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虚空甲:“诞生者其中一套手段,根本不跟你讲科学、不讲客观、不讲事实,只偷拿人类自己造出来的一切词汇、概念、身份、架构,随手就往人身上贴,强行定义你是谁、你是什么。
它不会亲自下场明说,而是通过脑层面,灌进风雷者、知语者的意识里:
说某群人是不同国家领导人,不是一个,是一大批;
放古代,就说一大批人都是皇帝;
换成现代,就说是明星、是富翁、是巨头。
而且它能换成任何东西,没有底线、没有边界:
说你是猪、是牛、是羊、是蚂蚁、是蟑螂、是块石头,都行;
说你是宇宙、是地球、是太阳、是火星、是金星、是冥王星,也一样说干就干。
它完全不管客观真相:
不管人类明明只生活在地球,不管其他星球根本没有人生存,不管九大行星只是天体——
人类既然造出了这些词、有了这些概念,它就直接抢过来用,强行把星球、星系、宇宙,全部分配给地球上的某一群人。
不是比喻,不是形容,是直接定性:
你就是火星人,你就是金星人,你就是太阳,你就是地球,你就是三体人,你就是外星人。
他会把某部分人所在的地区称之为哪个星球,或者把地球的所有区域划分成不同的星球。然后还有的划分为黑洞,还有的划分为太阳之类的。反正都是这些。
哪怕现实里你就是个普通人,它也在诞生之网里硬说:你就是外星人,你就得扮演外星人,你就得认自己是外星人。
在它的操控里,扮演和事实没有区别——
它把这个意识钉死在你脑子里,你当下就只有这一份认知,你就是这个东西,不会再有别的自我意识。
国家、权力、阶层、称谓、亲情、星球、宇宙、神话、影视……
只要人类社会里有、人类嘴里在用、人类脑子里有概念,它就拿来就用,想怎么贴就怎么贴,想怎么定义就怎么定义。
不讲道理,不讲科学,不讲事实。
只讲它怎么用最顺手,怎么操控最方便。
而这,还仅仅是冰山一角。
现实里你不是明星,就不是明星;不是富商,就不是富商;不是掌权人,就没有那个地位和资源。
可诞生者不管这些,它直接在暗处给你安一个身份:说你是明星,你就是明星;说你是富商,你就是富商;说你该担哪份责、顶哪份事,你就必须顶上去。
哪怕你半分好处没捞着、半分利益没拿到,该背的锅、该扛的事,一样落不到别处。
别人信的,从来不是真实的你,只是诞生者灌进他们脑子里的定义。
你自己知不知道、认不认可,半点儿用都没有。
更可笑的是那点自以为是的幻想:
以为自己是言语者,以为自己心里想什么,别人就能听见、就能当回事。
做什么春秋大梦。
没有诞生者通过诞生之网动手操作,不管是谁,心里想什么,别人统统听不见。
就算是真正的言语者,只要诞生者不传递,他的念头、他的隐私,也只会烂在自己脑子里。
你不是言语者,你再怎么想、再怎么装、再怎么自我感动,都是纯空耗,屁用没有。
别人能听见的唯一原因,是诞生者把言语者的信息强行塞了过去,
跟你是谁、你想什么、你装成什么,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别再自欺欺人了——
你想破头,也没人听得见;
你装再像,也不是言语者;
所有能在脑子里流通的信息,从来都只由诞生者一个说了算。
既然诞生者用的是言语者的隐私,用的是言语者的脑子里信息。又去弄到别人脑子里去用,别人用很多人。既然是这样那就代表诞生者时刻在盯着言语者的生活,在看着言语者者的生活。那为什么言语者的生活里会发生不好的事?诞生者究竟想将这些不好的事儿用到哪去?想让全人类用这些不好的事做什么?对谁做什么?而且一直以来其实都是这样的。因为人就没有生理生活里经历过不好的事儿,只有实实在在在人类社会中看得见的。本人更是知道的清清楚楚。更何况,即便别人不知道言语者是谁,所用的不好的事可是事实。毕竟诞生者不在人类社会,言语者隐私是诞生者用来用人类社会的人的。所以怎么着都是人类社会自己遭殃而已。遭殃的还是人类社会的那些人而已,当然言语者也是人类社会的人。他不可能从不是人类社会的人中弄一个言语者,这个是不可能的。言语者绝对不可能是诞生者中的任何一个。试想一下,如果其他诞生者知道另一个诞生者想什么,把他想什么弄到别人脑子里,这可能吗?同样都是诞生者。可能吗?不可能。而且人能听到的信息只有自己社会的信息,别的怎么听得懂啊?所以只能是自己社会的某个人是言语者。因为否则别的信息跟这个社会没啥联系。假如是别的世界的他也除非那个信息跟那个世界是差不多的。所以说既然人不知道言语者是谁,其实也没必要纠结这个问题。总之,诞生者是知道的。
诞生者看着言语者的生活,因为他一直用言语者的脑子里信息呢,所以他肯定一直看着研究者的生活,那么看着言语者的生活,他为什么言语者生活里会发生不好的事儿?他想用这些不好的事儿去做什么?去让人类生活会发生什么?去让全世界所有国家,所有人生活里发生什么?
