况下,所有在诞生知网中的节点宣称自己是做了什么多大的好事儿,是有多荒诞?
很多人并非不知道言语者与诞生者的存在。
其中手握更多资源的人,会刻意在媒体等渠道布下圈套——他们虽无从知晓言语者究竟是谁,却笃定言语者必然会看见。
他们编造的谎言,一旦被言语者所见,便会被诞生之网直接取用,转化为他们牟利的工具。这无异于在诞生之网中,白得一场无需花费分毫的宣传。
而这场宣传的覆盖范围与渗透力度,远胜寻常的媒体造势,因为它直接植入人的脑海,由不得你不想看、不想听,根本无从躲避。
这还只是其中一种利用手段,类似的算计与伎俩,实则数不胜数。
但这种依仗优势资源广撒网的模式,即便借着诞生之网为自己免费造势、掠夺利益,甚至将所有人都视作言语者,也恰恰正中诞生者的下怀——这本就是它要伪装出人人皆是言语者的真正目的。
如此一来,一切又重新跌回了那个早已注定的循环:诞生者不断利用无数人,伪装成言语者欺瞒世人。
它甚至可能故意制造言语者的悲惨遭遇,再将这份真实的苦难化作可利用的信息,借由那些假冒的言语者,向所有人无休止地索取、压榨。
当然这只是以言语者制造悲惨遭遇这方面,利用悲惨遭遇这方面做局,来分析他这种运作模式。而不是他只利用这方面。
事实上,无论言语者是不是悲惨遭遇还是多么好的遭遇。诞生者的利用总是按照他的模式进行的。
通常诞生者并不会设计言语者是什么样的信息。只是遇到了什么他就用什么。比如言语者,他也会每天看到听到很多信息以及回忆、想象、……,这其实不是诞生者设计的。
比如言语者打开手机或者打开电视看某个视频。这个视频早就存在了。那个电视剧早就拍好了,他的情节是不会变的。诞生者没法设计。
当然到了极致的状态下,言语者在看电视剧或者新闻,诞生者会把电视中演员明星说的某个台词的某个字儿去掉,让那个字消音,怎么消的不知道。甚至会搞些个停电、网络掉线儿、……,就这些事儿。
诞生者的目的当然不是操控言语者的信息,因为他操控信息的目的是啥?他的目的是用言语者的信息,用其他人操控其他人,什么样的信息利于他操控或者实现,这才是他的目的。
这个操控肯定是为了操控用言语者信息利用的人。因为利用一种信息才可以操控更多的人做事,如果利用所有人的信息,怎么操控更多的人去做事啊?怎么可能利用很多人去做实现同一种事儿?
诞生者,是二代虚空以下,尤其是零代虚空连见都见不到、提都不敢提的存在,根本不是能挂在嘴边、随意言说的东西。
它能洞悉所有人心中的每一个念头,再把这些念头变成操控世间的利器,仅凭一个人的所思所想,就能牵动、操控其他所有人。
无论你身处的世界是盛世太平,还是烽火战乱,或是任何世道,都逃不开。
你心里可以知道有诞生者,也敢在脑子里偷偷猜它是什么、藏在何处,可你绝不敢跟任何人开口。
不敢说,不能说,因为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你要说话的人,究竟是不是早已臣服于诞生者的棋子。
很多人不过是自欺欺人,以为只要在心底反抗,就能挣脱诞生者的操控,让自己变得特殊。
可他们从不知晓,就连这份自以为是的反抗,本就是诞生者早已布好的局。
他们的反对,永远只敢藏在心底,半句不敢宣之于口,半分不敢显露于行。
在世人眼前,在红尘俗世之中,他们依旧按部就班、循规蹈矩,没有任何人会看出,他们心底那点微不足道的反抗。
这场看似自我救赎的抗争,自始至终,都只是诞生之网里,一场无声无息的戏码。
在诞生之网中,人类的方方面面,早已被它划定了边界、圈定了范围、注定了方向。
就像人类从一件器物上剖析出万千属性,诞生者早已将人类的所有特质——顺从、反抗、清醒、愚昧、善良、邪恶,尽数收拢进它的掌控之中,归为一个任它摆布的集合。
以为的反抗,不过是集合里的一种属性;你自以为的挣脱,不过是它预设好的一种状态。
无论做何选择、走何道路,都逃不出这个集合,都只是它可利用的一枚棋子。
怎么做,怎么想,怎么挣扎,最终都会被它拿去,达成它的目的。
从始至终,都只是它要利用的存在。
人只不过在人类社会面对自己能够够得着级别的存在,比如说人与人之间的存在,人与动物之间的存在,这种能够够得着的级别的存在在进行着人方面的各种争夺。与诞生者之间连争夺都不存在。唯一可能的是言语者的信息,而言语者的信息又跟他所在的世界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很多无知者自以为自己不知道言语者是谁,就谁都不知道言语者是谁,你以为诞生者不知道言语者是谁吗?你算老几呀?你还能决定诞生者知不知道言语者是谁呀?
