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轻柔地透过纱帘,在卧室木地板上晕染出一片片金黄。蒙德邦从浴室踏出,热水蒸气还在他周身氤氲,发梢滴落的水珠在晨光中闪烁着晶莹的光。他修长的身形被浴袍宽大的衣摆轻轻包裹,下摆随着步伐微微摆动,每一步都带着特有的沉稳。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起,屏幕冷光在室内幽幽亮起。蒙德邦眉峰微蹙,他抬手接过电话,低沉的声音在静谧的空气里泛起涟漪:“艾伦,什么情况?”
“……”
听筒里传来急促的汇报,蒙德邦攥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他的绿眸掠过一丝阴霾,薄唇抿成锋利的直线。
片刻后,他轻声应道:“知道了。”
挂断电话时,他下意识地将手机扣在掌心,仿佛要将那股低沉的杀气一同锁住。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挺拔。
他缓步走到床边,宽肩微微前倾,修长的手指轻落在甘柔裸露在外的肩头。阳光在她圆润的脸颊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她正抱着毛绒兔子玩偶,睡颜稚嫩得近乎透明。
蒙德邦轻拍她的肩膀,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温柔:“柔柔,该起床了。”
甘柔的鼻尖轻轻皱起,她将脸更深入地埋进柔软的兔子玩偶里,胖乎乎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
蒙德邦的食指摩挲着她圆润的肩头,声音多了几分轻哄:“宝贝,你今天要去医院检查,不能睡懒觉。”
甘柔的睫毛在睡梦中微微颤动,她迷迷糊糊地哼唧着:“再睡会儿嘛……”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慵懒。
蒙德邦微微俯身,额角几乎要贴上她的发顶。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上次不是和我约好了吗?说好了要按时完成每一项计划。十分钟,最多十分钟,别让我生气。”
甘柔终于含糊地应了一声,圆滚滚的身体像小猫似的动了动。她半睁着眼,瞳孔里还带着未散的睡意,头发乱如鸟巢,几缕碎发黏在脖子上。她迷迷糊糊地起身,胖乎乎的小手胡乱揉着眼睛:“我真的好困……”
蒙德邦轻轻叹了口气,修长的手指穿过她凌乱的发丝,将那几缕碎发拢到耳后。他的声音轻柔却坚定:“快去洗漱,水一泼到脸上,人就清醒了。”
甘柔突然像小猫似的往蒙德邦怀里一倒,胖乎乎的小手紧紧抓住他的浴袍下摆:“你抱我去卫生间……”她圆圆的眼睛里带着几分狡黠,仿佛知道他根本没办法拒绝。
蒙德邦的喉结微微滚动,他轻拍了拍甘柔的手背,佯装愠怒:“怎么这么懒!”
