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吓得我一个激灵,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就跟一盆冰水从头顶泼下来似的,顺着头发丝往下淌,冻得我浑身神经都发紧,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凉;
我后背一挺,直接绷直了脊背,后脑勺“咚”的一声撞上床板,疼得我牙咧嘴,却不敢哼一声;
呼吸都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憋得我胸口发闷,四肢僵硬得跟木棍似的,一动不敢动;
那扇薄木门,看着就不结实,却像一道厚厚的屏障,隔开了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外面是现实,是赵秀兰的脚步声,是她那双能盯穿人心的眼睛,是随时可能拆穿我秘密的危险;
里面是我的小天地,藏着我和古代大佬们跨时空的对话,藏着嬴政随手打赏的玉佩,还有那些说出去没人信的“祖宗馈赠”;
我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门缝下方那一道细长的光影,连眨眼都不敢;
手心早就湿透了,黏糊糊的,手不自觉地抠着被角,抠得指腹发涩,都快把被角抠出个洞来;
刚才赵秀兰走过来的时候,脚步声慢得反常,一步一顿,踩得我心跟着咚咚跳,正好踩在我心跳的节拍上;
她就站在我房门口,停了足足三秒,那三秒,漫长得跟三个小时一样,煎熬得要死;
那一刻,我甚至怀疑,枕头底下的手机是不是震动了,声音穿透枕头,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我槽,要是被她发现手机里的秘密,我今天非得被她扒层皮不可,说不定还得送警局;
还好还好,没等我吓破胆,就听见她脚步动了,拐了个弯,走进了旁边的卫生间;
紧接着,马桶冲水声“哗啦啦”响起来,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就是这声冲水声,救了我一命,我才敢把憋了半分钟的气,缓缓吐出来;
胸口像压着块大石头,终于被挪开了,呼吸顺畅了,可后背的汗,却流得更凶了,贴在衣服上,凉飕飕的,特别难受;
可我还没来得及彻底放松,脑子里就突然浮现出她刚才的眼神,晚饭时的画面,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晚饭的时候,她扫过我手腕上那枚玉佩一眼,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开口问我:“这东西哪儿来的?看着不像便宜货;”
我当时吓得一慌,随口扯了一句:“朋友送的,不值钱,就是个小玩意儿;”
她没接我的话,就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追问,可我看得出来,她的眼神沉了几分,不对劲得很;
那种感觉,就跟被老刑警盯上的嫌疑人一样,表面上不动声色,可暗地里,却步步紧逼,看得我心里发毛;
我悄悄摸了摸藏在袖口里的手机,它安安静静待在那儿,没震动,也没亮屏;
可我知道,它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暴,一场差点把我秘密全暴露的风暴;
就在十分钟前,我发了个讲虎符调兵机制的冷知识视频,没敢发朋友圈,发在了那个只有我和几位“古代大佬”知道的私密直播间里;
谁知道,视频刚发出去没两秒,就炸出了惊雷,秦始皇直接发了条消息,刷屏了;
【秦始皇】:“此等机密,竟流传于后世?卿真乃国士无双!朕都没想到,后世竟有人懂这调兵之法!”
他消息刚发完,系统提示音就紧跟着响了,特别刺耳:【您已获得“兵法残篇·壹”,请注意查收;】
我当时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还好反应快,及时咬住嘴唇,硬生生把一声“卧槽”咽了回去,没发出声音;
成了!真的成了!我心里狂喜,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这不是运气,也不是巧合,是实打实的验证,我的推测,完全正确;
这些沉睡在历史长河里的老祖宗,不是只能看个热闹,不是只能给我点小打小闹的打赏;
他们真的会回应,真的会思考,会因为一段视频、一句讲解,就产生共鸣,进而给我实实在在的好处;
而且他们打赏的,不是什么虚拟金币,不是什么礼物特效,是真真正正的古物,是能拿在手里、能换钱的好东西;
我轻手轻脚地掀开枕头,按下手机开机键,屏幕慢慢亮起,淡淡的蓝光映在我瞳孔里;
那蓝光,看着就跟照进了一个隐秘世界的入口一样,神秘又诱人,里面藏着我翻身的希望;
我又悄悄拉开书桌抽屉,那张泛黄的纸片,安安静静待在那里,巴掌大小,边角焦黑,看着就像是从战火里抢出来的遗物;
纸片上的墨迹很浓重,八个大字,清清楚楚跃然纸上:“分兵合势,诱敌深入”;
旁边还画着几道曲折的线条,看似杂乱无章,没什么规律,可仔细一看,才发现里面暗含阵型流转的门道;
线条旁边,还隐约能看出“伏兵左翼”“火攻断粮”之类的小字标注,看得我心里一惊;
这纸片没有落款,也没有标注年代,可光是用手摸一摸,就能感觉到不一样,触感粗糙,带着岁月的痕迹;
这不是复制品,也不是印刷品,是真真正正的古人手书,笔锋刚劲有力,带着杀伐决断的狠劲;
我甚至能想象到,执笔者刚从战场上回来,浑身是血,蘸着墨水,挥毫写下这几个字的样子,那股气势,仿佛透过纸片,扑面而来;
我赶紧用手拿起纸片,手抖得厉害,生怕一不小心,把它撕坏了,这可是宝贝啊;
我拿起手机,对着纸片拍照,一张、两张、三张,换了好几个角度,确保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小字,都被清清楚楚记录下来;
拍完照,我赶紧新建了一个文件夹,给文件夹命名为“祖宗打赏档案”;
名字是土了点,看着就跟个诈骗APP的名字一样,可胜在不起眼,没人会注意;
谁会想到,一个叫这种土气名字的相册里,藏着能颠覆考古界的证据?谁会想到,这里面全是老祖宗给我的“宝贝”?
