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桐道:“逃跑了几个犯人?涉及到的案子是什么?有名单吗?”骏业道:“有。”说罢骏业拿出一份名单。沾桐看后道:“哦,还好,没有朝廷重犯。”骏业道:“嗯。”
沾桐把名单放在一旁,道:“程大人,你跟陶千和之间的争斗我和太子不知道细节,如果你断定此事是陶千和所为,那太子也没有理由推翻你的结论。只是,前几日还发生了另外一件事,也是和陶千和有关的,两件事放在一起看,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骏业道:“什么事?卑职可以知道吗?”沾桐道:“可以,事情是这样的……”于是沾桐把本小说第一百二十七章发生在永昌坊的事跟骏业说了一遍。骏业听后愕然,道:“永昌坊的那个房子是李大人办事的地方,怎么竟然让陶千和知道了?!”
沾桐道:“我至今也不知道消息是从哪里泄露的,现在想调查很难了。”骏业道:“陶千和绝对是蓄谋已久,而且,他竟然还动用骑兵!这是重罪啊。”沾桐道:“陶千和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我没有证据,奈何不了他。”
骏业道:“不是抓了他一个骑兵吗?”沾桐道:“太子的意思是骑兵这张牌要看怎么打,单打的话没有二两重,若是跟别的牌合在一起打,那就是一万斤也打不住。”骏业道:“别的牌?”
沾桐道:“嗯,陶千和在永昌坊这么大阵仗,还动用骑兵,只是为了一个小小的马贩子,那这个马贩子绝对非比寻常。长安城里的马贩子十有八九都是匈奴人,而他救走的这个马贩子就是匈奴人。”
骏业茅塞顿开道:“哦,我明白了,陶千和的骑兵竟然跟匈奴人搞到一块去了,那个马贩子明面上是马贩子,实际上谁知道是什么啊?在匈奴民就是兵,兵就是民,脱下马贩子的伪装,这肯定是个匈奴兵,要不然陶千和会动用骑兵去做这事?合在一起看,陶千和这是谋反!”
沾桐笑道:“呵呵呵,太子说那个马贩子被救走也不见得是坏事,我们可以将计就计,找个合适的时机把这件事直接摆到台面上。另外我跟你说,这个马贩子的事不止这些,以前还有一些事跟你有瓜葛的,你可能不太清楚,你记不记得陶千和曾利用惜月楼做局害你?”
骏业道:“就是把我弄进都察院那次?”沾桐道:“是。”骏业道:“那我怎么会忘?他那样做简直就是在羞辱我。”
沾桐道:“那次陶千和为了害你,给了惜月楼老鸨一些好处,老鸨才跟他合谋害你的(本小说第八十一章情节)。当时他给老鸨的好处里面有一条就是允许老鸨利用这个马贩子购买飒云骢。此事后来被太子得知,太子才想到办法救你的。”
骏业道:“哦,真是太感谢太子殿下了。”沾桐道:“现在不说这个,你想想现在的局面,以前的事可不可以做点文章?”骏业道:“恕我愚钝,不知太子有什么指示?”沾桐道:“我跟你说,你知道那个马贩子有多蠢吗?被救走之后,他又回到原来的地方,继续贩卖他的飒云骢去了。”
骏业道:“哦,卑职明白了,这就好办了。贩马之地在哪里李大人知道吗?”沾桐道:“知道,早调查清楚了。”骏业道:“那我们先把这个马贩子抓住,然后再把骑兵之事捅出来,然后让刑部把两案合并办理,陶千和谋反之罪就坐实了。”
沾桐道:“对,这就是太子的意思,但具体该怎么操作要好好商量一下,为了稳妥些,要从小处着眼,最好是让朝廷自己发现这些,而不是我们的人出面。”骏业想了一下,道:“对,是应该这样,李大人刚刚说要拿惜月楼做文章,这里不正好能用上吗?惜月楼用来破局再合适不过了。”
沾桐道:“嗯。”骏业道:“既然那个马贩子经常贩马给惜月楼,我们可以以此入题。惜月楼并不是陶千和的利益所在,又能把陶千和给牵扯进来,很合适啊。”
沾桐点头道:“惜月楼是不错,惜月楼那些事起初是因为你跟陶千和的争斗牵扯进去的,后来陶千和又把他私买飒云骢的渠道给搭了进去,然后被我们发现了才有的今日的局面。以惜月楼入题,想必陶千和不会有太多警觉。”
骏业道:“是啊,等这个马贩子抓住之后,肯定把陶千和的渠道供出来,于是就扯到陶千和,扯到陶千和自然就扯到了骑兵,他陶千和本来有朝廷授权,可以购买飒云骢供骑兵使用,那朝廷必然要调查他有没有把银子或者飒云骢挪作他用,也就是贪墨之事,那真相必然是有的,等这个罪名一坐实,就该那个永昌坊的骑兵上场了,骑兵一上场,就是里通外国之罪,一个朝廷的将军里通外国,自然就是谋反了。”
沾桐道:“对,事实就是这样。”(此处两人对话内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