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峰肩头立着小青,一人一猫,慢悠悠地往街边走,步子透着股闲庭信步的惬意。
“哈哈,这年头还有溜猫的,真新鲜!”
“这小猫长得真俊,毛色亮堂堂的!”
“可不是嘛,瞧这毛发光滑得很,养得真好!”
路边传来路人的低声议论,冼峰侧头瞥了眼肩头的小青,确实觉得它比之前精神了不少,毛色油光水滑,模样愈发讨喜。“那是,也不看是谁养的。”他心里暗自得意。
快走到上次遇见小女孩的路段时,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突然刺破喧闹:“救命啊!救命!”冼峰心头一紧,抬眼望去,只见四五个彪形大汉正快步走来,为首的额头带纹身的壮汉肩头扛着个拼命挣扎的小女孩,旁边跟着个中年妇女,一边走一边假意嗔怪:“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赶紧跟我回家写作业,不许在外头瞎跑!”
“现在的孩子真是难管,跑丢了多让人着急。”有不明真相的路人随口说道。
冼峰一眼就看穿了猫腻——这是典型的人贩子作案!中年妇女是“托儿”,专门打障眼法掩人耳目,几个大汉则负责武力控制,一旦骗不过去就硬来。
他脚步一错,瞬间闪到几人面前,故意装作熟稔的样子喊道:“小丫,咱们说好去买水果的,你这是怎么了?这些人是谁啊?”
“小哥哥,救救我!我不认识他们!”小女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得更凶了。
“哎呦,你这孩子怎么乱认人!”中年妇女脸色微变,强装镇定,“快跟我回家,别跟陌生人瞎搭讪!”
“既然是你家孩子,你说说她全名是什么?你们这么粗鲁地对待她,像家人吗?”冼峰目光一冷,步步紧逼。
中年妇女知道瞒不下去了,脸色沉了下来:“小子,少多管闲事,小心引火烧身!”
话音刚落,身后四个大汉立刻围了上来,将冼峰团团围住,额头纹身的壮汉则扛着小女孩继续往前走,想尽快脱身。
冼峰意念一动,丹田内的气流瞬间汇聚于拳,猛地一拳砸向为首大汉的面门。那大汉仗着人高马大,抬手就想横挡。冼峰顺势借力,变拳为掌,往下一按,借着这股力道凌空一个空翻,从大汉头顶跃了过去,疾冲到纹身壮汉身后,双臂一伸死死抱住他的双腿。纹身壮汉重心失衡,身体猛地前倾摔在地上,小女孩也被甩了出去。冼峰死死压住壮汉,同时侧身用腹部稳稳接住小女孩,迅速收回双臂将她抱在怀里,拔腿就往前跑,一边跑一边高声喊:“后面这几个人是人贩子!麻烦大家帮忙报警!”
人贩子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愈发嚣张地追了上来。其中一人快步冲到路边一辆商务车旁,拉开车门发动车辆,径直开到冼峰前方拦住去路,车窗降下,一人拎着把长刀跳了下来,横刀挡在路中间。
“太嚣张了!快报警啊!”
“光天化日抢孩子,胆子也太大了!”
路人纷纷驻足大喊,却没人敢上前帮忙。
换做以前,面对五个身强力壮的大汉(中年妇女纯属打酱油的“托儿”,不足为惧),冼峰绝不敢轻易硬碰硬。但自从丹田炼气有成,他不仅自信心大增,浑身更是充满了用不完的气力,底气十足。
持刀大汉率先发难,长刀带着风声朝着李森劈来。冼峰侧身一闪,眼疾手快,一拳精准砸在对方持刀的手腕上,“咣当”一声,长刀掉落在地。他不等对方反应,回手又是一拳捣在大汉脖颈处,大汉闷哼一声,当场窒息倒地。
“这小子是个硬茬,一起上!”被压在地上的纹身壮汉挣扎着嘶吼。
剩下四个大汉从四个方向同时扑来,冼峰身子一矮,使出一记扫堂腿,四人猝不及防,瞬间摔成一团。打群架就得抓准薄弱环节突破,冼峰一击得手,旋身翻身而起,两记重拳狠狠砸在两个大汉的小腹上。
“哎哟!”两人疼得脸色惨白,双手捂着小腹蜷缩在地。
另外两个大汉见状,立刻从小腿绑腿里抽出匕首,一左一右朝着李森刺来。冼峰单掌撑地,连续两个侧手翻,险之又险地避开攻击。那两人也不追击,赶紧扶起地上的同伙。
中年妇女见状,咬牙切齿地喊道:“今天就先放过你!小子,你坏了我们的好事,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给我等着!”
说罢,她倒退着钻进商务车。冼峰正以为他们要仓皇逃窜,悬着的心刚放下些许,那辆商务车刚开出几米远,突然猛地急停。车窗再次摇下,黑洞洞的枪口赫然伸出,对准了冼峰!
冼峰心里一紧,下意识猛地蹲下,“砰!”一声枪响划破空气。他只觉得肩头一阵灼热的剧痛,不敢耽搁,连忙就地一滚,躲到了路边垃圾桶后面。
中年妇女探出头,恶狠狠地喊道:“算你命大!”随后商务车一脚油门,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