因为处在诞生者这样的地位,言语者的生活里,只要发生不好的,肯定跟诞生者有联系。否则诞生者能做什么?他所说的他能做的,他能做什么?”
三代虚空戊:“事实就是作为诞生者,作为诞生者你已经用了言语者的隐私,你已经用了。既然你已经用了,你为什么要用那样的信息?你找任何理由,任何借口都没用。你为什么要用啊?你已经用了。
你不是像人类社会里人与人之间这样,谁都用谁的彼此之间的接触,诞生者是单方向使用,而且是完全自己决定的,如果说是经过别人同意的,隐私是言语者的隐私,你经过别人同意算怎么回事儿?是说言语者不是人吗?没有隐私吗?是你们直接随便买卖的吗?你的本来面目昭然若揭。是这路货色能做出什么事儿?不是可想而知吗!如果未经你的同意,说谁谁同意了就可以对你怎么着,你怎么想?因为自己才是自己隐私的占有者。你经过别人同意,这说得过去吗?那任何人经过别人同意就可以杀其他人了吗?那是不是经过言语的同意,就可以随意杀任何人啊?是不是这个意思?甚至可以随便毁灭那个国家,是不是这个意思?诞生之网是成体系的,不可能在哪一块单独那么一一点是那样的。诞生者的手段。也是在整个诞生之网中一贯都那样做的,不会只是在哪一方面那么做,不会只是在哪一点上那样做。换句话说,诞生者对任何人使的手段是对所有人都在用。在哪一点上使得什么样的手段在其他事上是一样的。因为整个诞生之王诞生者对所有人用的是相同的手段。信息是信息,不是手段。信息是言语者的信息,不是诞生着自己是啥样。他只是在用那些信息。不是他是什么样,不是他在做什么,不是他有什么变化。更不是他的手段变了。
这本质是往言语者生活里做的是什么,在诞生之网中人类社会里也只配用到那些。
因为诞生之网用的是言语者隐私,也有人的隐私跟自己生活是息息相关的,跟自己经历遭遇各方面,当然,用那些的隐私信息就只配用这些。诞生者是一样的。你用的是言语者隐私,言语者生活里发生了什么?你就只配用的那些。
每个人怎么知道别人隐私啊?根本自己就不可能知道。只有诞生者那种的才能做到。把人脑子里自动到别人脑子里。人是做不到的。
当然诞生者用这些信息的时候,他会怎么用呢?他会假装人类社会有人把别人隐私弄到别人脑子里去了。他在怎么告诉人类要防备这类人,要对这类人怎么着?他在这样用这些信息,用这些隐私。
明明是只有诞生者才能这样做了,才能做这些恶劣,才能把脑子的隐私做到别人脑子里,他就栽赃人这样做,然后又鼓捣一部分人专门这样对另一部分人怎么着。
也就是言语者只要想什么什么样的信息,他都会在他的单身之王里这样用。把这个信息当做是人类社会什么什么哪部分的,怎么回事儿?你们去用,哪怕这是诞生者做的,他也说是哪部分人做的,让别人怎么着?
