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察院。程骏业被单独关在一间屋子里,沉默不语。皇四子成王贺重山突然走了进来。骏业道:“成王殿下,您怎么来了?”重山道:“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京兆尹府库房里的文档和卷宗不全,怎么回事?”
骏业道:“可能是上次京兆尹府失火被烧掉了吧。”重山道:“放屁!库房整座建筑都好好的,根本没有被波及到!我来这里是要担风险的,没功夫跟你兜圈子,你直说吧,怎么回事?”
骏业道:“殿下,是不是太子让你来的?”重山道:“呃,是。”骏业道:“太好了,殿下,我什么时候能出去啊?”重山道:“你没意识到我在帮你吗?”
骏业道:“哦,是,没错,库房里的东西丢了,我作为京兆尹责无旁贷,但是库房真的没有丢过什么东西,只是有那么几次景王贺孤山来找我,命我销毁了一些卷宗。”重山道:“销毁的东西要补全,否则你罪加一等。”骏业道:“是、是、是,可现在如何补全?”
重山道:“那些卷宗记录的是什么?还能想起来吗?你说个大概意思,我回去找人补写出来。”骏业道:“好,那些卷宗是涉及到一些案子,案情我还记得,是这样的……”重山仔细的倾听了起来。过了半个时辰,骏业说完了。
重山道:“好,我记下了。这件事不用你操心了,接下来交给我去做。”骏业道:“多谢殿下。”重山道:“这些案子跟贺孤山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总是去干涉?”
骏业道:“这个卑职不清楚,不过这些案子都是民间的小案,贺孤山贵为景王,想去捞几个百姓,卑职觉得也算是常事吧,就没有多想。”重山道:“好吧,你应该早点向太子禀报的。”
骏业道:“是卑职失误。”重山道:“好了,没事了,你在这好好待着吧。”说罢重山就离开了。骏业急忙道:“哎,殿下……”可此时重山已经走远了。
武王府。皇次子武王贺冷山正在书房看书。皇三子景王贺孤山走了进来。冷山道:“三弟来了,坐。”孤山坐了下来,道:“二哥,坐实了,我坐实了。”冷山道:“什么坐实了?看你的样子好像当了太子一样。”
孤山道:“我这辈子当不上太子,要当也是二哥你当。”冷山道:“哼。有事说事吧。”孤山道:“我坐实了平康坊的忆香楼是贺玄山开的。”冷山道:“哦?如何坐实的?”
孤山道:“现在惜月楼的账房先生是忆香楼指派的,这个账房先生名叫赵九,是贺玄山的人。”冷山道:“什么惜月楼、忆香楼,一会这个、一会那个的。”
孤山理了理思绪,道:“我重头给你说,是这样的,惜月楼是一家妓院,这家妓院现在跟忆香楼合并了,由夏蓝瓷担任掌柜。合并之后的惜月楼换了个账房先生,这个账房先生自然就是夏蓝瓷委派的,所以此人必然是贺玄山的人,最要命的是,此人是贺玄山直接委派的,所以他知道背后的一切。”
冷山道:“那这算是人证,有物证吗?”孤山道:“有,此人每个月都会向李沾桐禀报惜月楼的收支账目,拿个证据很容易。”冷山道:“你拿了吗?”孤山道:“我怕打草惊蛇,没拿。”
冷山道:“嗯,好,我知道了,这件事暂时不要揭穿,再等等,我感觉最近可能有大事要发生,到时候再打这张牌。”孤山道:“什么大事?”冷山道:“不知道,我总感觉最近气氛不对,到处都出事,再这样下去,早晚烧到我们头上。”
孤山道:“他敢!不就是当了个太子吗?他贺玄山有什么了不起的?”冷山道:“不只是贺玄山,匈奴最近也在挑事,还有丐帮也是越来越乱,杜含元死的不明不白,这些事的背后不知道还有什么。我想,这会不会是什么大事要发生的前夜。”
孤山一惊,念叨道:“前夜、前夜。”冷山道:“我问你,这个忆香楼还有惜月楼的这些事你怎么会知道?”孤山道:“嘿嘿,因为这就是我干的。”冷山道:“你让他们合并的?”
孤山道:“那不是。之前惜月楼已经开始跟忆香楼合作了,我觉得这是个时机,可以借力打力,说不定能查出忆香楼的后台,于是就做了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