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地痞被带走，烧烤更红火
警笛声刚拐过街口，人群还堆在那儿，你挤我我挤你，没一个愿意先走的。
好几个举着手机拍视频，有个穿花褂子的大姐，镜头直直怼我脸上，闪光灯亮得我眼睛发花。王大壮凑过来，手背抹了把额头的汗，汗珠子顺着下巴滴在地上，他喘得跟拉磨的驴似的：“豪哥，刚才那三个王八羔子，真被警察带走了？”
我没接他的话茬，伸手抓过一把铁签，签子上串着肥瘦相间的羊肉，往冒着火的烤架上一扔。
“滋啦——”一声脆响，油星子溅起来，火苗“呼”地窜了一下，烤肉香立马飘了出去。
我抬头扫了一圈，遛狗的张大爷还站在树底下，狗绳攥在手里，狗耷拉着舌头喘气。那个穿蓝褂子的女人，手机还举着，屏幕亮着，看样子还在直播。还有几个本来路过的小伙子，也停住脚，扒着人群往这边瞅。
机会这不就来了。
“各位街坊邻居！”我直起腰板，扯着嗓子喊，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刚才那档子事，大家也都看见了！我能在这儿安安稳稳烤串，全靠你们敢站出来说话，敢报警！今晚所有烤串——半价！”
人群静了一瞬，你瞅我我瞅你。
也就两秒钟，直接炸了锅，吵吵嚷嚷的，比刚才警笛声还热闹。
“真的假的？豪哥你可别哄我们！”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扯着嗓子喊，手里还挥着手机。
“对啊对啊，我现在点也算半价？我先点二十串羊肉！”
“那我也加十串！板筋要烤焦一点，多放辣！”
王大壮反应快，立马凑过来接话，嗓子都喊劈了：“那必须是真的！豪哥说的话，比板上钉钉还准！我们哥俩在这儿摆摊，合法经营，不偷不抢，不怕那些混子找麻烦，更不忘各位的恩！刚才谁报了警、谁拍了视频、谁敢站出来帮我们说句话的，待会儿加送两串大腰子！英雄串，免费送，不要钱！”
张大爷一听，眼睛都亮了，拍着大腿笑：“那我可得来两份！小子你记住，刚才是我第一个打的110，电话里我还跟警察说，再不来，这几个混子就要砸摊子了！”
穿蓝褂子的女人也笑了，举了举手机：“我也拍了直播，我直播间里好几千人呢，粉丝都问我，这烧烤摊主是不是练家子，敢跟三个混子硬刚。”
我笑着点头，从烤炉边上拿起一串刚烤好的羊腰子，油还在往下滴，用纸巾擦了擦，亲自递到张大爷手里：“大叔，您先尝尝，不好吃我再给您烤。”
张大爷接过，张嘴就咬了一大口，油顺着嘴角往下淌，他眯着眼睛嚼了两口，含糊不清地喊：“嫩！真嫩！还入味，比城里大饭店的强多了，那些饭店的腰子，烤得跟嚼蜡似的！”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不到五分钟，我的小推车前排起了长队，从推车这儿一直排到了巷口，有年轻人，有中年人，还有带着小孩的家长，挤得满满当当。有人扫码付款，手机“叮咚”一声响，有人掏出现金，递过来的都是皱巴巴的零钱，收款提示音就没停过。
王大壮掏出记账本，本子都快磨破了，他低着头，一边写一边喊，嗓子都哑了：“五号桌，二十串羊肉、十串板筋，多放辣！七号桌，十串鸡翅，不要辣！那边穿格子衫的哥，您点的牛油串，已经下炉了，再等两分钟就好！”
我一边翻串，一边时不时看一眼手机，后台的收入数字一直在跳。
这才过去十分钟，营业额就破八百了。比之前最火的晚上还猛。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是成吉思汗发来的消息。
【爱卿临危不乱，以智取胜，胜过万骑冲锋。朕已命御厨按你所传之法重制炙肉，三日后开宴，群臣皆赞其香动草原。】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又一条消息弹了出来，还是成吉思汗。
【另赐“草原秘香料”一份，乃匈奴王庭秘传，可增三成风味。已随风送达。】
