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陶千和宅的叙话仍在继续。赤文道:“陶将军每一次的安排都是恰到好处,上一次利用吉八成功救出了古澜岩,这一次利用涂幽之做局也一定能成功。”是玉道:“那是当然,陶将军什么时候失手过?我们静候佳音即可。”
千和道:“事情到了今天,我们出手是迫不得已。我从来没有害人之心,每一次都是程骏业欺人太甚,我是被迫反击。”赤文、是玉道:“嗯,是啊。”千和道:“二位将军,这件事做好了之后事情可没有结束啊,还有一件事二位将军别忘了。”
赤文、是玉道:“什么事?”千和道:“前段时间我们跟程骏业争买马券,到今日为止,我们手里的马券已经装满几个箱子了。可现在马券暴跌,至于原因,一定是匈奴那边使的坏。我们如何是好?”
赤文道:“找匈奴那边算账是不可能的,这个局面明显是匈奴算准了时机要大捞一笔。”是玉道:“是啊,而且马券是我们自己要买的,匈奴并没有逼我们买。”千和道:“唉,我们跟程骏业的争斗让匈奴有了可乘之机。”
赤文道:“我看也不全是,现在回过头来看看整件事的经过,匈奴从一开始放出话来说以后飒云骢的供应将减少,这就是已经开始算计了,这个局匈奴布了很久。”是玉道:“陶将军,你能不能再去找一下刁胥,跟他好好谈一谈?”
千和道:“恐怕不行,匈奴这个局是对准了整个大虞,不会为了我一个人破坏了他们的大计,况且我跟他只是认识,并没有太多交情,他肯定不会给我破例。”
赤文道:“那就难办了,如今就算我们不在乎价格暴跌的事,关键是飒云骢拉不回来啊,这交易一匹就赔一匹,一文都赚不回来。”是玉道:“这就难办了。”
此时,长安的刑部班房里,仵作、衙役、医师、兽医等各色人等围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医师道:“现在我们应该可以得出结论了吧?李大人带回来的空袋子和药所含的成分已经确认无误,赵大人提供给刑部的解药也没有问题,这解药确实能够医治直道上马匹受惊之症。”
众人道:“对,没有问题。”兽医道:“现在的问题是这个解药的成分价格昂贵啊。”医师道:“那是官府的事,我们不用操心,我们只要给官府一个确定的答复就行了。”兽医道:“嗯。”
衙役道:“这可没完啊,你们不光要保证这解药没有问题,还要说明这解药的原材料从何处购得,刑部也好派人去买。”医师道:“这些材料医书中倒是有记载,可我行医多年却从未见过,所以并不知道到何处采买。”
仵作道:“这几种材料我倒是见过,记得以前我验过一具西域人的尸体,那个西域人是个药商,身上携带有许多药材,其中就有这几种。”衙役道:“那你的意思是这些药材要到西域去买?”
仵作道:“应该是的,中原从未听说过有这些东西。”衙役道:“那有多贵?”仵作道:“一斤药材兴许值一二两银子,但官府出手购买,必然花得起这个钱。”
衙役道:“好,那我即刻禀明冯大人,刑部马上派人快马加鞭到西域购买。”众人道:“嗯。”
陶千和宅里,三人沉默良久之后,千和终于开口了,道:“我想到一个办法,也许能够解了目前的困境。”赤文、是玉齐声道:“什么办法?”千和决绝道:“他不仁我们就不义,我们兵行险着、破釜沉舟。”
赤文、是玉道:“哦?”千和道:“二位将军听我细说,我们这样……”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