但下一秒,他还是弯下腰,伸出手在她脚踝处轻轻一托。甘柔顺势将两条腿蜷到他怀里,小脚丫还带着一丝凉意。蒙德邦的怀抱宽厚而温暖,他将她打横抱起,微微隆起的小腹贴在她圆润的大腿上。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胖乎乎的小手揪着他的浴袍下摆,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雾气氤氲的卫生间里,暖黄色的灯光将甘柔的身影投射在蒙德邦宽阔的胸膛上。她整个人像只软糯的年糕,死死巴着他,圆滚滚的臀部不时蹭着他浴袍的下摆,脚尖点着地却全然不使力,仿佛随时要瘫进水槽里。
牙刷在嘴里搅了两圈,吐出一串白沫,她仰着头无辜地看着蒙德邦:“D国佬先生,我这可不是懒,这是东方文化里‘张弛有度’的智慧体现。”说话间,又一股牙膏沫顺着嘴角淌下来,滴进洗漱池,漾起小小的涟漪。
蒙德邦拧着眉,他抬手抹了把脸,水珠顺着轮廓滚落。颀长身躯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怀里的团子。他的话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D国,女孩子从小就被教导要自律严谨,像你这样成天依偎着人,如何独立面对生活的风浪?”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甘柔软乎乎的腰侧,试图用力度传达他的不满。
甘柔却浑不在意,吐了口白沫,伸手胡乱抹了把嘴。镜子里映着她圆滚滚的身形,湿漉漉的头发像团乱草,她却笑得像个得逞的猫咪:“东方文化里讲究‘撒娇权’,女孩子嘛,偶尔示弱博同情,这叫智慧!”说话间,又一口白沫精准地落在蒙德邦的袖口,她抿着嘴偷笑,浑圆的肩膀抖个不停。
蒙德邦终于忍不住失笑,俯身将她拦腰抱起,任由她软乎乎的身体贴在自己身上。他用额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染上几分无奈的宠溺:“你这哪里是智慧,分明是钻文化差异的空子。”他的指尖在她腰侧挠了挠,引得甘柔咯咯笑起来,肥嘟嘟的身体在他怀里晃动,像只欢实的仓鼠。
甘柔被他挠得浑身发软,笑得眼泪快出来了:“别挠了,好痒啊!哈哈哈……”她圆脸涨得通红,笑出了泪花,小手胡乱拍打着蒙德邦的大手,试图阻止却又舍不得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
蒙德邦停下手,但厚实的掌心依然轻轻托着她的腰,拇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他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戏谑的认真:“你这小肚子越来越圆,是不是又怀上了?”
甘柔的笑容瞬间凝固,她抬起头,圆圆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轻声反驳,声音里透着几分认真:“瞎说,自从上次流产后,我们好久都没有那个了。”
蒙德邦的绿眸瞬间暗了下来,他轻轻叹了口气,将甘柔更紧地拥在怀里。
“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再要孩子。”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画着圈,像是在描绘未来的模样,“这次我会更小心,咱们一定会有个健健康康的宝宝。”
甘柔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鼻尖一酸。她轻声应道:“嗯。”
蒙德邦半蹲在甘柔面前,修长的手指捏着雪白的毛巾,轻柔地擦拭着她沾满泡沫的脸蛋。他的绿眸专注地盯着她的轮廓,眉心微微蹙起,毛巾擦过脸颊时,他故意放慢了动作,厚实的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圆润的下巴。
“但是……”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德语的语调严谨得像在宣读判决,“你的小肚子确实越来越圆了。最近是不是又胖了?”他抬起头,绿眸直直对上甘柔圆溜溜的眼睛,那眼神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看穿。
甘柔被他看得有些心虚,胖乎乎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浴袍的下摆。她低下头,用极轻的中文嘟囔着:“前两天菲洛嘉给我称体重,是60千克……都超重了。”
蒙德邦的嘴角微微勾起,他将毛巾浸入温水,又轻轻拧干,继续擦拭着甘柔白皙的脖颈。他的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该减一减了。”他的手指在她锁骨处轻轻划过,“减个五千克就好,不许减太多。”
甘柔突然抬起头,圆圆的眼睛里带着几分错愕:“蒙德邦先生,哪能那么准确的?”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像是在抗议这不近人情的要求。她胖乎乎的手臂环住蒙德邦的脖子,试图用亲昵来瓦解他的坚持:“你之前不是还让我喝那么多补汤吗?你自己说喜欢我再丰满一点的……”她的话音渐低,却带着几分试探。