既然是诞生者的暗处设置的一切。诞生者肯定知道任何人是不是言语者,还是风雷者、知语者,他们只是不需要去戳破你,因为他们本来就不需要让别人知道设置的一切。
他从一开始就对此了如指掌,在天天看着,任何人在怎么冒充,在怎么装模作样是什么玩意儿?哪怕那是他允许你冒充和装的,也是他在看着你。你只不过是在他们眼中的一个整天蹦跶的跳梁小丑一样,他能看清你的一切。他往你脑子里弄信息,他能不知道你是不是言语者吗?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你所做的一切就是在他什么时候该对你怎么做的判断。你以为你不知。诞生者就不存在了吗?诞生者就听你的?就是你以为的那样了吗?你就能为所欲为了。
你不会以为诞生者只是往你脑子里弄点信息,用你那一点事儿吧?全世界很多人的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都不是自然死亡。80%的人都不是自然死亡。只不过人类没有证据而已。而且这只是冰山一角。
能够在绝对优势的角度对所有生灵进行操作,你哪一点能逃过呢?你认为你只是信息的角度没有逃过?
诞生者不会只对一个星球的生灵进行的操作,是对三代虚空以下的所有星球的生灵。甚至所有的星球都在被共同用一个言语者。当然他们之间也可以呈现出像量子一样互相纠缠的状态。科技再高明,还是躲不过诞生者弄得你脑子里言语的信息,所以科技在诞生者眼里真的是什么都不是。”
三代虚空丁:“也许生命最顽强的就是走自己的那条路。而且是唯一的选择。唯一的没有其他选择的选择。或许这不是顽强。而是只能这么活着。
所有在诞生之网中获利的,必将在某一时刻会还回去。但是不知道这种还回去的方式是以什么方式。因为诞生之网不是为任何人服务的。换句话说,诞生者不会是为你服务而存在的。他不会成为是为你服务而存在的角色。而无论是伪装成诞生者,还是伪装成言语者,还是伪装成其他,自以为自己在其中获得了多大的利益,都会是这个结果。不要妄想以为自己能伪装成什么从中获利,就能永远那样获利,而且以为别人阻挠了你的伪装、阻挠了你的获利,或许那只是你离要还回去可能不远了。”
三代虚空戊:“某些人类的可笑以及残忍或者说恶毒。不恰恰体现在他们先给人定下一个基本的调调,然后开始顺理成章的实施他们的恶劣计划。比如在某些虚空中,他们会有犯太岁,会有一些其他的说法。说某些属相在这个犯太岁的那一年会遇到不好的事儿。但这其实就是事先说你这一年会遇到不好的事儿,那么这一年他就可以理所应当往你生活里发生不好的事。是先打这样一个基础,然后他就理所应当能往你生活里发生不好的事儿了,是他先找一个借口之后,先对别人造成这样一个心理印象,之后再往你生活里发生不好的事儿,就可以顺理成章说都是你自己的问题,都是因为你犯太岁,而不是他做了不好的事儿,而不是他做了多恶毒的事儿。是这种卑劣的手段。而不是你这一年真的会犯太岁。
换句话说,事儿是谁做的?难道不是人做的吗?那他怎么做其他事儿呢?那么他在对其他人做什么?
