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芳泽绸布庄。万芳芳和一堆仆人看着眼前的一片废墟,欲哭无泪。芳芳对一个仆人道:“给江宁去一封信,告知卓大黎绸布庄的情形。”
仆人道:“是。那,还有别的要说的吗?”芳芳道:“没了,没必要了。”仆人道:“是。”
买券局门口的大街上,不野和屠涯站在距门口一丈开外的地方,看向买券局的大门。只见门外有两三百号人摩肩接踵,你推我、我推你,不停的拥挤着,想挤进买券局的大门。
不野惊道:“这是怎么了?”屠涯道:“你听!”不野赶忙伸长了耳朵聆听那些人的叫喊。
只听到人群中的某甲道:“前面的人都让一让!让我进去!你们进去了不能不让我进啊!”某乙道:“买完的赶紧走啊!把位置让出来!我只买一张、只买一张!”
屠涯道:“我去问问他们在买什么。”刁胥道:“好。”说罢屠涯往人群中走去。
屠涯来到人群末尾,问某甲道:“兄台,今日买券局在卖什么啊?怎么这么多人买?”某甲道:“茶券啊。”屠涯道:“茶券不是一直在卖吗?今日的人也太多了吧?难道是茶券降价了吗?”
某甲道:“不是降价了,是涨价了。”屠涯道:“涨价还这么多人买?”某甲道:“你没买过票券吧?不知道这个规律吗?这叫买涨不买跌,越涨越要买。”屠涯道:“为什么?”
某甲道:“茶券一直涨,就是说茶券越来越值钱,值钱的东西当然要买啊,就算自己不喝茶,将来把茶券卖了也能赚不少啊。”屠涯道:“哦,这个道理我懂,可是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多了这么多人,这变化也太快了吧?”
某甲道:“我跟你说啊……”这时,后面又来了许多人,把某甲和屠涯用力的往前一推。两人就这样被冲散了。屠涯被裹在人群中,道:“他妈的!”可屠涯毕竟是会武功的人,稍微施展一些手段,就从人群中挤了出去。
屠涯回到不野身旁,将刚刚的情形告知不野。不野听后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我们到哪里去打探一下?”屠涯道:“酒肆、茶馆是各路客商云集之处,打探消息最合适了。”
不野道:“现在这个点不是吃饭的时候,找个茶馆转一转吧。”屠涯道:“好。”
两人随便找了一个茶馆,胡乱要了两杯茶就坐了下来。不野道:“这一天天的,那些人像疯了一样,买茶券就买茶券吧,怎么把路都堵了。我刚刚从买券局门口经过,差点过不来。”
屠涯道:“谁说不是啊,那些人竟然能把一条街给堵上,可真行。依我看啊,就是闲得慌了。”这时一个茶客搭话道:“你们是说外面的那些人啊?”屠涯道:“是啊,你也看到了?”
茶客道:“可不咋地?最近这两日情形不同了,真是瞬息万变。那些人买这些东西,玩的就是一个惊心动魄。”屠涯道:“这位先生,我不解啊,茶券行情好我可以理解,可也不至于好成这样吧?”
茶客道:“你们没听说吗?那些茶叶出事了。”屠涯、不野道:“出什么事了?”茶客道:“前几日不是一直下雨吗?不知哪里来的消息说存放茶叶的库房因保管不善,茶叶有很多都发霉变质了。”
屠涯、不野道:“啊?”茶客道:“所以这茶券就涨了,这一涨那些人就疯了似的去抢购。”屠涯道:“茶叶发霉了,这茶券不应该跌吗?”不野道:“物以稀为贵懂不懂?茶叶少了自然价格上涨啊。”
茶客道:“对啊,你说得对啊,就是这样啊。”屠涯道:“怎么会这样?本来我还想去买点茶券呢,这一涨我买不起了。”茶客道:“不应该这样想,你要是想买,现在正是好时机,他越涨你越应该买。”
不野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买涨不买跌呗。”茶客道:“是啊,所有的交易都是这样。”屠涯道:“哎。”不野道:“呵呵。”
喝完茶后,不野和屠涯走出茶馆,两人看着眼前繁华的街道。不野道:“现在的局面我们要赶紧想办法,茶券无休止的涨下去我们匈奴人的日子就难过了。”
屠涯道:“嗯,我们先回去向谷蠡王禀报吧。”不野道:“好。”
赵紫勋宅。紫勋满心欢喜,道:“这才几日,茶券就涨了一倍有余,我们啊,就等着收钱吧。”念樱道:“还是夫君经营有道啊。”紫勋道:“别光夸我,你也不错,你的镖局最近不是也越来越好?”
念樱道:“对,镖局我又放了很多老部下进去,现在各项事务都在逐步恢复,往各州去的镖车也陆续发车了,以后肯定越来越好。这里面不光是我的功劳,你才是首功啊。”
紫勋道:“什么首功、次功的,都是应该的,也是为了朝廷、为了百姓嘛。”念樱笑道:“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