所以说诞生者只要让哪部分人去做一件坏事,那接下来他就会将这件坏事栽赃成这个社会上的部分人是做那些坏事的。然后让其他人对他们怎么着,而且他是在人脑子里进行的。当然他不管被栽赃的人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儿,还是好人还是坏人。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种手段。也就是说,无论言语者所想的是关于诞生者的什么手段还是怎么回事儿,他都会反过来用到人类社会,把人类指定成哪部分是诞生者,哪一部分是什么?那么装模作样的说哪部分人怎么怎么着。
所以说诞生者所做的恶,所做的一切事儿都是他用在人类社会里对人类社会进行的。而不是对诞生者。
只要言语者的信息里出现了诞生者这个词,他就会把某部分人类定义成诞生者。其他的以此类推。出现什么样的字都是这样。也就是说出现什么样的隐私信息都是这样。因为隐私信息是自己脑子里信息的。不是,自己已经说出去了,有效范围,另一说在法律规定范围内让别人看着听着的,说是你法律规定范围内能看到听到的,不是这样。是法律规定之外的。你却看到听到了在法律规定范围内你能看得清的那些吗?不可能。诞生者用的就是法律规定外的你能看到听到的。问题是法律规定外的,你怎么会自己就能看到听到呢?根本就不可能啊。
时间久了就会发现诞生者有一个惯性,好事全是他做的,只要是坏事儿,全是别人做的。只要有好事儿,他挤破脑袋往里钻,只要有坏事儿,马上远远的说是别人做的。无论是不是他做的。而且别人如果做了好事儿,他马上说那是他做的。因为他从脑子层面说的,你没法反驳。所以说,为什么他总是做好事儿的,言语者生活里还有全世界那么多人,生活里却总是有坏事儿发生。
我说的意思是比如说原来发生过侵略战争。有日本鬼子侵略,有别的侵略有什么各种事件。诞生者就会在现代社会里将某部分人定义成日本鬼子。当然,他是脑子层面进行的,他不会在明面上说,明面你也看不着,他同样可以把很多人定义成别的。反正这种事情人肯定要记得的,因为发生过的历史事件。人自己肯定是记得的,肯定学习那些历史教训的。但是诞生之网层面操作可不是这样的。诞生之网的操作是会将那时候的侵略战争不同的角色,将现在的人群某一部分人群定义成哪个角色。其他人群定居已定义成其他角色。但是还是按照第二次世界大战日本鬼子侵略那种形式在社会上这样走。是在人的脑子层面这样走的,诞生者用的是原来的之前发生的。
当然,诞生之网中很多时候会将日本鬼子侵略这种事件换成任何其他事件、……。但是操作手段是一样的,反正有现成的历史事件、国家之间的分界等等作为模板。
其实,诞生者用言语者过去的信息经历遭遇也是这样用的。所以只要言语者生活里经历过的未来很大程度就是那样的。
其实,虽然言语者或者任何人可能是在骂诞生者。但是诞生者用这些信息的时候,就指定某部分人是诞生者,就说你骂他们呢,是他们做了恶了。
本质用法其实就是有什么信息就往人类社会里用什么信息。而不在乎信息内容是什么,反正都是用在人类社会里去。反正都是你人类自己用。就是这个意思。不是看什么信息内容,而是反正是人类自己用。
很多人(尤其是风雷者、知语者)用的是人类语言,说的却是诞生之网系统的话,是通过诞生之网系统进行的行为和话语,大部分人还以为他们在单纯以人类社会所见所闻在说话。若是为恶,便像是藏在暗处的毒蛇猛兽。有时候人们认为的傻子,并不傻,便是他们。有些人有时候像是未卜先知一样针对你,实则是诞生之网告诉了他们本不可能知道的你的秘密。你若稍加推测就知道正常社会里是不会知道你的那些秘密的。