蒙德邦的动作微微一顿,他将甘柔揽入怀中,让她软糯的身体贴在自己冰凉的胸膛上。他的声音低沉却坚定:“那是两码事。”他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她圆滚滚的侧腰,“健康最重要。我心目中的你,五十五千克刚刚好。”
甘柔被他戳得直笑,却又不敢挣扎,只能用软绵绵的声音抗议:“你这是专制!”她试图挣扎,却被蒙德邦稳稳按住。
他突然低头,在她脸颊上印下一记轻吻,声音低沉得像在耳语:“在我的世界里,这就叫‘为你好’。”
甘柔瞬间软了脾气,只能将脸埋进他宽厚的肩窝,胖乎乎的身体轻轻晃动着,像是在无声地妥协。蒙德邦轻笑出声,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发丝,将那几缕碎发拢到耳后。浴室里很快响起两人轻声的嬉笑,暖黄色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是将这温馨的画面永远定格在时间里。
两个多小时后,蒙德邦与甘柔抵达了艾瑞克森国际医疗中心。阳光洒在医院洁白的外墙上,反射出柔和的光。
甘柔有些紧张地挽着蒙德邦的手臂,圆圆的眼睛里映着医院的巨大招牌。
蒙德邦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用低沉的声音安慰道:“别担心,一切都会顺利的。”
进入医院后,他们首先来到采血室。室内整洁明亮,几名护士正忙碌着。
甘柔被安排坐在一张靠窗的采血椅上。
一名金发护士微笑着走过来,用流利的德语说道:“GutenMorgen,bittehebenSiedenArm.”(早上好,请抬起手臂。)
甘柔有些紧张地抬起手臂,露出细白的手臂。护士迅速用酒精棉球擦拭她的肘部,随后用止血带扎紧。蒙德邦站在一旁,紧紧握住甘柔的另一只手,眼神中透着关切。甘柔感受到他的温暖,紧张的情绪稍稍缓解。
抽血完成后,他们前往免疫科。在一间安静的诊室里,医生为甘柔注射了免疫疾病试剂。
甘柔轻咬下唇,身体微微发抖。
蒙德邦轻声说道:“Haltdurch,Liebling.”(坚持住,亲爱的。)
她点了点头,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
接下来是脑部CT检查。甘柔躺在检查床上,身体随着机器缓缓移动。蒙德邦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直到检查结束。
甘柔从检查床上坐起,蒙德邦立刻上前扶住她,轻声问道:“AllesinOrdnung?”(还好吗?)
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之后是全身检查,包括心电图、肺部听诊和腹部超声等项目。甘柔表现得十分配合,尽管有些疲惫,但始终保持着微笑。
最后,他们来到了理查德医生的办公室。
理查德医生是一位中年男性,戴着金丝眼镜,眼神和蔼。他仔细查看了甘柔的各项检查报告,随后转向蒙德邦,用德语说道:“IhreBlutwertezeigenleichteAnzeichenvonEntzündung,aberimGesamtenistdasImmunsystemstabil.”(她的血液检测报告显示有轻微的炎症迹象,但整体免疫系统已经稳定下来了。)
蒙德邦微微点头,目光落在甘柔身上:“WieistesmitdemGehirn?”(脑部情况呢?)
理查德医生微笑着回答:“Allesklar.DieCT-AufnahmenzeigenkeinepathologischenVeränderungen.”(一切正常。脑部CT没有发现任何病理性变化。)
甘柔轻轻松了口气,蒙德邦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理查德医生接着说道:“DieWeichteilschädenimBereichderLendenwirbelheilengut.IneinpaarWochensolltensievollständiggenesensein.”(腰部软组织损伤恢复得很好。再过几周就应该完全康复了。)
蒙德邦轻轻握住甘柔的手:“Siedarfsichnichtzusehranstrengen.”(她不能太过劳累。)
理查德医生表示同意:“Genau,RuheundausgewogeneErnährungsindwichtig.”(没错,休息和均衡的饮食很重要。)
离开医生办公室时,甘柔的心情明显轻松了许多。
蒙德邦轻轻揽住她的肩膀,低声说道:“Alleswirdgut.”(一切都会好的。)
甘柔靠在他的怀里,脸上洋溢着安心的笑容。
在医院走廊里,两人不时传来轻声的嬉笑。甘柔的紧张情绪早已消散,而蒙德邦也因她的安心而感到无比宽慰。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为这段经历增添了几分温暖与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