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镖师回禀道:“掌柜的,到处都找遍了,都没有啊。”恨虏道:“那驿馆呢?”镖师道:“也没有,一点痕迹都没有。”恨虏道:“赵七的行李在不在?”镖师道:“不在。”恨虏道:“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他这是跑哪去了?”
恨虏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的太阳,道:“日头越来越高了。”镖师道:“要不派个人沿路往回走,找一下试试看,看他是不是回家了?”恨虏道:“算了,他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事?就这样突然消失,是他的不对。我们不找了。”
镖师道:“那我们……”恨虏道:“我们继续赶路。你辛苦一下,赵七的镖车你来负责。”镖师道:“是。”恨虏道:“我们走吧,不能再耽搁了。等我们回长安了再找他好好训诫一下。”镖师道:“是。”说罢恨虏调转马头,带着车队和大黎一起继续北去,不在话下。
天高气爽,阳光如沐。一间奢华的房间里,墙壁上挂着历朝的画作,地板上放着玲珑剔透的香炉,桌子上摆着精致的茶具。赵七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一切。烟雨茶园园主、雅轩辂首座大客官赵紫勋缓步走了过来,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放在赵七面前,道:“赵先生喝茶。”
赵七道:“你是何人?为何劫我到这里?”紫勋道:“我的名字你可能听过,我叫赵紫勋。”赵七道:“赵紫勋?你是卖茶叶的,叶念樱的丈夫。”紫勋道:“没错。”赵七想起身,立马被身后的人给按住了。紫勋道:“有些事要问你,不要急。”
赵七道:“我能走吗?”紫勋道:“不能。”赵七道:“恐怕等会我就没命了吧?”紫勋道:“这取决于你如何回答我的问题。”赵七道:“想不到堂堂一个大掌柜,还曾经是朝廷命官,竟用这种手段对付我这样一个平民百姓。”
紫勋道:“我本不想这样,是被你家主人逼的。”赵七道:“你是说钟掌柜?”紫勋道:“嗯。”赵七道:“你老婆也是做镖局买卖的,何苦为难同行?”紫勋道:“说这些废话有何用?是谁在为难谁你要搞清楚。好了,大道理我就不讲了,你听清楚了,我问的话你要如实回答,否则你小命不保。”
赵七道:“我只是个镖师,知道的不多。”紫勋道:“不,你知道的很多,比如,你怀里的药。”赵七看了看自己胸前,道:“你是说喂马吃的药?”紫勋道:“对,你说说吧,是怎么回事?”
赵七道:“这倒没什么,最近所有的马匹只要上了直道就会惊惧万分,钟掌柜研制出了这种药,可以治疗马匹受惊,仅此而已。”紫勋道:“为什么别人就研制不出来,而他能?他是兽医吗?”
赵七道:“钟掌柜虽不是兽医,可我们神丐镖局的镖车经常在直道上行走,这种状况见的多了,自然就想到办法了。”紫勋道:“经常在直道上走的不只有镖局,别人研制不出,只有钟恨虏能研制出的原因只有一个——是钟恨虏在直道上做了手脚才导致马匹上了直道就受惊,是不是?”
赵七道:“这怎么可能?”紫勋道:“这是唯一的解释。天下那么多医师对此都束手无策,而他钟恨虏可以医治,就说明他知道马匹受惊的原因。另外,钟恨虏这样做可以让神丐镖局在与威丐镖局的恶斗中获取大量利益,过去这段时间两家镖局的不同境遇就充分说明了这一点,因此,此事从头到尾都是钟恨虏所为。”
赵七道:“不是的,神丐镖局也是受害者。”紫勋道:“不,你们是受益者,这一点就不要再狡辩了。”说罢紫勋把手伸进赵七怀里,把药拿了出来。紫勋继续道:“这就是证据,说吧,你给我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说。”
赵七道:“贵夫人的镖局如果需要这种药的话我可以提供,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紫勋道:“那让我来告诉你吧,在本小说第一百一十四章中,钟恨虏亲自押了一趟镖去匈奴。就是在那次钟恨虏押镖之后,直道上就出现了这种状况,你敢说这两者没有关系?”
赵七道:“这就是凑巧了。”紫勋道:“好,那我问你,为什么那次押镖之时你们的镖车上少了一袋货物而钟恨虏却并不追究呢?”赵七道:“啊?这点小事你都知道?”紫勋道:“此事将我们威丐镖局害的好惨,我岂能不知?”赵七道:“镖车上货物那么多,偶有疏失很正常啊。”
紫勋道:“对,偶有疏失是正常。可货物丢失之后,钟恨虏没有追究,这就不正常了。按理说,这袋货物是要押往何处,何人收货,总要给人家一个交代吧?赔偿多少银子、是否重新发货都要有个说法。可是呢?这件事压根就没有后续,这就说明,这袋货物根本就没有收货人。”赵七道:“怎么会?”(此处两人对话内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