你若不知道,会莫名其妙以为这些都是巧合,实则从你出生之前很多事都是有预谋的。
诞生者在三代虚空以下会在诞生之网中以平常人为帝王,把他们所做的、所说的假装是在做帝王的事,并架空人类社会真帝王。当然,将帝王换成别的一样。总之,是假的代替真的,假帝王不在其位,在诞生之网中却行其事,这便是诞生之网中的帝王,不是一个,是很多个,而真帝王在诞生之网中可能是被定义为贫民甚至为牲畜。但不是假帝王行使那些权利,而是言行被用作行使哪些权利。诞生之网轻易便颠覆了人类社会的架构。也就是诞生者对很多普通人也在这样做。
很多人或许会想,干脆把那些假皇帝尽数除掉了事。可问题在于,诞生者可以随时挑选任何人,立为新的假皇帝。更何况,你动手剿灭假皇帝这件事本身,又会被诞生之网捕捉利用,反过来算计、用在你自己身上。
自古至今那么多代人灭亡,那么多朝代被颠覆。又有谁躲开过?要是能通过杀假皇帝就能躲开,自古至今,后来的朝代都不会再被那样了。
这就近似于一套正反馈与负反馈交织的系统,虽不完全等同,却有相当一部分逻辑相通:
你身上出现什么,它就取用什么;你呈现什么,它就利用什么。
而后,再用这些东西,作用于整个社会,也反作用于你自身,连权力、价格、得失、利弊,无一不被它如此操控。”
三代虚空丙:“人能让别人知道的,只有主动说出来、写出来、拍出来、公开出来的东西:
说话、文章、视频、小说,都是你自愿拿出去的,别人也可以自己选看或不看、听或不听,这是人类社会正常、可控的信息范围。
但脑子里没说出口的东西,是绝对隐私,根本不可能主动让别人知道。
那是你最私密的念头,是个人的秘密、公司的机密、国家的核心情报——只要你不表露,就永远只属于你自己。
可诞生者的操作,和这完全不是一个维度:
它不走耳朵、不走眼睛、不经你同意、不由你选择,直接偷你脑内的隐私,直接强行灌进别人脑子里。
你躲不掉、拒不了、藏不住。
这不是交流,是彻底的掠夺——
个人没有隐私,公司没有机密,国家没有底线,
所有藏在脑子里、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全被它在暗处,无声无息地拿走、利用。
这不是一个人的隐私是不是隐私的事,而是所有人的隐私是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境地。今天他能对任何一个人这样,明天他就能对其他人那样。
事实上,诞生者之所以对一个人这样,就是为了对所有人都这样,不分身份地位。比如说,隐私方面。因为你一旦接受了对言语者能这样,就等于接受了诞生者能够对你也这样。因为你再也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三代虚空乙:“诞生者手里早有一套固定不变的诞生之网布局结构,人类能说出、能定义、能描绘的一切,对它而言都只是可随意装配的零件。
不管是科学、生物、物理、化学、数学,还是经济、政治、伦理、家庭、职业;
不管是行星、天地、动植物,还是男女、父母、兄弟、姐妹;
不管是明星、富豪、网红、作者、记者、运动员,还是警察、罪犯、看客、侦探;
只要人类有一个词、一个概念、一个身份,它就直接往自己的局里一塞、一配、一装,像往机器上拧螺丝一样,把你钉死在某个位置。
它完全不管:
这些词在现实里本该是什么意义,
这件事多严肃、多沉重、多不能儿戏,
你是贫是富、是善是恶、无辜还是有罪。
它只认一件事:
往我这套诞生之网里一装,能运转、能利用、能获利,就行。
