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入云道:“都是有原因的,从根本上讲我是为了师父交代给我们的任务。”逐影道:“不要掩饰,我也一直为了师父的任务,可任务是这样完成的吗?你害了那么多人,仅仅是为了这个任务?我能不知道你?你一张嘴我就看到你喉咙底。”
入云道:“哎呀,你不要这么强势。”逐影道:“我就不是一个强势的人,只是被你气的。强势的本质是牺牲长期利益来换取短期利益,我才不会强势。我是发现你做的事都不是君子所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有预感,将来你会万劫不复。”
入云道:“会什么啊?说的那么吓人。”逐影道:“我挽救不了你,我能做的就是远离你。以后回到大理,这些事我会跟师父讲明的。其实我早就发现你变了,只是一直不愿接受,现在我彻底认清了。”入云道:“我什么时候变了?”
逐影道:“你贪财贪的也太狠了吧?也许你真的还在执行师父的任务,可你在大虞做的这些跟多的是在敛财。”入云道:“没有了。”逐影道:“我还是尽快离开你的好,要不然我哪一天死的都不知道。”
入云道:“我怎么会害你?”逐影道:“不用多说了,以后我们分道扬镳,再不来往,轻功的事你别找我,我也不会找你。本小说第六十四章你给了我一千两银子,当时我还觉得你挺厉害的,现在想来,真恶心,谁知道你为了银子都做了什么?这是一千两银子的银票,还给你!!”
逐影使用内力将银票掷向入云,那银票逆着风砸在入云脸上,“啪”的一声,入云竟被这小小的力道打得后退了一步。等回过神来,发现逐影已经不知所踪了。入云看着银票落在地上,随着一阵风吹走了好远。
长安城北十里的一个村子里,仍旧是一辆惜月楼的马车停在村口。马车夫丁正在给众多客人介绍摊位上的各种小吃。不知从哪里走过来五六个气势汹汹的妇人,那些妇人手里都拿着棍棒和火把。妇人甲走到马车夫丁面前厉声呵斥道:“别卖了!小心把你的摊子给砸了!”
马车夫丁道:“怎么了?我好好的在这里做买卖,没招惹你啊。”妇人甲道:“还没招惹我?我家男人的魂都被勾走了!”马车夫丁道:“你看好你家男人不就行了?我做这个又不犯法,你何故在我这里闹事?”
妇人甲道:“闹事?到底是谁闹事?!这里是你做皮肉生意的地方吗?!哪有在马车上做这种生意的?!如此伤风败俗,真不害臊!”马车夫丁道:“哪条律法规定不能在马车上做生意了?”
妇人甲道:“我就是律法!我规定的!我们这个村子本来好好的,自从你来了之后就没消停过,全村的男人都被你带坏了,你还在这振振有词?!”妇人乙道:“别跟他废话了,不给他点教训他是不会走的。”
妇人甲道:“嗯,好,今日就让你看看我们的手段,都给我上!”说罢众妇人一起走到马车前,用手里的火把点燃马车。马车夫丁急忙上前阻拦,可五六个火把同时点火,马车一下子就燃烧起来了。
众妇人见此情形哈哈大笑起来,道:“我让你做皮肉生意!”马车夫丁大喊道:“快救火啊!”这时姑娘急匆匆的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妇人甲道:“小浪蹄子,这么花枝招展的?连你一块烧了!”
说着妇人甲就把火把杵到姑娘面前,姑娘顿时惊叫不停。马车夫丁急忙挡在姑娘身前。众多客人在一旁看到这乱糟糟的一幕,像老鼠见了猫一样纷纷溜之大吉。
匈奴。草原织造局原址,十几个巨大的帐篷仍在,可却人去楼空。许多从大虞赶来的百姓和匈奴各地的百姓聚集在此,看着眼前的一幕愤恨不已。所有人争相传阅着贴在帐篷上的告示。
百姓甲道:“按照这个告示上说的,就只是把这十几个帐篷和帐篷里的东西赔给我们,可这些东西加在一起才值几个钱啊?连我投入的百分之一都不到。”百姓乙道:“是啊,我也一样,这些人怎么这么缺德?!”
百姓丙道:“我倾尽所有凑出来的银子全投给了织造局,现在织造局人去楼空,我要家破人亡了!”百姓甲道:“这里面一定有阴谋!织造局不是一直经营的很好吗?织造出来的丝绸市面上经常能见到,这么说倒闭就倒闭?!”
百姓乙道:“我也不知道啊。”百姓丙道:“这肯定是莫智韬敛财的手段,他把钱财都弄走了,只给我们留下这个空壳子。”百姓甲道:“对,一定是这样,我们找他算账去!”百姓乙道:“去哪找啊?他整个部落的人都不见了。”
百姓丙道:“这告示上说因为织造局倒闭,他们全部落的人衣食无着,不得已只得另寻安身立命之处以图将来恢复。”百姓甲道:“这明摆着骗我们啊,这么大的事他都不来见一下我们吗?我们可是给了他那么多银子啊。”
百姓乙道:“他敢见我们吗?他要是见了,我第一个打断他的腿。”百姓丙道:“对,他预见到这一局面,所以提前溜了,我们都是后知后觉。”(此处众人对话内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