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甲道:“我的棺材本都赔进去了,他这是害了我们多少人啊。”百姓乙道:“那卓大黎呢?卓大黎不是一直都给莫智韬提供支持吗?莫智韬不出来说句话?”百姓丙道:“他们肯定是串通一气的。”
百姓甲道:“你们不知道吗?卓大黎的丝绸行早就倒闭了。”百姓乙道:“早就倒闭了?怎么回事?”百姓甲道:“已经倒闭有段日子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百姓乙道:“难不成卓大黎也是受害者?”
百姓甲道:“不知道啊。”百姓丙道:“也许这是他金蝉脱壳的阴谋而已,这些奸商都是一个样!受伤的永远都是我们这些老百姓。”百姓甲道:“我们的银子还能要回来吗?”
百姓乙道:“能啊,告示上不是说了吗?这些帐篷里的东西就是赔偿我们的损失,其他的就没有了。”百姓甲道:“他拿这些东西赔给我们,比不赔更令人气愤!”百姓乙道:“这些奸商真是好算计。”
百姓丙道:“大家想想整件事到底谁错了。莫智韬的织造局倒闭了,而且也赔付了,所以他没有错;卓大黎的丝绸行早倒闭了,他也可以以此推卸责任;我借了很多银子投给莫智韬,借我银子的那些人当然也没有错。那到底谁错了?难道是我吗?这所有的后果只让我一个人来承担?那么多银子啊,我这辈子都赔进去了!到头来,整个天下的人都没有错,只有我错了??然后由我一个人承担所有的后果??”
百姓甲道:“他们那些人全都是有权有势的,在官府里有人,而我们,只是老百姓,到头来,错的是我们!天啊!!”众多百姓看着一片狼藉的织造局,没有一个人动帐篷里的东西,有的捶胸顿足、有的嚎啕大哭,那声音响彻云霄。
惜月楼。老鸨梅采胭气得在房间里直打转。一个龟奴站在一旁,道:“去往各地的马车都出了事,看起来似乎是事发有因,可细细想来,怎么可能这么多事同时发生?”采胭道:“这一定是有预谋的,你说,到底是谁在暗算我们?”
龟奴道:“小的不知。”采胭道:“这么几摊事我们损失多少?”龟奴道:“约有三四百两银子,不过重要的还不是银子,今日惜月券跌了很多。”
采胭道:“天啊!你想想看,对方这么做很容易,可我们损失却很大,而且我们还不知道对方是谁,我们就想砧板上的鱼肉一样被人随意拿捏啊!”龟奴道:“是啊。”采胭道:“我不就是做个生意嘛,这又得罪谁了啊?!”
翌日,采胭好像换了一个人,脸上挂着一丝微笑,坐着马车往忆香楼走去。
忆香楼掌柜夏蓝瓷自是热情款待,在三楼的蓬莱仙境包间上了漫漫一桌子的菜肴。蓝瓷笑道:“梅妈妈是不是又想念我这里的饭菜了?这次啊,我特地给你上了几个新花样,你快尝尝。”
采胭尝了一口,道:“你这里的菜怎么总是能变着法的推陈出新,真不简单。”蓝瓷道:“你喜欢就好,多吃点。”采胭道:“夏掌柜啊,不是你的饭菜不香,而是我真的没胃口啊。”蓝瓷道:“怎么了?”
采胭道:“我们合伙做买卖,是赚了点钱,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有人眼红了吧,今日我的马车发生了一些事,明显是冲着我来的。”蓝瓷道:“什么事?”采胭就将去往各地的马车遇到的境况说了出来。蓝瓷听后十分吃惊,道:“怎么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采胭道:“我不知道是谁干的,总之,我赔了很多钱。”蓝瓷道:“你赔了很多我也跟着赔了很多啊,这要想办法。”采胭道:“敌人在暗我在明,能有什么办法?只怕以后这样的事会源源不断。”
蓝瓷道:“你没有得罪什么人吧?”采胭道:“真没有。我每天的日子都过得差不多,没有遇到任何不同的事,能得罪什么人?”蓝瓷道:“那这怎么办?”
采胭道:“夏掌柜,做生意有时候也许真的会在不经意间得罪一些人,我的生意被摆弄来摆弄去可能我得罪过什么人吧,不过你的生意却一直很好,这说明你比我会做生意。”
蓝瓷道:“没有、没有,你这只是运气不好,说不定下次就轮到我了。”采胭道:“不,惜月楼确实有一些情况跟忆香楼不同。夏掌柜,我问你,你的忆香楼是不是有靠山?”蓝瓷道:“靠山?”
采胭道:“是啊,你看啊,我的惜月楼过去这段时间出过好几个乱子了,每次都是莫名其妙的卷入到一些事情当中,感觉我就是别人手里的棋子一样,而你的忆香楼却不同,自打忆香楼开张以来,都这么多年了,一直都在这里稳如泰山的经营,从没有人找过你麻烦,当然我承认夏掌柜经营有方啊,但这背后的靠山是不是也有助益呢?”
蓝瓷道:“哎呀。”采胭故意压低了声音,道:“夏掌柜,江湖传言忆香楼的靠山是太子,不知道是真是假?”蓝瓷道:“这个就……”(此处两人对话内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