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直播异变,术法初显神通
书名:殡葬直播:我靠茅山术法称霸探险界 作者:咸菜12 本章字数:4929字 发布时间:2025-11-19

陈默盯着台灯底座上那道影子,眼皮跳了一下——它居然动了,动完就僵在那儿,跟死了似的 ;起初他还骂自己眼花,清晨那点破光斜斜切进屋,把金属底座拉出一道细长的暗痕,尖得跟美工刀划在桌面上似的,看着就扎眼 ;可那一瞬,那影子分明偏移了半寸,跟有气没力的虫子似的,轻轻抽搐了一下,不是错觉,绝对不是!

他没敢再看第二眼,我靠,多看一眼都怕惊动这玩意儿,谁知道是啥邪祟 ;手指缓缓压住桌上的残书封面,那本书边角焦黑、纸页黄得跟枯树叶似的,摸着糙得硌手,摆明了是从火里抢出来的破烂 ;他掌心贴着封皮,慢慢合拢,动作轻得跟哄睡个闹脾气的娃娃似的,心里却犯嘀咕:这破书到底藏着啥猫腻?

天快亮了,窗外传来第一声鸟叫,脆得刺耳,偏又透着股子孤寂,跟哭似的 ;紧接着就是远处早班公交启动的喇叭声,嗡嗡的,低得闷人,一声接一声,穿透薄雾似的晨光,吵得人脑仁疼 ;城市倒醒透了,可这个小破房间还停在昨夜的味儿里没缓过来——香灰的糊味儿、铜钱的冷锈味儿,还有那本残书散出来的怪味儿,陈旧得发苦,跟埋在地下几十年刚挖出来的坟土似的,呛得人鼻子发酸 ;

他撑着桌子起身,动作慢腾腾的,却稳得很,没弄出一点声响 ;走到墙角的五斗柜前,拉开最下层的抽屉,把罗盘轻轻放了进去 ;那是枚老掉牙的三针罗盘,铜壳上的包浆厚得能刮下来,指针中央嵌着一小块朱砂石,红得发暗 ;他合上抽屉时,顺手把腰间晃悠的铜钱串重新挂好,六枚清代通宝用红线穿成一串,垂在左胯旁,走两步就轻轻晃一下,发出细碎的叮铃声,脆得有点诡异 ;

昨夜那三道符,是真成了 ;不是梦,也不是幻觉,他清清楚楚记得,青光从符纸上冒出来,跟烟似的,在空中凝成几个模糊的字,转眼就钻进了残书里 ;那会儿,书页没风自己动,哗啦一下就翻到了第七页,“血脉承契”四个字慢慢显出来,墨迹从淡到深,跟有人用看不见的手一笔一笔写上去似的,吓他一哆嗦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绝不是巧合——这本书跟他有关,跟他右眼角那颗从小就有的朱砂痣有关,更跟十六年前母亲消失的那个雨夜有关,那夜的雨,大得能把人吞了 ;

他走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冷水“哗啦”一下泼在脸上,冰得他打了个寒颤,脑子也清醒了点 ;抬头看镜子,里面的人脸苍白得跟纸似的,眼神却冷得很,没一点慌乱 ;他换上那件藏青色唐装,立领盘扣,袖口绣着暗纹云雷图,歪歪扭扭的,是师父亲手绣的 ;这是他直播时的行头,也是师父亲传的规矩:做法事不穿红,讲门道必正衣冠,乱穿衣要出大事的 ;

他把新买的高清摄像头装在支架上,对着工作台调角度,反复挪了好几次,才确保工作台、供桌、招魂幡都在画面正中央 ;镜头不能偏,半分都不行——师父以前跟他说过,有些东西,看得太清楚,反而会惹祸上身,纯属自寻死路 ;他拍了拍摄像头,心里犯嘀咕:这玩意儿要是拍到不该拍的,可就麻烦了 ;

上午十点整,直播间准时点开,标题就写着:“老物件修复·今日讲规矩” ;刚点开,人数就蹭地涨到了八千,弹幕立马滚了起来,快得看不清字:“默哥今天还整活不?上次那符太顶了!”“等一个入殓现场!我就爱看这个!”“听说你这儿能通阴?真的假的?别是装的吧?”

陈默坐在镜头前,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放轻松了点,跟平时唠嗑似的:“今天不搞那些玄乎的,就跟你们讲讲老规矩,别整天就想着看那些乱七八糟的 ;”他拿起桌上的一支白烛,蜡身糙得很,坑坑洼洼的,烛芯是手工捻的棉线,黑黢黢的 ;“就比如这蜡,得用纯牛油加山茶籽油熬,棉芯要浸七遍松脂,烧起来不跳火,也不冒黑烟,不然招东西 ;”

话音刚落,供桌上的香炉突然“咚”的一声轻震,原本摆得好好的,居然向左偏了三寸,跟有人在旁边推了一把似的,力道不大,却看得清清楚楚 ;与此同时,那支刚点燃的白烛,火焰突然扭曲起来,原本笔直向上烧,这会儿跟被人搅了似的,拧成了螺旋状,转得越来越快,火苗忽明忽暗,映得整个房间的影子都在晃 ;

弹幕瞬间炸了,刷得比刚才还快,密密麻麻的:“我靠!谁碰桌子了?镜头里没人啊!”“特效吧?默哥你特效组加班了吧?太逼真了!”“刚才那香自己动了!我看见了!赶紧回放!”“不是特效!我截到图了,那火焰转得太奇怪了!”