拍完照,我把纸片小心翼翼收起来,先用保鲜膜裹了两层,裹得严严实实,防止它受潮发霉;
再把裹好保鲜膜的纸片,塞进一个干净的塑料袋里,扎紧袋口,最后,放进那本《现代汉语词典》的夹页中;
这本书,自从我大学毕业之后,就没翻过一页,放在书架最角落,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叶婉清打扫房间的时候,连碰都不碰它,上次她拿抹布擦书架,看到这本词典,直接就跳过去了;
还嘴里嘀咕着:“这种破书留着干嘛,占地方,又没用,不如扔了算了;”
当时我还赶紧拦住她,说留着还有用,现在看来,我真是太明智了,这本书,现在成了我的保险柜;
比银行的金库还安全,谁能想到,一本不起眼的旧词典里,会藏着这么贵重的东西?
做完这一切,我才敢靠在床板上,大口喘气,胸口起伏不止,呼吸都还没平复下来;
刚才那一分钟,比我以前送外卖,爬二十层楼还累,精神高度紧绷,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生怕出一点差错;
说实话,我现在有点怕收这些老祖宗的东西了,太惊险了,每次都差点把命搭上;
前两天那枚玉佩的事,就差点把我送走,赵秀兰一眼就看出不对劲,追着我盘问来历;
我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才编出个“旅游买的纪念品”的借口,糊弄过去了;
她当时没再多问,可我看得出来,她没信,她在记这件事,说不定,以后还会再问我;
我要是反应慢半拍,或者她说一句“拿来我看看,我也瞧瞧这纪念品”,我现在估计已经在派出所做笔录了;
说不定,还得请考古专家来鉴定这玉佩的来源,到时候,我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的纸片,跟玉佩完全不同,没人知道它的来历,也不像玉佩那么显眼,那么容易被发现;
五十万的玉佩,戴在皮带上,稍微不注意,就会被人看见,容易露馅;
可一张破纸片,藏在旧词典里,谁会去翻?谁会想到,这么一张不起眼的纸片,也是个宝贝?
更何况,它还不完整,只是半页残篇,学术价值虽然高,可单独拿出来,顶多算是个研究线索,没人会太在意;
更重要的是,我发现了一个规律,系统给的奖励,好像和我发的内容,高度相关,一点都不跑偏;
我发挖掘机施工原理的视频,嬴政就回赠我青铜剑,都是跟“器械”相关的东西;
我发胖猫蹭饭的搞笑视频,他就赏我玉佩,都是跟“消遣”相关的小东西;
这次我讲兵法冷知识,他直接甩来半页古籍兵法,正好对应上,一点都不违和;
看来,这些老祖宗不是瞎给东西,他们是真的听懂了,真的感兴趣了,才会以“同类之物”相酬,投我所好;
换句话说,我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掌握了和历史对话的钥匙,掌握了让这些老祖宗给我“打赏”的秘诀;
只要我不碰那些危险的东西,不聊核弹,不讲密码学,不泄露国家机密级别的内容;
专挑生活趣闻、军事常识、工艺技术这类安全的话题发,既能讨好这些“特殊观众”,又能规避风险,不会被人发现;
这样一来,我既能拿到老祖宗的打赏,又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何乐而不为?我心里暗暗盘算着;
正想得入神,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短促又清晰,跟有人轻轻敲了敲窗户似的,特别显眼;
我吓得一哆嗦,赶紧低头一看,心脏骤然加速,咚咚咚跳得飞快,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提示,是跨时空好友圈的:【秦始皇】上线了;
紧接着,他的消息就发过来了,速度快得很,一看就是一直在等我回复;
【秦始皇】:“方才观卿所献之‘虎符’解说,方知昔日调兵之严谨,朕以前竟未想过这般细致;”
【秦始皇】:“然今有一惑,朕思来想去,都没想明白:若敌军夺符,岂非可假传军令,调我大军?速解之,急!”