我看了眼对话框底部的小图标，是一个古朴的陶罐图案，轻轻一点，手机屏幕上就弹出个提示：【获得“草原秘香料”x1，是否查看详细信息？】
我正想点开看看，王大壮突然扯着嗓子喊我，声音都变调了：“豪哥！不好了！肉不够了！最后一筐羊腿，刚用完，一根都没剩了！”
我抬头一看，队伍不但没短，反而越来越长，都快拐到街角的小卖部那儿了，后面还有人不断往这儿凑，嘴里还喊着“老板，还有串吗？”
“赶紧联系老刘，让他再送两筐羊腿过来，加急！”我一边说，一边把新一批串好的肉串放上烤架。
“我联系了！他手机关机了！”王大壮急得直挠头，“我刚才给他打了三个电话，都提示关机，后来我问了他邻居，邻居说，今天屠宰场提前下班，老刘拉着肉就回家了，说明天才能再供货！”
我皱起眉头。这时候断货，不是自己砸自己的招牌吗？刚才还说半价，还免费送腰子，现在连肉都没有了。
我转身拉开推车下面的小箱子，翻了翻，找出备用的牛肉和鸡心。这些是昨天我怕万一不够卖，多买的，本来打算今天试新品，没想到这会儿派上用场了。
“改菜单！”我对着王大壮喊，“临时上新‘秘制草原风味拼盘’，牛肉、鸡心、牛板油混合穿串，每串都撒新香料，每份八串，限量三十份。”
王大壮眼睛一亮，拍了下大腿：“豪哥你太牛了！高端路线啊！行！我马上做海报！”
他掏出手机，没两分钟就弄出一张大字海报，又找旁边打印店的老板加急打印出来，贴在推车侧面，贴得歪歪扭扭的，但字很大，老远就能看见。
【豪哥烧烤·限定新品】
草原秘方首曝！独家味道！
仅限今晚30份！售完即止！
这海报一贴出来，效果立马就有了。
队伍里有人立马改单，扯着嗓子喊：“老板，我不改羊肉了，我要两份拼盘！”
“给我留一份！我朋友马上就到，他专门奔着半价来的，看见新品，肯定也想吃！”
我趁热打铁，放下手里的羊肉串，亲自烤第一炉拼盘。我点开手机，取出那包“草原秘香料”，一打开，一股浓烈的辛香就飘了出来，呛得我打了个喷嚏。这香味里混着孜然、花椒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野性香气。
我抓了一把香料，往烤串上一撒，“滋啦”一声，香味瞬间更浓了，整条街都飘着这股香味，连旁边小卖部的老板都探出头往这边看。
第一盘拼盘烤好，我没卖给别人，而是递给了之前帮忙报警的三位街坊——张大爷，还有两个小伙子。
“您们是今晚的功臣，”我笑着说，把拼盘递过去，“这第一份，敬英雄，不要钱。”
三个人都愣了一下，你看我我看你，然后都咧嘴笑了，接过拼盘，拿起串就往嘴里塞。
张大爷咬了一口，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竖起大拇指，扯着嗓子喊：“这味……绝了！跟我以前吃的所有烤串都不一样，越嚼越香！”
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立马就传遍了整个队伍。
有人拿出手机拍照，对着拼盘拍了好几张，然后发朋友圈。有人发抖音，视频里我正拿着香料往烤串上撒，火光映着我的脸，背景就是排成长队的人群。
我瞥了一眼，点赞瞬间就破万了，评论区里全是支持的。
王大壮拿着手机跑过来，凑到我身边，眼睛瞪得溜圆：“豪哥！咱今晚收入要破三千了！还有，你快看这个！”
他把手机递给我，我接过一看，抖音同城榜上，“豪哥烧烤”竟然冲进了前十，而且还在往上爬，底下的评论刷都刷不完。
“明晚我也去打卡！支持豪哥，合法经营就不该被欺负！”
“这老板太硬气了，面对三个地痞都不怂，必须支持！”
“建议老板装个监控，别再让人找麻烦，以后我就是常客了！”
我正看着评论，手机又震了一下。拿起来一看，是叶婉清发来的消息：“听说你摊上出事了？被地痞找麻烦了？”
我笑了笑，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回她：“没事，小场面，就是今晚生意太火，忙不过来了。”
她秒回一个表情包，是一只橘猫抱着一条鱼，上面写着“你很闲？还能玩手机”。
