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勋道:“呦呵?五十步笑百步是吧?我用的方法更是迫不得已!信不信我只要动一动小拇指,就能让茶券跌到姥姥家。到时候不用我动手,你的百姓就能把你捶死,你就带着你的证据见阎王去吧。”
刁胥道:“你们的刑部也不是吃干饭的,我再去一趟,你就别想见到明日的太阳了。”紫勋道:“还从没有人敢威胁我,任你是匈奴的大王也不行!”刁胥道:“没有实力的怒火只能化作弱者的泪水,你的话我就当作耳旁风,你能怎样?”
紫勋道:“好,那我们就市场上见!看谁都能斗得过谁?!”刁胥怒吼道:“好!要是不分出个胜负,我是你孙子!!”刁胥的吼声响彻整个房间。两个歌姬被吓得一愣,停止了歌唱,曲也不弹了。
紫勋怒道:“继续给我弹!”歌姬慌忙又清唱起来。整个房间再次被悦耳的丝竹之声填满。
只见这乐声仿佛长了翅膀一样,绕过房梁,穿过窗帘,游过桌面,在酒杯里荡漾。紫勋和刁胥看着满屋子的乐声,眼神似乎被绳子牵引住了一般,在酒杯的倒影中交织在了一起。
两人突然一个激灵,好像被人用冷水浇醒了一样。紫勋拿起酒壶和酒杯自斟自饮,又吃了几口菜。刁胥也不客气,直接端起一个盘子用手往嘴里划拉。紫勋轻声问道:“你有兴趣跟着我混吗?”
刁胥道:“没兴趣。”紫勋道:“那我跟着你混如何?”刁胥道:“嗯?”紫勋道:“呵呵呵,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继续斗下去,能有什么好处?现在突然来了这么多天南海北的茶商,我们要是两败俱伤,得利的是他们啊。”
刁胥道:“这才像句人话。”紫勋道:“我们之间确实有些分歧,可那都是以前了,从现在开始,如果我们两人能劲往一处使,你说会怎样?”刁胥道:“我们两个拧成一股绳,连我都不敢想。”
紫勋道:“外界更是不敢想,他们不会想,也想不到。这不正是我们的出其不意之处吗?”刁胥道:“出其不意,攻其不备,颇合兵法。”紫勋道:“嗯,大王,你想想看,我们两人一个买、一个卖,合在一起,那整个市场不都是我们说了算?”
刁胥道:“说的好听,我能信任你吗?”紫勋道:“不能,但你可以信任银子。”刁胥道:“你是说我们联手就有利可图?”紫勋道:“是啊,市场大了,水就混了,正是我们龙腾四海的好时机。你跟银子没仇吧?”
刁胥道:“没仇,绝对没仇。”紫勋道:“那就好办了。我说一个想法,你听听看,要是我说的不对,你再跟我斗不迟。”刁胥道:“行,说吧。”
紫勋道:“现在虽有大量茶商入局,但我看了一下,那些边远地区都是荒蛮之地,那些茶商皆是小门小户,无法与我相比,甚至不能与江南的其他茶商相比,只不过他们想借着市场的东风赚钱而已。所以,虽然他们人数众多,却无法与我抗衡,他们互相之间也不能拧成一股绳,这就为我们联手创造了条件。我有这样一个设想:现在茶券价格很低,此时你可以大量购入茶券,能买多少买多少,与此同时我停止售卖茶券,我会要求江南其他茶商也停止售卖,这样一来,只剩下刚入局的那些茶商还在售卖茶券,那么茶券价格必然会回升。”
刁胥道:“对。”紫勋继续道:“这时我在市场上找些人也去购买茶券,大量的买……”刁胥笑道:“呵呵呵,你最擅长这个了。”
紫勋继续道:“然后呢,我再利用我的渠道发布一些消息,就说近来气候不佳,茶叶减产,然而大虞茶叶已声名远播,天下各国百姓云集长安争购茶券,已呈势不可挡之势。百姓中追涨杀跌的人很多,看到这个局面必然跟风,还有些百姓喜欢跟着消息走,有这样的消息在市场上,这种百姓也会跟风,于是,我们就这样多管齐下,茶券必然恢复天价。”
刁胥道:“从买卖两端入手,手段这么多,确实是多管齐下,这样做我相信茶券价格一定会涨上去的。可以。你我联手,这件事能成。”紫勋道:“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刁胥道:“那,还有什么?”
紫勋道:“到了这一步,我们的手中就有了大量的茶券,而此时市场上的茶券是天价,于是,我们就可以立马把我们手里购入的茶券全部拿到市场上售卖,同时我也可以再印发一些一并售卖,是不是能大赚一笔?”
刁胥道:“对啊,如此一来我们能大大的赚一笔。可是……”
紫勋道:“我知道,你购买茶券是为了匈奴百姓,可照我说的做能得到海量的财富啊,有了财富,不就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想逍遥快活也行,想为匈奴百姓做事也行。我知道你一心为民,有了财富才能更好的为民造福啊,这话没错吧?”
刁胥道:“嗯……?”紫勋道:“你可以好好想一想。”刁胥道:“我们这样做真的能赚钱吗?”紫勋道:“能,茶叶对许多人来说都是必需品,他非买不可。我们低价买、高价卖,肯定能赚钱,而且还可以借机把那些我们不喜欢的茶商挤出市场,一举两得啊。”
刁胥道:“那些茶商只是你不喜欢,我无所谓。”紫勋道:“不,我知道你也不喜欢。”刁胥道:“呵呵。此计若成了,那购买茶券的百姓岂不是很惨?”
紫勋道:“正是,所以你的心很重要,正邪之念,存乎一心,如果你赚了钱全都用在你的王庭、用在你的百姓,那就应该去赚,如果你要胡作非为,我相信你的左贤王不会不管。”
刁胥一拍桌子,道:“好,我答应你,就照你说的做。”紫勋道:“好,等赚了银子,你我五五分账。”刁胥道:“好。”紫勋举起酒杯,道:“来,这酒就是你我结盟的明证,干了!”
刁胥道:“干了!”说罢两人一饮而尽。酒杯放下,紫勋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行动吧,我这就回去,立刻停售茶券。”刁胥道:“好,我也马上回去,多派人手抢购茶券。”紫勋笑道:“嗯。”
刁胥看了一眼两个歌姬,跑过去道:“都点了你们,只在这里唱曲太浪费了。”歌姬登时大惊。紫勋道:“哈哈哈哈。”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