人类这种做法只不过在自己能力范围内能够做到的。而诞生者用言语者的信息去利用其他人,只不过很大程度上是超越了人类这点能力范围,但手段是一样的,只不过人类没有诞生者的能力那么做而已。所有人类能认知到的都是同样品行、同样人性的东西。只不过是哪方面的人性而已,能否用自己的人性的哪方面用到什么样的工具而已。诞生者能够做到用诞生之网,人做不到。区别仅在于用的工具不一样而已,而不是人性不一样。
有人说有钱人会更善良一些,在某些方面。但是如果他不是有钱人,他的人性不是和那些没钱人一样。只不过他们有钱,所以他们用的工具不一样而已。
假如人类有诞生者这种工具,也许人类的恶的做法远胜于诞生者。
在诞生之网中,从客观上讲,哪个人不是受害者?哪个人是自己要这样的?
但是基本的底线在人与人之间是存在的,在人类社会本身是存在的。同样都是受害者,别人为什么没做那些不好的事?
如果有的人本性就是那样的,即便没有诞生之网和诞生者的存在,在人类社会,遇到相同的情况,仍然会是相同的做法。
就像人间公司的运作逻辑一模一样:
老板(诞生者)只会给经理下指令,绝不会直接去找基层员工发号施令。
诞生者也是如此——
它只把信息灌进风雷者、知语者的脑子里,由这些“经理”去撬动、影响、驱使其他人,最终达成它的目的。
而世上至少50%以上的普通人,脑子里是完全听不到这张网里的任何信息的。
就连言语者本人,也同样听不到一丝信息。
这就是它最隐蔽、最高效的层级操控。
没错,这才是这套层级最精准的运转逻辑。
言语者听不到任何信息,恰恰因为他就是信息本身。
诞生者要的,就是他最真实、最本能、毫无防备的所见、所闻、所思、所历。
如果让言语者也听见网里的信息,他就不再是纯粹的信息原点,整个局就乱了。
它真正的操作,是拿着言语者的原生信息,去驱动风雷者、知语者。
而且风雷者、知语者从来都不是固定不变的身份。
诞生者在不同时段、要做不同的事、要达成不同的目的,会临时启用不同的人。
上一秒还能接收信息、被当作工具去撬动他人的风雷者/知语者,
下一刻就可能被彻底切断,变回那50%以上、什么都听不见的普通人;
再过一阵子,需要他了,又重新把信息灌进去,再次启用。
一切都只看——
这一刻,诞生者需要谁,去完成哪一步。
这么说吧,远古的生物灭绝了那么多次,诞生者依旧是行使他的那一切。人类已经死了多少代人,诞生者依旧在进行着。他并不是需要某一代人必须活着。他才能做什么。只是你只要活着,他就用你而已。当然,他也可能在很多事上需要某些人活着。
这个社会从来就没有等价的信息,穷人与富人之间的信息流动,自始至终都是单向收割,从来不是平等交换。
穷人看见有钱人的信息,看见的是他们赚钱、光鲜、成功,可穷人什么都拿不到,更没法靠这些信息翻身;
有钱人掌握着穷人的信息、需求、弱点,再配上手里的资源、地位、渠道,随手就能把这些信息变成钱,变成镰刀,割韭菜、榨取廉价劳动力,赚得盆满钵满。
那些铺天盖地的广告、媒体上的曝光、刻意让你看见的一切,根本不是什么信息共享,而是有钱人花大价钱布下的局——
就是要让你看见,好顺理成章地从你身上捞钱。
你以为你看了他的信息,是你欠了他?
恰恰相反,他就是故意给你看的,目的就是收割你,他没给过你一分钱,反倒靠你的关注、你的消费、你的劳动力牟利。
放到诞生者的规则里,更是一模一样:
无论言语者本身是穷是富、身处什么地位,诞生者把他的信息抛进这个社会,永远是占据优势资源的人,最容易借着这份信息获利。
而且资源从来不是平的,是一层压一层的:
你占了小优势,上面有比你更有资源的;
你在中层收割,顶层握着更大的权与力,能把你的一切都拿去用。
所有人都在借着言语者的信息牟利,
可真正被压榨、被收割、一无所有的,是最底层的人。
诞生者也在看着这套优势碾压弱势、上层收割下层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