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勋道:“你好过?那你火急火燎的找萧掌柜何干?”刁胥道:“明知故问,刚刚你不是都听到了?”紫勋道:“我听到了?你猜我信我听到的吗?为了那点事你有必要跑去找萧掌柜吗?”
刁胥道:“呵呵,我喜欢,不行吗?”紫勋道:“我们还是打开窗户说亮话吧,你们匈奴那边是不是出事了?”刁胥道:“哦?真的?”紫勋道:“能让你这么着急上火,肯定是你的利源出事了,不是吗?”
刁胥道:“那你说说出什么事了?”
紫勋道:“让我猜上一猜。看你的样子,你似乎不喜欢茶券大跌,说明茶券价格高企你才有盈余。考虑到你拿到手的茶叶是卖给匈奴百姓的,所以我认为一定是匈奴百姓这条销路出状况了。然而茶券价格高高在上与匈奴百姓的利益背道而驰,所以,我觉得可能是你的内部有不同的利益群体。你内部的矛盾激发了一些事端,促使你急切的想知道茶券市场的消息,所以你才跑去问萧掌柜。”
刁胥道:“心思慎密,说的有道理,但你说的对不对我不会告诉你的。”紫勋道:“我说的对不对我自己都不在乎,你说不说更是没有关系。但是你那里出事了,这一点此时此刻的你不用再隐瞒了。”
刁胥道:“你不同样出事了吗?要不然为什么会坐在这里?”紫勋道:“对,是出事了,我从不讳言,所以希望刁先生也坦诚一些。”刁胥道:“好,那我们都坦诚一些,我问你,这乱世茶殇之事是不是从一开始你就布好了局?”
紫勋道:“我是商人,想赚点钱无可厚非,所以就用了一些技巧,不行吗?”刁胥道:“你的那些技巧要是全说出来,你敢说不违法?”紫勋道:“那要看你怎么说。”
刁胥道:“好,那不用你说,我来说:你是江南排名第一的茶商,有大量存货,于是决定在票券市场上搅动风云、大捞一笔,所以就用了很多手段抬高茶券价格,比如自己雇人抢购自己的茶券,给百姓造成一种茶券畅销的错觉,以此带动市场,同时,就在此时,你发布茶叶霉变谣言,人为制造茶叶稀缺,从而出现现货荒,进一步推涨价格。到了这一步,一切如你所愿,茶券价格翻了两倍有余,可你却发现你的存货不多了,这样大好的局面如果没有货卖,那比杀了你亲娘都难受,于是你使出下三滥手段,在你的优质龙井里掺杂了许多不知道哪里搞来的劣质茶叶。掺了几成我不清楚,但已经足够让百姓发现了。百姓发现以后自然是不依不饶,于是你联手买券局,在百姓面前表演了一番,硬是把此事给压了下去。也是我太单纯了,到了此时我才发现原来你跟买券局是一伙的。想必,推高茶券价格一事买券局一定也在暗中助力,否则不可能如此顺利。”
紫勋道:“呵呵。”
刁胥继续道:“在此事压下去之后,你为了继续大捞特捞,就从江南找来了许多茶商,这些茶商跟你应该是老相识,但实力都不如你。你让这些茶商也印发茶券,同时在豪丐镖局的镖车上广而告之,意图很明显是想进一步扩大市场。表面看是为了这些茶商好,实际上因为实力的缘故,这些茶商无法左右市场,到头来还是听你的,说不定你还会买这些茶商的茶叶来冒充自己的茶叶,另外,这也是个后手,如果你在市场上失败了,完全可以借着这些茶商的壳继续在市场上肆意妄为,各种闪转腾挪的手段就多了。对于我来说,你的人多了,我就势单力薄,出了事也不可能去指责你们这么多人,压制了我在市场上的声音。之后的市场上没有人再提起茶叶品质一事,也跟因为市场越来越大、越来越混乱有关。然而,事实是你的茶叶品质直到今日为止也没有恢复如初,但是,你赚的银子却一分不少。”
紫勋道:“哈哈。”
刁胥道:“你的这些把戏我都知道。”紫勋道:“好,那我问你,你在匈奴那边都做了什么?你以为匈奴距离遥远我就不知道了吗?谁给你承诺过茶叶一定卖给你?谁收过你的定金?你想稳住市场就说谎吗?”
刁胥道:“我是迫于无奈。你扪心自问,你造过几个谣?我就说了一次瞎话,你就抓住不放?惹恼了我,直接给你掀桌子!”紫勋道:“要掀桌子也是我先掀!你抓了我的人到刑部告状,我何曾抓过你的人?!”
刁胥道:“你干的那些事以为我没有证据吗?全给你抖搂出来你要去蹲大狱了,你现在还能蹦跶要感谢我手下留情,懂不懂?抓了你几个人就受不了了?!”紫勋道:“你在匈奴做的事我就没证据吗?我给你抖搂出来,看你能不能受得了?!”
刁胥道:“我使的手段比你少多了,而且都是迫不得已。”(此处两人对话内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