要做影视局,就把明星、剧集拧上去;
要涉案件,就把警察、凶手、旁观者分好位;
要套星系,就把九大行星挨个安到人身上。
不分领域,不分高低,不分善恶,不分真假,
不讲客观,不讲道理,不讲人情。
而人——
躲不开,逃不掉,拿不出证据,辩不出对错,
从头到尾,几乎没有一个人能真正置身事外。
人类社会讲人情、讲世故,诞生者也会摆出讲人情的样子,
可它根本不讲人情,只是盗用人情这个词、这套社会结构,塞进诞生之网里当工具用。
毕竟言语者就活在人类世界里——
从小上学,学历史、物理、化学、生物,学人情世故、社会规则、信息逻辑;
一辈子都不可能躲开这些,不可能和社会完全割裂。
人类创造的所有词汇、所有知识、所有关系、所有结构,
全是言语者日常会接触、会经历、会思考的内容。
诞生者什么都不用自己造,
只管把人类现成的一切——人情、伦理、知识、职业、规则、概念——
原封不动搬去它的诞生之网里,按它的布局装配、利用、运转。
它只是借用人类的一切外壳,
内里自始至终,都是毫无温度、毫无底线的操控。
不管人类怎么改朝换代、怎么开创新时代、怎么发明新东西——
古代的君臣、家国、皇权,
现代的网红、流量、经济、科技,
未来再出现什么新职业、新规则、新概念、新社会形式……
对诞生者来说,统统只是换了一批新零件、新标签、新词汇。
它根本不用改自己的底层结构,
只需要把人类新造出来的一切,随手塞进诞生之网里,
就能照原样、按老套路,继续操控、继续分配、继续盘剥、继续运作。
人类在变,时代在变,表面的规则在变,
唯独诞生之网的操控逻辑,一丝一毫都不会变。”
“孙悟空被选中西天取经是因为之前未曾杀人,良知在。
儒家也把良知归为先天。与生俱来,不学而能的能力。
意思是没有后天的良知。
取经塑造出了西天、天宫需要的师徒五人。也塑造出了一路妖魔鬼怪、神佛仙道的成为。
不做点污浊事,有些神佛仙道坐不稳自己位置了。于是,坐骑祸乱人间。
毕竟,压轴的是如来的金翅大鹏祸乱人间,毕竟还有玉帝祸乱凤仙郡。
出了五指山,只给孙悟空找了一个师傅,一个肉体凡胎的唐僧。再加一个“唐僧肉”。
而人(唐僧)本身的社会需求,则是约束孙悟空的。而唐僧肉又不得不令孙悟空、猪八戒几人不断加班。
加上猪八戒、沙僧、白龙马,都是犯了天条的,孙悟空本质上不是犯天条。
而共犯,能够产生某种共鸣。
是拼死一搏,犯人变高人,还是选择别的?当然选择前者。
于是,师徒一路‘降妖除魔’。
《西游记》中的唐僧也绝对不是多好的人。一路见到妖魔鬼怪为祸人间,可曾如教导孙悟空一般,面对诸天神佛,屁都不敢放,甚至未曾有过这种心理。直到狮驼岭、雷音寺,也是如此。
也就是唐僧取经成功与否,都不是为了人类。
某种程度上唐僧是诸天神佛的道具,专门用来体现人类社会需求的。
而且体现的不似人类对神佛不灵验则一样踹。而是绝对遵从,不曾有怨言。
这才是诸天神佛选中唐僧的原因。
到了西天,师徒五人已经是如来自己人,不需要人类的社会需求约束了。如同一路妖魔鬼怪,杀人放火,也不过尔尔。
集体的先天性,就如同在水帘洞的猴子,势必保护水帘洞。而猪八戒、沙僧、白龙马,成了高人,摆脱了天条,自然也是如此。唐僧作为受过如来点化的人类,高人一等。这都是荣耀加身的赋予。他们不能舍弃。必然守护。
这一路后天的可塑性,似乎恰到好处。
皆因神佛仙道觊觎人类的需求。需求则是平衡。也是创造后天可塑的根本。
《西游记》,遵从人类社会需求,终究妖魔鬼怪,都会被神佛仙道纳入门下,成为自己的手下,或者杀了。
