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酒肆的二楼隔间里,一个身影正坐着细细的品茶。
翌日一大早,入云来到东市,在大街上东走走、西逛逛,不多时,走到一家文房铺的门口。入云信步走了进去,直接问小二道:“小二,你这里有最好的笔墨纸砚吗?”小二道:“客官您可算来着了,我们这里的东西绝对是天下最好的,连宫里用的我这里都有。”
入云道:“那太好了,我问你,一般官府用的笔和墨是什么样的?”小二道:“官府用的一般是湖笔和徽墨。”入云道:“你这里有吗?”小二道:“有。”入云道:“拿出来我看看。”小二道:“好嘞。”
说罢小二把笔和墨拿了出来。入云看也不看,直接问道:“多少钱?”小二道:“主要是这支笔贵,墨不值多少,一共算你八钱银子吧。”入云掏出八钱银子,扔在柜台上,拿着笔墨就欲离开。小二道:“客官,您不要宣纸吗?”入云道:“不要。”说罢入云径直离去了。
当晚子时,月色笼罩大地。入云一袭黑衣,站在京兆尹府墙外。屠涯道:“需要我帮忙吗?”入云道:“人多了反而碍事,你在这里等我即可。”屠涯道:“好。”入云抬头望了一下眼前的高墙,纵身一跃,跳了进去。
入云摸黑潜入库房,一档一档的挨个找去,不一会,就找到了记录本小说第四十七章命案的卷宗。入云拿着卷宗走到窗前,借着微弱的月色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入云把卷宗翻到其中一页,放在地上,从怀里掏出笔和墨,在卷宗上写写画画。写完之后,入云拿起卷宗,轻轻的吹了两口气。
此刻,屠涯在高墙之外焦急的等待着。
入云把笔墨重新揣在怀里,然后合上卷宗,蹑手蹑脚的走出库房,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纵身一跃,跳了出去。
入云一个迅燕掠地,稳稳的站在屠涯面前。屠涯惊喜道:“拿到了吗?”入云从怀里掏出卷宗,道:“你快点看,时间越久我们越危险。”屠涯道:“好。”屠涯接过卷宗,仔细的看了起来。过了一会,屠涯道:“原来是这样。”
入云道:“看完了?”屠涯道:“这个桂将军是谁?”入云道:“什么桂将军?”屠涯道:“据卷宗里所说,胡子澈的死跟桂将军有莫大的关系。我要找到这个桂将军,问明真相。”
入云道:“那你去找喽,不过啊,就算你能找到,人家肯定也不说。”屠涯道:“无妨,只要能找到此人,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入云道:“好了,你以后慢慢想办法吧。卷宗给我,我要还回去。”
屠涯道:“好。”屠涯把卷宗还给入云。入云纵身一跃,再次跳入高墙之内。
片刻之后,入云再次跳出,看到屠涯仍在原地,并未离去,于是问道:“你还没走?”屠涯道:“柳英雄,你久在大虞,我想问一下,这大虞姓桂的将军都有谁?”入云道:“我没跟那些将军打过交道,不知道,不过桂这个姓氏并不常见,你调查一下吧,应该不难。”
屠涯道:“好吧。”入云道:“我觉得啊,胡子澈这么个死因,你还好意思去调查?”屠涯道:“嗯?卷宗你也看了?”入云道:“当然啊,要不然我怎么寻找是哪一本卷宗啊?”
屠涯道:“哦,对对对。唉,你说的没错,这么个情况,我跟上面回报上去也算有交代了,还调查什么啊?”入云道:“这就是一个完美的交代,直接回报吧。”屠涯道:“唉。”入云道:“行了,天这么晚了,回家睡觉吧。”屠涯道:“嗯。”
不远处,一个黑影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翌日,酉时,天色将晚,太阳只剩最后一缕阳光还挂在天上。车骑将军杜含元骑着高头大马行走在街道上,往前再经过三个路口就到家了。突然,不知谁用鞭子狠狠的抽了一下马屁股,马一下子受惊了,拼命往前奔去。
含元赶紧用力拉住缰绳,试图让马冷静下来。这时,木孜罕也骑着一匹马从后面冲了上来,道:“杜将军,我们比比看,看谁能先到前面的塔楼,如何?”含元惊道:“你是何人?!”
木孜罕笑道:“想知道我是谁,要看你能不能赢得了我。”说罢木孜罕抽了一下自己的马屁股,冲到前面去了。含元见状怒不可遏,立马也往前冲去。
不一会,塔楼就在眼前了,两人几乎是同时到达。木孜罕兴奋道:“杜将军,看招!”说罢木孜罕从马上飞起,跳到含元面前施展起武功。含元急忙接招。两人就在两匹马的马背上打了起来,打的是难解难分、惊心动魄、险象环生。
打斗间,木孜罕的衣服被拉拽得歪歪扭扭。含元突然发现木孜罕的腰间一道金光闪过,于是一个海底捞月,手探到腰间搜刮一番。含元只觉得摸到一个硬物,拿到眼前一看,竟是一块腰牌!木孜罕见状也不打了,道:“哎!哎!哎!这是我的,你不能拿走。”
含元边看边道:“这好像是一块将军的腰牌,看这纹饰和图样,似乎是西域的物件。”木孜罕道:“这是我的。”含元看了一下眼前的这个人,果然是西域模样,于是问道:“你是西域的将军?”木孜罕道:“是。”含元道:“哪国的?”
木孜罕道:“楼兰。”含元道:“来此何干?”木孜罕道:“我们能不能找个地方坐下来聊一聊?”含元想了一下,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