我看着消息,一下子就乐了,嘴角都压不住,差点笑出声,赶紧捂住嘴,生怕被外面的人听见;
这位祖龙大佬,还真的听进去了啊?不仅听了,还开始独立思考了,居然还能提出问题,太离谱了;
我立刻坐直身子,后背挺得笔直,手指飞快敲击屏幕,生怕回复慢了,惹这位大佬不高兴;
“陛下英明,您考虑得太周全了!”我先拍了个马屁,然后才慢慢解释,“所以古代用双符合验,左符在君,右符在将,必须两半拼齐,才能生效;”
“单符无权,伪令不达,就算敌军夺了其中一半,也没用,调不动大军,陛下尽管放心!”
发完之后,我还补了个表情包,是个穿龙袍的小人,竖着大拇指,配文“您真是军事鬼才,想得太周到了”;
我想着,拍一拍这位大佬的马屁,说不定,他还能再给我点打赏,多给我点宝贝;
果然,不到十秒,他的回复就来了,速度快得惊人,看来是一直在盯着手机看;
【秦始皇】:“善!说得好!朕茅塞顿开,明日便下令修订兵制,按此法整改,防患于未然!”
【秦始皇】:“另,卿若有更多此类奇谈,尽管送来,朕……不,咱家愿以重礼相酬,绝不亏待卿!”
我盯着消息里的“咱家”俩字,看了足足三秒,眼睛都瞪圆了,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嬴政这是越来越接地气了?这变化也太大了吧,我都有点适应不过来了;
以前他开口闭口都是“朕”,动辄就是“赐汝死罪”“拖出去斩了”,语气冰冷得跟冰块似的,吓人得很;
现在倒好,居然学会用“咱家”了,还知道要“重礼相酬”,活脱脱一个直播间里刷火箭的土豪大哥;
亲切中带着豪气,一点都没有以前那种暴君的架子了,我也是服了,这猫片和冷知识,果然能改变老祖宗;
行吧行吧,说明我引导得好,没白费我天天找视频、剪视频的功夫,总算把这位大佬哄开心了;
这些古代英灵,也不是冥顽不化的老古董,他们也在慢慢适应这个时代的信息节奏,慢慢变得接地气;
只要我持续输出有价值的内容,跟他们建立起信任,搞好关系,未来未必不能让他们主动提供更多线索;
比如完整的兵法全卷,比如失传的工艺秘术,再比如那些古代的酿酒配方、治病偏方,都是宝贝啊;
我刚想再搜个冷知识,剪个短视频发过去,再哄一哄这位大佬,说不定还能再拿点打赏;
忽然,外面传来了动静,不是赵秀兰的脚步声,是水龙头开关的声音,清脆又短暂,“咔哒”一声,很明显;
紧接着,又传来杯壁碰撞的轻响,“叮”的一声,在寂静的夜里,听得清清楚楚;
我心里一紧,不用想都知道,是王姨,叶家请的夜班保洁,天天凌晨两点准时起夜喝水,雷打不动;
比闹钟还准,从来没迟到过,我在叶家住了三年,早就摸透了她的习惯;
我来不及多想,赶紧按下手机锁屏键,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塞得严严实实的,连一点边角都不露出来;
然后,我整个人躺平,被子拉到下巴,眼睛紧紧闭上,呼吸放慢,故意装作深度睡眠的样子,连眼皮都不敢动一下;
我槽,真是没完没了了,刚应付完赵秀兰,又来个王姨,这日子过得,也太煎熬了;
几秒钟后,走廊里的灯亮了,暖黄色的灯光,透过门缝,照进屋里,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
脚步声由远及近,是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缓慢又清晰,“啪嗒啪嗒”的,听得我心里发紧;
脚步声越来越近,朝着我的杂物间走来,我屏住呼吸,心脏跳得飞快,吵得我耳朵都嗡嗡响;
就在我以为她会直接走过去的时候,脚步声突然停住了,正好停在我的房门口,没再往前走一步;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手心全是汗,额头也渗出了细汗,顺着太阳穴滑落,滴在枕头上,湿了一小块;
门缝底下的光影,静止不动,一点都没变,说明她就站在外面,没走,就盯着我的房门看;
三秒,五秒,七秒,时间一点点过去,每一秒,都煎熬得要死,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特别响;
她到底想干嘛?是听见屋里有动静了?还是发现什么不对劲了?我心里直打鼓,七上八下的;
