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勋道:“经过我这些年的调查,我认为武王跟污衣派一定是关系密切,只是武王实力强大,我拿不到证据。”李大人道:“武王跟太子不和人尽皆知。你这样做就不怕得罪太子?”
紫勋道:“我已致仕多年,朝堂之事再不过问。我只是觉得武王不该过问污衣派之事,更不该插手镖局之事,否则我的生意不好做。”李大人道:“事虽如此,我劝你还是不要再调查了,小心反噬其中。好在刚刚赵七之言并没有确凿证据。我就当没听见,也不会向朝廷回报,你看如何?”
紫勋道:“好,那就依李大人。李大人的顾虑不无道理啊。只是上面恶斗不止,我们下面将永无宁日,这样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李大人道:“熬吧,你就只管做你的生意,遇到上面的人只能忍让,不要有任何其他想法。今日之事是一个很单纯的案子,我一定办好,赵大人静候佳音即可。”
紫勋道:“不知朝廷会如何理会这个案子?”李大人道:“钟恨虏肯定跑不了,他对直道做手脚,这是大罪,他的镖局自然也要查办。”紫勋道:“那是最好。李大人千万注意,钟恨虏有武功在身,拿他时多派几个人。”李大人道:“此事不劳赵大人费心,朝廷要抓的人插翅也难飞。”
紫勋道:“嗯,那他的镖局呢?要查封吗?”李大人道:“这要刑部做决定了。”紫勋道:“李大人,我觉得要仔细核算一下神丐镖局的账目,看一看直道之事是钟恨虏个人所为还是神丐镖局所为很重要,这两者有本质不同。”李大人道:“哦,那赵大人的意思呢?”
紫勋道:“我偏向于认为此事是钟恨虏个人所为,与神丐镖局无干,因为钟恨虏这样做是为了他个人的利益,而不是为镖局着想,再说,神丐镖局那帮草莽怎会懂得这些?只有钟恨虏这种奸诈之辈才懂啊。”李大人道:“没想到赵大人如此大义。”
紫勋道:“我老婆经营镖局多年,我也深谙此道,我的猜测应该错不了。”李大人道:“嗯,那就等刑部调查吧。”紫勋道:“李大人,等刑部调查神丐镖局之时能不能告知我一声?”李大人道:“赵大人有什么事吗?”
紫勋道:“等钟恨虏下狱之后,我希望朝廷能好好管管神丐镖局。”李大人道:“哦,这不待赵大人多言,这是一定的。”念樱这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沓票据,道:“李大人,这是一张辂券、一张茶券和一张马券,另外还有一千两银票。李大人此行辛苦异常,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李大人震惊道:“这都是应该的,你们何必如此?”紫勋道:“李大人,我现在无权无势,有的只是这些,李大人不要嫌少啊。”李大人道:“不行、不行,我什么都不能收。现在差事办完了,我该回去了。”
紫勋道:“李大人,你听我说,并不是要贿赂你,而是这个案子与直道有关,直道不通就是商路不通,这些东西也就无法交易了。现在李大人有了这些东西,走在外面才能让天下人知道商路已通,这也是大人来此办案的目的,是不是?”
李大人道:“这……”紫勋道:“此外呢,李大人给朝廷当差,经常外出公干,没有一辆好一点的马车如何坐的安稳?坐不安稳又如何为朝廷效力?这张辂券可以立即提一辆雅轩辂出来,不须像别人那样等待交易日期,很是方便,就交给李大人了。”
李大人道:“哎呀……”紫勋道:“当然了,若是李大人用不上,也可以转送给刑部别的官员,给谁都行,就当是我这个致仕老头子再为朝廷出一次力。”李大人道:“哎呀,赵大人如此用心,那我就愧领了。”
紫勋道:“应该的、应该的。李大人一定记得,一辆雅轩辂就带有四匹飒云骢,而这张马券也是四匹飒云骢,所以这些票券一共有八匹飒云骢,千万别少领了。”李大人道:“好,多谢赵大人提醒。那这张茶券呢?茶券是何物?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紫勋道:“茶券是我刚刚发行的一种票券,也是在买券局售卖。拿着茶券就可以定期领取我的烟雨茶园出产的茶叶,全都是上等货。”李大人道:“哦,原来是这样。”紫勋道:“当然了,李大人想领随时都可以领,不用等待茶券上写明的日期。”
李大人道:“哦,那更方便了。我想问一下,你的茶叶直接用银子买不行吗?为什么要用茶券?”紫勋道:“因为这上等货没那么多啊,市场上经常断货,所以只得出此下策。”李大人道:“哦,明白了。”紫勋道:“那李大人请收好。”
说罢紫勋将票券塞给李大人。李大人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但这银票是万万不能要,莫要为难我。”紫勋道:“唉,好吧,那就依大人之意。”李大人道:“嗯,多谢体谅。现在事情办完了,我不能耽搁,这就要回长安了。”
紫勋道:“这个空袋子和这些药别忘了。”念樱赶忙将东西拿了过来。李大人道:“哦,对对对,这些都是证据。”说罢赶紧把东西收了起来。紫勋道:“李大人一路顺风。”李大人道:“多谢。”
紫勋看着李大人远去的背影,心想道:“真是一举两得,夫人的事情解决了,我的雅轩辂以后也可以畅通无阻了,呵呵呵呵。”念樱道:“事情都办妥了?”紫勋道:“办妥了。”念樱道:“那下一步我们需要做什么?”
紫勋道:“官府那里只能是等消息了。下一步要赶紧把解药送回长安,让我们的人赶紧多配制一些,以备使用。而我们,既然已经离开长安了,要不我们去边境的茶马市场转转?”念樱道:“好,夫君想去的地方,我自然要奉陪。”
紫勋道:“嗯,办完事之后可以顺便回你老家看一看。”念樱道:“也行。”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