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安乐坊的一间房屋里,徐不野和屠涯正在谈论最近几日的事,不野道:“要不就这样吧,回匈奴跟左谷蠡王说一下,这事就算结束了。”屠涯道:“好。”这时,霎那间,房间的窗户和门突然同时开了,不野和屠涯吓得一激灵,还未及做出反应,就只见几十张网分别从门和窗户飞了进来,一下子把二人网住。
二人吓得惨叫。不觉间,已有七八个人冲入了房间,这些人二话不说,拿着粗麻绳把二人紧紧的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不野惊慌道:“你们是谁?!”屠涯看向门口,发现含元和木孜罕走了进来。
含元对那七八个人道:“你们出去吧,这里没你们的事了。”那些人道:“诺。”说罢退出了房间,最后一个离开的人顺手把房门关上了。
屠涯看着木孜罕,道:“木孜罕。”木孜罕道:“你认识我?”屠涯道:“当然。”木孜罕笑道:“哦?如何认识的?能说说吗?”屠涯轻蔑道:“哼!”木孜罕道:“不说就算了,我身边这位你可认识?”屠涯道:“不认识。”
木孜罕道:“哈哈哈……”木孜罕正欲言语,含元插嘴道:“还啰嗦什么?把他们杀了算了。”木孜罕道:“且慢,我的事还没办呢。”说罢木孜罕上前一步,问不野和屠涯道:“我问你们,伊达安和罗归斯的死你们可有责任?”
不野道:“你不是看了卷宗吗?我们有什么责任?”木孜罕道:“平心而论,如果不是你们给他们的工钱太少,他们会铤而走险杀伤人命吗?归根结底,就是怨你们。”不野道:“强词夺理!是我们让他们杀人的吗?”
木孜罕道:“你们共事做彩券买卖,活都是他们二人干的,而得的工钱却最少。这是他们二人犯案的主要原因。不怪你们?那你们怎么不去铤而走险?因为你们仅凭彩券就已经赚的盆满钵满了,没有这个必要。”
不野道:“他们二人的工钱我从来都是一文不少的给他们。”
木孜罕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连中奖几率如何计算都不知道,这些事都是罗归斯做的。你们仅仅是凭借威势弹压他们,把他们当做你们的奴仆,整个店铺的账目、平日的维持、物料的采购等事项全是他们二人做的,依我说,他们二人才应该多分银子。那个案子本身我不管,我只看原因。你们说,你们分的钱是不是比他们多?”
不野道:“账不是这么算的,我们是老板,当然比他们分的多,这理所应当。”木孜罕上去就是一巴掌,道:“理所应当!理所应当!我让你理所应当!谁干活多谁就应该多分银子!这是我定的规矩!还嘴硬?!”
不野的嘴角一丝血水渗下。木孜罕道:“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把伊达安和罗归斯二人应得的银子拿出来交给我,以慰他们二人在天之灵,我就不杀你们。”含元道:“那些银子没有多少。”
木孜罕又是一巴掌,道:“卷宗里写的清清楚楚,别以为我不知道,今日你们要是不拿出来,休想活过今晚!”不野看着屠涯。屠涯道:“店铺赚的银子要交给匈奴王庭。”木孜罕道:“没有是吧?好。”
木孜罕转身对含元道:“我们动手吧?”含元道:“嗯。”不野急了,慌忙道:“有、有、有。”木孜罕笑道:“拿出来吧。”不野道:“除交给王庭的那一部分外,我们自己分得的银子都在墙角的柜子里。”木孜罕走到柜子前一看,找到一沓银票,道:“这还差不多。”
木孜罕拿着银票一张一张的核算了一下,道:“这算下来,你们自己克扣了一半啊?哎呀,匈奴王派你们到大虞做事,费了多大周折,你们就这样对待匈奴王?”含元在一旁道:“很正常了,这种事在大虞也常见,遇到有油水的事,大虞底下的人克扣的更多。”
不野拿出两张银票,对含元道:“这两张给你。”含元道:“不用,这是你应得的。”木孜罕道:“呵呵呵。”含元道:“我有一事不解,你怎么知道他们克扣了一半?”木孜罕道:“彩券店铺的账是罗归斯在管,罗归斯被捕之后都交代了,卷宗里写的清清楚楚。”
含元道:“哦。”木孜罕对不野和屠涯道:“好了,我的事完了,我说过,你们把银子交出来我就不杀你们,但杜将军会不会杀你们我就不知道了。”木孜罕笑了两声,然后退到一旁坐下了,把银票放在腿上再一次细细的数了起来。不野、屠涯气愤道:“你!”(此处众人对话内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