终于,脚步声再次响起,“啪嗒啪嗒”的,渐行渐远,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紧接着,厕所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我长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赶紧翻身坐起来,手心全是汗,黏糊糊的,特别难受;
我拍了拍胸口,安抚了一下自己的心跳,这日子过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提心吊胆,却又暗藏着兴奋;
不过也好,至少让我明白一件事,以后操作,必须卡准时间,不能乱来了;
凌晨一点到一点半,是黄金窗口,那时候,全家都睡着了,连狗都不叫,安安静静的,最适合搞“跨时空交易”;
其他时间,太危险了,随时可能被赵秀兰或者王姨发现,到时候,就彻底完了;
我重新打开手机,解锁屏幕,翻出收藏夹里的另一个视频,标题是《你知道古代士兵怎么防蚊吗?》;
视频里,是汉代军营的复原场景,一群士兵围着艾草火堆打盹,手里还扇着扇子,一脸不耐烦;
旁边的陶罐里,燃着特制的蚊香,烟雾缭绕的,还能听见视频里的老兵抱怨:“昨夜又被叮了八十个包,痒死老子了!”
我看着视频,忍不住笑了,这内容,够安全,既有趣,又不涉密,还很接地气;
最适合李白那种文艺青年的口味,他天天喝酒作诗,说不定,还会对这种古代士兵的日常感兴趣;
顺便,我还能试试,能不能让他打赏点酒方,听说唐代的酿酒技艺,登峰造极,特别厉害;
要是能拿到一份唐代的原始酿酒配方,就算不自己酿酒,转手捐给博物馆,都能换套房,至少能摆脱现在这种寄人篱下的日子;
我正准备点击上传,把这个视频发到跨时空好友圈里,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新消息,打断了我的操作;
还是秦始皇发的,他居然还没下线,一直在盯着手机,看来,是真的对这些冷知识,特别感兴趣;
【秦始皇】:“方才思虑良久,觉卿所传兵法,仍有遗漏,不够周全,朕总觉得,还有更好的办法;”
【秦始皇】:“朕已特遣人,整理宫中旧档,寻得残卷一页,或可补全此兵法,弥补遗漏;”
【秦始皇】:“已命人送出,望卿善用,莫要辜负朕的心意,日后,有更多奇谈,尽管送来!”
我看着消息,彻底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得老大,差点合不上,这就又来一张?
这么快?我刚才那半页,还没来得及好好研究,新的残卷,就又要来了?
等等,他说“已命人送出”?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跟上次的玉佩一样,凭空出现在我房间里?
我猛地看向书桌抽屉,心里一紧,刚才那张残卷,还没来得及收好,放在词典夹页里,新的又要来?
我赶紧起身,把那本《现代汉语词典》,塞进衣柜最里侧,压在一堆旧衣服下面,藏得严严实实的;
又顺手拉过被子,盖住书桌抽屉口,好像这样,就能防止东西凭空出现,砸到人一样,我也是急糊涂了;
做完这一切,我盯着手机屏幕,开始倒数,心里既期待,又害怕,期待新的残卷,又害怕被人发现;
十秒,八秒,六秒,四秒,两秒,一秒!
啪嗒;
一声轻响,清晰又清脆,从书桌抽屉那边传来,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吓得一哆嗦,赶紧低头看去,书桌抽屉的缝隙里,露出一角泛黄的纸边,和刚才那张残卷,一模一样;
新的兵法残卷,真的来了,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我的抽屉里,我心里狂喜,可又不敢笑出声;
我正准备伸手,拉开抽屉,把残卷拿出来,藏好,门外突然传来了赵秀兰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却很清晰,朝着我的杂物间走来,速度还很快,看样子,是朝着我这边来的;
我浑身一僵,手停在半空中,一动不敢动,心脏再次提到了嗓子眼,我槽,她怎么又醒了?
她是不是听见刚才的声音了?是不是发现什么不对劲了?我心里直打鼓,七上八下的,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我的房门口,紧接着,我听见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咔哒,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