陈默的眼神猛地一紧,右眼角突然发烫,那颗朱砂痣跟被针扎了似的,疼得他皱了皱眉 ;但他没露声色,装作没看见似的,左手悄悄摸向腰间的铜钱串,指尖攥住那几枚铜钱,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稍微稳了点心神 ;右手在桌下快速掐出“天罡锁”手印,拇指死死压住掌心的劳宫穴,嘴唇动了动,低声念了一句:“灵光护舍,邪祟退避 ;”声音很小,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脚步不急不缓,走向供桌,每一步都踩得很稳,生怕惊动了什么 ;指尖轻轻碰了碰香炉底座,一股微不可察的凉气顺着指尖钻进来,跟冰碴子似的——那是“阴引之息”,寻常人看不见、摸不着,但他能感觉到,这玩意儿一出现,就说明有脏东西来了 ;

他顺势屈指,在炉脚上轻轻叩了一下,“咔”的一声轻响,香炉居然自己慢慢回正了,刚才还扭曲的烛火,也瞬间恢复了笔直,安安静静地烧着,跟刚才的诡异场景完全不一样,仿佛只是一场错觉 ;

他转过身,对着镜头摊了摊手,语气平淡得很,装作若无其事:“没事没事,风大,窗户没关严,吹得香炉动了 ;”这话自己都不信,更别说观众了,但他只能这么说,总不能告诉观众,是脏东西在搞鬼吧?

可弹幕根本停不下来,刷得更疯了:“卧槽!真回去了?这风也太懂事了吧?”“骗鬼呢!刚才那风也没多大,能把香炉吹偏三寸?”“主播你绝对懂点真东西!别装了!”“我刚才看见你手掐诀了!快说实话!”

陈默没理那些弹幕,坐回座位上,继续拿着白烛讲解,声音依旧平稳,可心跳却比平时快了半拍,胸口闷得慌 ;术法生效了,而且是在两万人的注视下生效的,他能感觉到,空气里那股沉闷的劲儿散了点,跟压在胸口的石头被搬开似的,呼吸都顺畅了些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有东西来了,又被他挡回去了,但这东西,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

五分钟过去了,一切都安安静静的,烛火稳稳的,香炉也没再动,弹幕却还在吵,有人信,有人骂,有人看热闹 ;陈默正准备翻页,展示另一支镇宅香的配方,刚伸出手,就听见身后传来沙沙的声响,很轻,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

他的动作顿住了,不敢回头,心里咯噔一下——那是招魂幡的声音!墙上挂着的那面褪色黑布幡,边缘绣着模糊的符文,平时静得跟死了似的,一动不动 ;可这会儿,它的顶端居然慢慢卷了起来,跟蛇头似的,昂着,左右摆动,布面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跟有人在轻轻摸它似的,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

观众也看见了,弹幕瞬间停了一秒,紧接着炸得更凶,全是大写的感叹号:“鬼!有鬼啊!那幡自己动了!”“我靠我靠我靠!快跑啊主播!太吓人了!”“这绝对不是特效!我录屏了!那幡动了三次!”“救命!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敢看了!”

有人吓得直接退播,可直播间的热度却蹭蹭往上涨,人数很快就冲破了两万 ;礼物特效不断炸屏,火箭、飞船一个接一个,ID名字跳个不停:“玄学哥666”“默大师求保护”“主播收徒吗?我给钱!”

陈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装作要去检查挂绳的样子,慢慢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招魂幡 ;走到近前,他把右手背在身后,指甲在掌心狠狠划了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却没出声,血珠立马渗了出来,红得刺眼 ;

他顺势抬起手,拂过幡面,指尖借着这个动作,在布纹上快速画了一道“镇形符”,动作快得看不清,鲜血顺着指尖渗进幡面的暗纹里,瞬间就没了痕迹,跟从没出现过似的 ;

就在这时,招魂幡猛地一震,跟被打了似的,紧接着“哗啦”一下垂落下来,安安静静的,跟刚才那个张牙舞爪的样子判若两人,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错觉 ;

他退后两步,拍了拍手,语气依旧平淡,尽量装得自然:“没事没事,老物件潮气重,挂久了绳子有点松,风一吹就动,回头拿出去晒晒就好了 ;”说完,他悄悄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冷汗已经浸湿了鬓角,后背也凉飕飕的——刚才那一下,差点没镇住 ;

可弹幕已经彻底疯了,没人信他的鬼话:“我信了我信了!这绝对不是假的!”“主播你要是装的,我当场吃键盘!太逼真了!”“求主播收徒!我想学这个,再也不怕鬼了!”“主播,我家夜里总有脚步声,你能来看看吗?给钱!”