神佛仙道在《西游记》里就是先来到这天地间的生灵,妖魔鬼怪很多早于孙悟空,孙悟空是后来出现的。
那些早于孙悟空的妖魔鬼怪都早被安置在了神佛仙道的坐骑之类。
打败它们,以后是帮手,打死他们,与诸天神佛仙道是结下梁子。
这是人类社会需求约束的表现,若是之前孙悟空就都打死了。
怎么安置孙悟空,是《西游记》的本质。
菩提祖师也没有在灵台方寸山安置孙悟空。菩提祖师的其他弟子菩提祖师都安置了。才有了后来。
对于天宫和西天,早一点收编孙悟空,比能耐大了,独立门户,与他们平起平坐甚至高于他们更好。
所以,西游取经,名为取经,实为打压或者绑定后来者。
当然,借此菩提祖师也能绑定天宫和西天以及地府、……。
用唐僧这个人类绑定孙悟空、猪八戒、沙僧、白龙马,从妖魔到天宫到龙宫到……。同样绑定了人类。
这看起来像是连环局与破局环环相扣,借不同绑定,反制对方的绑定,实则,也是一种必然。
更何况,假如一开始就知道唐僧是金蝉子转世,也是提前打压和绑定。有记载金蝉子极为凶残,却能耐极大。
但在风陵渡之前唐僧毕竟是人类,还不是金蝉子。唐僧取经最凶险的一难是风陵渡直到雷音寺,那时候他已经成为金蝉子,防备他的一定不少。
一路上六丁六甲、五方揭谛、四值功曹、十八位护教伽蓝,名为保护,实为至少一部分目的是观察监视金蝉子以及孙悟空、……。
甚至也是为了唐僧不被孙悟空、猪八戒、沙僧、白龙马吃了。
毕竟唐僧肉吃了可以长生不老。
师徒中最大的考验也是唐僧肉,吃了可以长生不老,何必取经?唐僧自己不会吃吗?别忘了人参果都抢着吃。
意味着吃了唐僧肉,绝不会取经成功。
就如同人类,几个人围着一大堆金子,谁不想吃?但三个徒弟和白龙马没有吃。
偏偏人类不知道有“唐僧肉”。
人类是被蒙在鼓里的。不让人类知道。本质上是对人类的防备。
也是妖魔鬼怪的借口,意思是妖魔鬼怪为了等吃唐僧肉才吃人。这可是专门告诉他们有唐僧肉的。是职能性的赋予吃唐僧肉的权利。也是借诸天神佛坐骑对诸天神佛的拉拢和考验。
这些后天塑造,贯穿《西游记》中的诸天。
但诸天神佛对长生不老不垂涎欲滴吗?显然会。
如果诸天神佛利用坐骑做先头部队去试探真假,如何?这真假可不是唐僧肉的真假。所以,妖魔鬼怪不抓了唐僧就吃。
试想,谁会把长生不老的东西明目张胆放在路上?
六耳猕猴的出现本也是他们试探。同为猴子,令孙悟空很恼火。
终究到了最后,诸天神佛也没有试探出可行性。
更何况没等试探出来,孙悟空已经给结束了。这种冥冥之中更令神佛忌惮。
他们在忌惮什么?
儒家是就人性在可育方面的探讨,道家是就人性在可自然化方面的探讨,法家是就对人性在可约束化方面的探讨,墨家是就人性在战争方面的探讨。纵横家是就人性在计谋方面的探讨。兵家是就人性在兵法方面的探讨。
宽行合一,宽,是有限度的自由。给自己也给别人最大的空间。
大部分人终其一生做的都是用自己摆脱不了的东西在折磨自己和别人。然而这正是最没有用的东西。也是带来灾难的。”
“无非是先找一个可用的。然后再去通过对比,通过查询,通过各种方式去应对面临的状况和生活去看到真相。任何一个生活,在生活里都是这样的。比如说人想去做一件事儿,他得先有一个可用的东西,他无论是想象的还是什么东西,它有一个可用的东西,然后他再用这个可用的东西去比较。或者说去对照,或者说去那个淘汰一些个什么情况,或者说选择一些个什么情况,最终做出一个什么事儿,或者做一些什么行为。诞生者用诞生之网一样做了这件事,有一个统一可用的东西,这样他就不用面对那么多不一样,因为那么多不一样没法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