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东四十里的一个镇子上,一辆惜月楼的马车停在一个小巷子里,一旁的人群已经排了十丈长的队伍。这时一个无赖走了过来,对着人群道:“呦呵?你们这些人在这干嘛呢?”众人见状皆不回应。
无赖继续道:“哦,我知道了,在这里排队交欢啊,有这好事怎么不叫我?”说罢无赖直接冲上马车,传入车厢中。车厢里顿时传出一对男女的惊叫声。马车夫甲见状震怒不已,急忙进入车厢,对无赖道:“给我出去!”
无赖道:“我还没干这个女人呢!我不出去!”马车旁边的众人都惊愕不已,纷纷开始议论。车厢里的马车夫甲道:“你有钱没有?没钱就别来!”无赖道:“凭什么?!你竟敢歧视我?!”
马车夫甲道:“我怎么歧视你了?跟姑娘幽会就是要出钱,天经地义!”无赖道:“好啊,老子这辈子不管干什么都没出过钱!想让我出钱?门都没有!你要是再赶阻拦我,小心我要你好看!”
这时车厢里的姑娘和客官慌慌张张的穿好衣服,急忙从车门跳了出去。马车夫甲道:“你再不走我的生意都没法做了!”无赖道:“要做也是做我的生意!我的生意不做别的生意你休想做!”
马车夫甲道:“拿钱来啊!拿钱来就做你生意!!”无赖道:“老子没钱!”马车夫甲道:“没钱给我滚!!”无赖道:“那小妞呢?!小妞呢?!”马车外的众人见车厢里已经乱作一团,互相议论起来,某甲道:“看起来今日我们似乎搞不成了。”
某乙道:“是啊,要不,我们散了吧?”某甲道:“好,散了、散了,还排什么队啊?明日再来吧。”某乙道:“是啊,走喽。”于是众人一哄而散。
车厢里,无赖已经跟马车夫甲打了起来,姑娘站在不远处,冲着马车的方向怒道:“哪来的无赖?赶快把他轰走啊,真是烦死人了。”
东宫。皇长子太子贺玄山和詹事李沾桐在紧张的商议事情。玄山道:“程骏业的事虽然我也有损失,但主要是他自己活该,父皇如此办理,我无话可说。贺冷山那里,损失也不小。”沾桐道:“皇上这是各打五十大板,殿下身为太子,皇上也不照顾一下。”
玄山道:“你应该知道父皇对我早有不满,眼下是各打五十大板,但从长远看,似乎是贺冷山得利更多。”沾桐道:“好像是啊。”
玄山道:“当然是。前将军一职父皇交给后将军姜是玉暂时署理,京兆尹一职交给京兆尹府府丞暂时署理。要知道姜是玉也是贺冷山的人,父皇如此处置就说明父皇不打算追究陶千和的那笔烂账,而府丞署理京兆尹府明显是暂代,将来肯定要另选一人担任京兆尹。到时候父皇选的人还是不是我们的人就不一定了。”
沾桐道:“如果不是我们的人,贺冷山肯定是借机生事。”玄山道:“嗯,贺冷山随便找个借口翻一翻京兆尹府的账就能找到很多对我们不利的证据。”沾桐道:“皇上为何如此偏心?”
玄山道:“父皇到底有没有换太子之心让人拿捏不透啊。我觉得我们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吧,以后慢慢找机会做出点政绩来让父皇安心。”沾桐道:“那我们眼前应该先去平一平京兆尹府的账?”
玄山道:“京兆尹府的账很多都是官府公文,改不了,没法平。”沾桐道:“也是啊。”
玄山道:“现在的府丞跟了程骏业多年,也是我们的人。我的意思是趁着现在的府丞我们还能拿捏,去找一下这个府丞,命他自查在程骏业担任京兆尹期间的所有公文、账目,然后向我们回报,待我们看过之后再做打算。”沾桐道:“是。”
玄山道:“这事你去说。”沾桐道:“是,那卑职就跟府丞说程骏业违制乱纪,已由皇上查明,在皇上圣旨下达之前,京兆尹府必须自查自纠,主动坦白,因此需要府丞详查过往公文。”
玄山道:“对。还有个事,最近许久没见到牛擒鹰了,他去哪了?”沾桐道:“不知道,卑职也没见到他。”玄山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