直播间人数很快就冲到了两万五,粉丝团暴涨三千多,后台私信叮咚响个不停,吵得他心烦 ;私信里全是咨询殡仪服务的,还有不少人求他去看房子、看祖坟,最离谱的还有人求他驱鬼,一个个说得神神叨叨的,还有人直接转钱,吓得他赶紧关掉了私信提醒 ;

陈默硬撑着,讲解完镇宅香的配方,又应付了几句弹幕,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十二点,赶紧下播 ;关闭设备前,他习惯性扫了一眼背景里的穿衣镜——那是一面老旧的穿衣镜,边框雕着莲花纹,歪歪扭扭的,是师父亲手留下的,说是“照魂镜”,能照出不干净的东西 ;

就在摄像头熄灭的瞬间,镜面突然掠过一道黑影,速度快得很,却看得清清楚楚,是个人形,肩宽腿长,可偏偏没有五官,模糊得跟打了马赛克似的,就那么直直地站在镜子里,一动不动 ;

他浑身一僵,心脏差点跳出来,下意识就拔掉了摄像头的电源线,连路由器也一起拔了,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 ;他喘着粗气,盯着那面镜子,手心全是冷汗——那东西,居然敢藏在照魂镜里,是故意引他注意,还是另有图谋?

他从五斗柜里拿出罗盘,放在桌上,罗盘指针微微颤动,转了几圈,最终稳稳指向“微祟不侵”的方位 ;他松了口气,还好,威胁暂时退了,但他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而且刚才那一幕,肯定被人录下来了——直播间两万人,至少几十个观众截了图,说不定还有人传到了外网论坛,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

他打开手机,点开房管群,手指飞快地打字:“今晚别回放,有东西蹭热度,回放会招祸 ;”打完就把手机扔在桌上,等着回复 ;

胖虎秒回:“明白默哥!已经通知所有管理员删录屏了,评论区也在清,绝对不让外人看到不该看的!”胖虎是他的老房管,跟着他好几年了,知道他干的这些事,也懂规矩,不用他多废话 ;

陈默合上手机,瘫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浑身都累 ;那本残书还躺在抽屉外,封面焦黑,边角翘得老高,跟随时会自己翻开似的 ;他伸手把书拿过来,刚碰到封面,就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冷,冰得他指尖发麻,跟握了一块冰坨子似的 ;

他翻开第一页,纸页脆得很,一不小心就会撕破,泛黄的纸页上,只有两个墨字——“镜裂”,墨迹黑得发沉,跟滴上去的血似的 ;他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心里犯嘀咕:镜裂?是指那面照魂镜吗?还是别的什么镜子?

他抬手摸了摸右眼角的朱砂痣,不烫了,却还是有点隐隐作痛,皮肤底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流动,沉重得很,跟一条蛰伏的河,随时都会爆发 ;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十六年前的事,快要藏不住了,母亲的消失,这本残书,还有刚才那道黑影,肯定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嗡嗡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吓他一跳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是陌生号码,发来一张截图——正是他下播前最后一秒,照魂镜里的画面,那道黑影清晰得很,肩宽腿长,没有五官,头部微微倾斜,跟在镜中倒立似的,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

截图下面,只有一句话:你也看见了,对吧?

陈默的手指攥得手机咯吱响,脸色更白了,他没回消息,直接把手机扣在桌上,心里慌得不行——这个人是谁?怎么会有这张截图?他是不是也能看见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还是说,他就是刚才那道黑影的主人?

他拿起那个刚拆下来的摄像头,拆开外壳,找出一支细毛笔,蘸着红墨水,在镜头环内侧画了个微型八卦阵 ;每一笔都画得很细,肉眼几乎看不见,只有在特定的光线下,才能看出符纹的痕迹——这是师父教他的,能挡住不干净的东西,不让它们蹭镜头,也不让它们通过镜头出来害人 ;


画完,他插上电源测试,摄像头正常启动,画面清晰得很,没什么异常 ;他松了口气,刚想拔掉电源,摄像头的指示灯突然闪了一下绿光,很亮,转瞬就灭了 ;

他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劲,正常情况下,摄像头待机是红灯,启动是蓝灯,怎么会闪绿光?他赶紧拔掉电源,盯着黑色的镜头孔,看了很久,低声自语:“……它们开始学会用这些东西了,这下麻烦了 ;”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地上,形成一道道光斑,看着暖洋洋的 ;可房间里,却冷得像冰窖,阴影比任何时候都要深,那些阴影里,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静静地盯着他,等着机会,将他拖入无尽的黑暗里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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