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下城区不同,权杖区的每个夜晚,都弥漫着被精心修饰过的宁静。
金玫瑰之刺,萝拉·希亚,测跟着这份宁静,重新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喷水池旁。
这一次,金玫瑰领的女密探换上了自己的衣服——一套经过了亚光处理的暗色轻甲。
喷水池的四周只有哗哗的流水声,除了她自己外,看不到其他人。
约定的时间快要到了,也许她还在路上,也许她习惯准点出现。也许……
那道无声的魅影已经融入到了周遭的黑暗中,准备在自己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冒出来吓自己一跳。
在她看来,这个可能性最大,因为那个下城区的女刺客就是做得出这种事的猫,尽管她与她仅有过一面之缘。
不过,她现在需要做的,只有静静等候。
金玫瑰之刺挑了块没有被水打湿的地方坐下,手扶着挂在腰两侧的短剑,碧绿的眼眸警惕地环顾着四周。
直到那一成不变的寂静催眠了她的思绪,让她的记忆又重回到了那个晚上……
“叮铃!当啷!”短剑和匕首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只一个回合,原本对正面交锋还有些自信的女密探依旧败得十分干脆。
“你这个……”先被缴械,又被半猫女顺势放倒的萝拉·希亚不服气地抱怨着,“不讲规则的坏家伙,知道我的剑不会真的刺下去,所以就故意不躲开,这不算数!”
“你天真的让她想笑。”从她脸上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半猫女动了动耳朵,径自坐在了女密探的身上,双腿挤着她剧烈起伏的胸脯,握着匕首的手横在她的脖子上,冰冷的匕尖温柔地停在距离她正在吞口水的喉咙一指远的地方,另一只手则紧扣住那一双在做着微弱抵抗的手腕,“她们都知道彼此不会对对方下死手,但她懂得如何利用这一点。”
“你真坏……”刻意避开了“卑鄙”这个词的抱怨,平添了几分少女的娇蛮。
“她依旧把这当作夸奖。”面无表情的绒毛又甩了甩猫耳,移开了女密探脖子上的匕首,但还没等她松一口气,就又把匕首斜着插进地理,压在了萝拉的手腕上。
“嘿,当心!”
没有搭理女密探的抱怨,谨慎的猫咪又捡起地上的另一把匕首,交叉固定在萝拉的手腕两侧,“躺着别动。”
“说的好像我有别的选择一样。”半猫女的力道与距离控制的刚刚好,女密探的手腕只要不动,就不会被匕锋割到,同样是这方面好手的她,现在除了乖乖配合外,也想不出别的办法。
好在她还很清楚,对方没有恶意。
只是还不知道那只狡猾的猫咪究竟在盘算什么。
“你想干什么?”看到半猫女刺客跳进喷水池,开始悠哉地清洗脸上和皮甲上的血污,女密探更糊涂了。
“她在做准备,一个既不会伤到你,又能让你老实招供的仪式,需要她变得干净些。”
“我不明白……”萝拉话刚说到一半,一件干净的、还带着水珠的皮甲就被丢在离她不远的地上,紧接着,护手、下装、特制的无底护足,一件一件地丢在逐渐反应过来的女密探身边,帮助她想起来关于这个半猫女刺客的另一个传闻。
“这、这太不合理了,大庭广众之下……”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她立刻开始尝试脱困。
“你的巧手以后不打算在握剑了么?”跃出水池的猫咪再度压在女密探身上,拔出了控制她手腕的匕首,动作干脆利落,甚至都没有给她喊出“放开我”的机会。
毫无防备的被束缚,又毫无准备得被解除,大脑一片空白得萝拉,目光略显呆滞地看着居高临下得半猫女身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从没想过让你真的受伤。”猫咪此刻得话语,与其说是在为自己之前得行为做解释,倒不如说是在对自己身下得女人调情,“她只想要个答案。”
“这我做不到。”仅存得理智与忠诚让女密探还是没有在这个问题上退让。
“不用急着作答,她们得时间很充裕。”宛如魅魔一般的魅猫,尾巴又向之前一样,轻扫着萝拉得面颊,然后趁对方得注意力被猫尾吸引之际,将灵活的猫抓顺着她皮甲在腰间得缝隙伸入,用手指勾起里面的衬衫,贴着浮起了一层细汗的小腹,缓缓向上,“在这段时间里,你可以试着相出一个折中的方案。”
“我、我只能跟你保证一点,所有的调查活动,目的都不是要搞垮朱尔娜的公会,而是另有别的原因,与你的公会毫无关系的原因。”在大脑开始麻木前,女密探终于妥协,想出了折中方案。
“真的么?”已经把手伸到萝拉胸脯上的半猫女,轻轻用手指弹了一下,做着最后的确认。
“我发誓!”像触电一样弓起身子的女密探大叫起来。
“别吵到那些贵族老爷……”猫咪抽回手,接受了这个答案,“除非你想让它们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
“要便宜那些没用的贵族……”从那段令自己脸红心跳的记忆中回归现实后,女密探深吸了一口气,小声嘟哝着,“那还不如落在你手上。”
“喵?”一声故意带出困惑感的猫叫,在走神的萝拉身后传出,同时,一根手指也假装出匕首的样子,顺着她的脖子温柔地一划,“你比那晚的反应更慢了。”
猝不及防的女密探发出了比那晚还要响亮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