我没再回她，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看了看眼前的景象。
炭火通红，油星子时不时溅起来，烟雾慢慢升腾，混着烤肉的香味。
队伍还是排得老长，从推车一直排到街角。有人站在那儿，手里拿着烤串，大口大口地吃，油蹭得满脸都是；有人打包，拿着塑料袋，嘴里还念叨着“明天再来”；还有家长带着孩子，孩子踮着脚尖，盯着烤炉上的串，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王大壮忙得满头大汗，汗都流进眼睛里了，他也没时间擦，一边收钱一边吆喝：“下一轮拼盘马上出炉！就剩最后五份了！错过今晚，再等三天啊！”
我低头看了看袖口，上面蹭了一大片油渍，黑乎乎的，估计是洗不掉了。
我拿起一串刚烤好的拼盘，吹了两下，张嘴咬了一口。
外皮焦脆，一咬就碎，里面的肉质紧实，不柴也不腻。香料的味道一层一层释放出来，先是辛香，然后是一点点麻，最后舌尖上留下一丝微甜，越嚼越有味道。
这味道，成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我顺手摸出来看了一眼。
还是成吉思汗发来的消息。
【朕观你烟火兴旺，百姓归心，此乃治世之象。明日欲传“骑兵夜袭炊饼战术”，可愿受之？】
我看着消息，正想回复，王大壮突然又扯着嗓子喊起来，声音都快破音了：“豪哥！不好了！第三轮拼盘没了！全订光了！现在还有人预付定金，说要订明晚的拼盘，还问能不能多弄几份！”
我抬头望向人群，火光映着一张张笑脸，有人在笑，有人在聊天，有人在低头吃串，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热闹的劲儿。
收款码的提示音还在“叮咚”响着，从来没停过。
我把手机塞回口袋，伸手抓起一把新串好的肉串，往烤架上一放。油珠滴落在炭火上，燃起一团橙红色的火焰，映得整个摊位都亮堂堂的。
王大壮还在那儿吆喝，我看着眼前的长队，忽然想起成吉思汗的消息——这“骑兵夜袭炊饼战术”，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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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秀兰坐在麻将桌边，对面的李大姐一边码牌一边说：“秀兰啊，你家婉清那个女婿，最近是不是搞出什么名堂了？我女婿上个月刚给我买了辆电动车，说是公司分红。”
王阿姨接话：“可不是嘛，我家那女婿虽然不争气，但逢年过节好歹还知道拎两瓶酒来。你家那个……哎，你也不容易。”
赵秀兰手里的牌攥得发白，脸上却笑着：“他那点本事，能翻出什么浪来。”
回家路上，她脚步比平时重了许多。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是家政公司发来的消息，问她考虑得怎么样了。她没回，把手机塞进包最底层，手指碰到那份复印的配方时，像被烫了一下，缩了回来。
窗外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她走到窗边往下看——楼下烧烤摊前围满了人，林书豪站在烤架后面，火光映着他的脸。有人冲他竖大拇指，有人举着手机拍他，还有个小伙子扯着嗓子喊“豪哥牛X”。
赵秀兰看了很久，直到警车开走，人群散去，她才拉上窗帘。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家政公司。这一次，她点开了对话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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